齁……哦哦……”花钟野兽般的呻吟声也变的愈发动听诱人,婉转哀啼如诉如泣,双手抱紧了无双的背部,挺着胯部往下压。无双被勾得心痒难耐,低头咬住花钟乳头,牙齿轻碾,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双手滑到她的臀部,托住那两瓣娇嫩的肉臀,用力往下一压,让巨根插得更深,龟头顶在子宫壁上,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紧接着,无双将花钟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胯上,巨根依然深深埋在她的肉穴中。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上下抛动,让花钟以骑乘式的方式被操弄。花钟的娇小身躯在无双怀中起伏,淫乳随着动作剧烈抖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齁齁齁??……嗬嗬……”花钟翻着白眼,嘴角挂着口水,双手无力地搭在无双肩上,娇小的身躯如布娃娃般被抛弄。无双低吼道:“操死你,操死你,小骚货,骑
得爽不爽?老子的鸡巴顶到你心口了吧?”他双手大力揉搓她的臀肉,指尖嵌入肉中,胯部向上猛顶。
“师姐,老子要射了,快夹紧点,啊啊啊!!”无双猛地向上一顶,身躯在此刻绷紧,胯部拼命抵在花钟的胯间,屁股一阵抽搐,睾丸紧缩,海量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她的子宫。花钟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像是怀胎五月般鼓胀。“齁齁齁??……鸡巴……好烫……”花钟仰头嘶吼,翻着白眼,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娇小的身躯抽搐不止。她的阴道和子宫痉挛着夹紧巨根,蜜穴喷出一股股淫液,如同开启的水龙头般汹涌澎湃,与精液混合,顺着臀缝流在两人身下。
片刻后,无双将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子宫,长吁了一口浊气,缓缓从花钟体内退出,四十厘米的巨根从阴道内滑落,伞状的龟头从阴道口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响,像是开瓶的酒瓶。紧接着,大量粘稠腥臭的精液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在石板上汇聚成一滩粘稠的小湖,散发着浓烈的精液气息。
花钟无力地瘫软在石板上,阴道口张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两片水嫩的粉红阴唇外翻,上方指尖大小的阴蒂红肿高翘,她的肚皮则变得像是怀胎五月一般,子宫内灌满了无双的精液。无双一脸舒爽地躺在花钟身旁,抓着自己的粗长巨根,上下甩动,轻轻拍打着她红肿的阴户,享受着高潮射精的余韵。
“师姐,你的骚逼真会夹……干得老子爽死了……”无双低笑一声,肉棒依然硬挺,浊气的滋润让他性欲旺盛,毫无疲软迹象,但他见花钟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娇小的身躯微微抽搐,决定让她稍作休息。他爬起身,来到花钟的头前,将沾满精液的巨根放在她的脸上,想试试她的反应。花钟像是嗅到了精液的腥臭味,本能地伸出猩红的舌头,舔弄着那根粗长的巨根,原本幸福满足的睡脸上,此刻居然展示出了雌性独有的谄媚,以及对雄性阳物的崇拜。
无双舒服地哼哼两声,握住肉棒,整根塞进她的小嘴里,直捅胃部,缓缓抽插。花钟翻着白眼,张大嘴巴含着巨根,表情宛若发春的母猪,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吼。无双随便抽插了两下,便放开精关开始往胃里射精,一波接一波的浓稠精液喷涌而出,灌得她的肚皮更加鼓胀。花钟睡梦中也翻着白眼,张大了嘴巴含着巨根,表情宛若发春母猪。
射精后,无双从花钟口中拔出湿漉漉的巨根,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体内的浊气开始消散,双眼也恢复正常,胸前的水墨花型伤口不再发光。他
长吁一口气,理智缓缓回归,低头看着花钟。她的娇小身躯瘫软在石板上,浑身沾满浓稠的精液,肚皮鼓得像西瓜,小脸满是痴态,嘴角挂着口水,发出微弱的“嗬嗬”声,只有对巨根的渴望。
无双心中一阵刺痛,悔恨如潮水般涌来。花钟刚刚经历了灭门之痛,洪门被毁,亲人尽丧,自己却在此时被性欲冲昏头脑,将她当作泄欲工具。他低声道:“师姐……我真不是东西……”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被浊气控制,还以为是自己过于旺盛的性欲导致了这一切。无双伸手轻抚花钟的精液西瓜肚,指尖感受着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心里暗暗发誓:“师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绝不再让你受苦。”
他将花钟抱在怀中,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洞窟内的荧光映照着两人纠缠的身影。无双搂着她,听着耳边传来花钟微弱的淫吼,沉沉睡去,洞窟内又恢复了寂静,只有偶尔滴落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无双缓缓睁开双眼,意识从沉沉的昏睡中苏醒,幽暗的洞窟中,荧光菌类散发的惨白光芒映照在他俊朗的面庞上。耳边传来水滴落地的回音,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的汗渍与精液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新的草木气息,显然是有人细心擦拭过。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指缝间传来纸张的触感,一张信纸被他紧紧握在手中。
他心中一紧,急忙展开信纸,熟悉的笔迹跃入眼帘,那是花钟师姐娟秀却略带俏皮的字迹:“师弟,我已去寻找解除小腹纹身的方法,你不必担心,也不要来找我。待时机成熟,我自会与你相见。保重。——花钟 p..师姐永远是你的!”
信的末尾,还画着一个卡通版的猫耳少女,歪着脑袋对他比了个心。无双盯着那个小头像,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随即又被一丝失落掩盖。他环视四周,洞窟内空荡荡的,只有地上的骸骨堆砌成无声的哀歌,花钟师姐的气息早已消散无踪。
“又走了啊……”无双低喃,声音在洞窟中回荡,带着几分自嘲。他起身穿上道袍,将信纸小心折好,揣进怀中。胸前那水墨花型的伤口隐隐作痛,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心头的郁结,迈步朝洞穴外走去。
走出枯井,阳光柔和地洒下,穿过竹林的斑驳光影落在他的肩头,微风带着青草的清香扑面而来,无双仰头眯起眼,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深吸一口气,心头的郁气顿时消散不少。此行虽险象环生,却也收获颇丰,不仅挫败了冲角团的阴谋,杀了林夏世,还意外重逢了心心念念的
花钟师姐。一想到她那娇俏的笑脸,无双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师姐,等我变得更强,一定会找到你。”无双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迈开步伐,准备返回竹林岗哨。忽闻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粗鲁的咒骂。他眉头一皱,停下脚步,抬眼望去,只见一队冲角团成员从草丛中钻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为首的是一名瘦削的中年男子,身着暗红色皮甲,眼窝深陷,面容阴鸷。他眯着眼打量无双,手中的弯刀随意晃荡,尖酸刺耳的声音响起:“原来在这啊,我说怎么就不见人了呢。”他身后五六个手下散漫地围成半圈,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无双。
“兄弟们,这小子从枯井里爬出来,肯定就是杀了林队长的凶手!”为首之人冷笑,上下扫视着无双,“林队长可是我冲角团的顶梁柱,你小子胆子不小,敢动他,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无双眉头一皱,懒得废话。这群人显然是林夏世的手下,见他从枯井出来,便知道他是凶手。不过平白无故被打扰了好心情,他冷冷瞥了对方一眼,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聒噪。”无双低喝一声,身形如电,猛地飞身跃起,一记飞来跃直取为首之人的胸膛。那人反应不及,被踢得倒飞出去,胸骨咔嚓一声断裂,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上!宰了他!”为首之人捂着胸口嘶吼,剩余五人立刻拔刀围攻上来。
无双不慌不忙,脚尖点地,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