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红唇贴上他的喉结,轻咬一口:“试试?”
夜色深沉,订婚宴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而属于他们的缠绵,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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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订婚宴(h)
水晶吊灯折射出奢靡的光晕,香槟塔在宴会厅中央闪烁着琥珀色的光泽。宋青棠挽着季与青的手臂,指尖若有似无地掐进他西装袖口的布料里。他的肌肉线条在精致剪裁下若隐若现,而她贴近时,能闻到他身上混着冷冽松木与情欲残留的气息。
“季少爷,恭喜啊!”某个世家公子举杯调侃,目光却黏在宋青棠裸露的后背上,“宋小姐今晚真是……令人惊艳。”
季与青镜片下的眸光骤冷,指尖不动声色地抚上宋青棠的腰,占有欲十足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谢谢。”他语气平淡,却在对方伸手欲碰宋青棠的酒杯时,直接截过那杯香槟一饮而尽,“我替她喝。”
宋青棠红唇微勾,高跟鞋尖故意碾过季与青的皮鞋。“吃醋?”她贴着他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撩过他颈侧。
他垂眸看她,掌心突然滑到她臀线下方,隔着礼服布料重重一捏。“只是嫌脏。”
宋青棠借故离席,倚在别墅二楼露台的栏杆上。夜风掀起她裙??的开衩,露出大腿内侧一抹未褪的指痕——那是三小时前季与青在更衣间里留下的。
“躲我?”低沉的嗓音从身后贴近。季与青单手扯松领带,另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栏杆上,将她困在胸膛与夜色之间。
她转身,指尖挑开他衬衫最上方的钮扣。“季医生不是最讨厌宴会?怎么不逃?”
“我的‘责任’在这里。”他意有所指,膝盖顶进她双腿间,磨蹭着那处早已湿热的布料。
宋青棠闷哼一声,突然抓住他领带往下一拽,唇瓣相贴时咬破他的下唇。“那尽点责任……喂饱我。”
季与青反手锁上更衣室的门,将她按在全身镜前。礼服的拉链被扯到腰际,饱满的双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发红。他单手掐住她后颈,另一手探入裙底,直接撕开那层薄如蝉翼的底裤。
“湿成这样……”他两指并拢插入,搅弄出黏腻水声,“刚才敬酒时,你就在想这个?”
宋青棠额头抵着镜面,臀部被迫高翘,透过镜子看他西装革履的禁欲模样与胯下狰狞的欲望形成强烈对比。“啊……你明明也硬了……”她喘息着挑衅,“在餐桌上……顶着我的时候……”
季与青冷笑,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炽热坚硬的性器,毫无预警地贯穿到底。镜子因撞击震颤,宋青棠的尖叫被他以唇封缄。他掐着她的腰发狠冲撞,每一下都直抵宫口,西装裤的皮带金属头撞击她臀肉,留下艳红的印记。
“叫大声点,”他咬着她耳骨低语,“让楼下的人都听听……他们的宋大小姐怎么被操开的——”
宋青棠在剧烈快感中濒临窒息,季与青的手突然绕到前方掐住她喉咙,指腹按压着她的脉搏。“感觉到了吗?”他顶弄的速度愈发凶猛,“你这里……跳得和手术台上大
出血的病人一样快。|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透过镜子看到他染上情欲的瞳孔,那是比任何誓言都直白的占有。当高潮来临时,季与青咬住她后肩,在旧痕上覆盖新的齿印,精液灌入最深处的瞬间,他沙哑地命令:“记住,你这辈子只能死在我手上。”
回到宴会厅时,宋青棠补了口红,唯有微肿的唇瓣和略显虚浮的步伐泄露秘密。季与青的领带重新系得一丝不苟,却在无人处用指尖抹过她锁骨上未干的体液。
“下次,”她晃着香槟杯轻笑,“换我在你手术室里操你。”
他捏住她下巴,在众人目光死角舔去她唇角的酒渍。“宋青棠,你永远贪得无厌。”
“而你,”她反手将冰块滑进他裤裆,“永远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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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琴室(h)
午夜琴声的诱饵
订婚宴后的别墅陷入沉寂,唯有三楼琴房泄出一线暖光。宋青棠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真丝睡袍随着步伐滑开,露出大腿内侧未消的淤痕——那是季与青在更衣间用领带绑缚时留下的杰作。
她故意没穿内裤。
肖邦的《夜曲》从她指尖流淌而出,每个音符都像在挑衅。当琴键按到最激昂的段落时,身后传来门锁咔哒的轻响。
“半夜一点。”季与青的声音裹着危险的哑,他反手摘下眼镜,白大褂底下竟是手术服,显然是刚从急诊室赶回,“宋小姐的失眠症……需要物理治疗?”
琴声戛然而止。宋青棠回眸,睡袍领口滑到肘间,乳尖擦过冰凉的琴键。“季医生要开处方?”她足尖勾住他小腿,布料摩挲间露出湿亮的蜜缝,“比如……二十公克的镇定剂?”
钢琴上的刑具
季与青突然掐住她后颈将人按在琴键上,杂乱的轰鸣声中,手术刀划开真丝睡袍。刀刃贴着脊椎游走,冷金属激起她浑身颤栗。
“今天宴会上,”他咬着她耳垂冷笑,“陈家公子摸了你这里。”刀尖停在腰窝,轻轻一挑就割断系带,“左手。”
宋青棠闷哼着扭动,乳房挤压着琴键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她感觉到他单手解开手术裤,勃发的性器抵上臀缝时还带着消毒水气味。“你监视我?”
“是诊断。”他毫无预警地撞进来,钢琴随着抽插震出破碎音阶,“病理性渴求关注……需要深度注入治疗。”
音阶与高潮的共鸣
季与青捞起散落的领带缠住她
手腕,另一端拴在钢琴顶盖的雕花上。宋青棠被迫塌腰挺臀,像张被绷紧的琴弓,每一次撞击都让脚趾蜷缩着刮擦地毯。
“这首曲子,”他忽然扣住她右手按在琴键上,胯下仍维持着残暴的节奏,“弹错一个音,就多加五分钟。”
宋青棠眼前炸开白光,指尖在抽搐中砸出变调的和弦。季与青低笑着掐住她阴蒂揉弄,手术服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背上的刀痕。当她第三次高潮时,他终于扯开她发髻,黑发如瀑散落在黑白琴键上。
“求饶。”他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口命令。
血与精液的赋格
宋青棠反手抓住他衣领,沾着体液的指尖抹过他喉结。“季与青……”她喘着气咬破他锁骨,“有本事操死我。”
这句挑衅换来更凶狠的贯穿。季与青单手掰开她臀瓣,拇指插进后穴旋转扩张,在她尖叫时突然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舔湿。”
当他同时开拓三个入口时,钢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宋青棠的唾液、淫水和后穴渗出的血丝混在一起,滴落在象牙琴键上。季与青俯身舔去她睫毛上的泪珠,精液却射进最深处的宫颈。
“记住这种痛。”他抽出时带出黏稠的银丝,“下次再让人碰你……我会用吻合器把你缝在我身上。”
晨光里的伤痕美学
破晓时分,宋青棠趴在施坦威钢琴上昏睡,浑身都是牙印、勒痕和干涸的精斑。季与青披着染血的手术服,正在给她的腰窝涂药。
落地窗外,园丁开始修剪玫瑰枝桠。他忽然咬开无菌针剂,将避孕药推入她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