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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调教(h)
温泉的水波还在晃动,宋青棠脚踝上的银链随着季与青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将她从水里捞起,湿淋淋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精液从她腿间滑落,混着温泉水滴在瓷砖上。
“站稳。”他低哑命令,手指掐着她的腰,逼她赤裸地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
镜面映出她泛红的肌肤、微肿的乳尖,还有被他操得嫣红湿润的穴口。季与青站在她身后,手掌从她的腰滑到臀肉,狠狠捏了一把——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
宋青棠咬唇,指尖颤抖地拨开阴唇,露出里面被他灌满的模样。精液混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季与青喉结滚动,粗长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抵在她的臀缝间磨蹭。
“真骚。”他低笑,指尖突然戳进她湿软的穴口,搅弄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才射进去没多久,又湿成这样?”
她仰头喘息,腿根发软,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压在镜面上。
“别急,今晚还长着。”
季与青拖着她走进衣帽间,三面
落地镜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丝巾,慢条斯理地绑住她的眼睛。
“看不见的时候,身体更敏感,对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重重一拧——
“啊……!”宋青棠浑身一颤,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他捏在指间玩弄。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腿心,指尖抵着穴口,却不进去,只是轻轻画圈,逼得她腰肢发颤。
“求我。”他命令,嗓音低沉得像野兽的喘息。
“与青……”她呜咽着,腿心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操我。”
他低笑,突然将她推到镜前,从后掐着她的腰,20公分的鸡巴猛地贯穿到底——
“唔——!”宋青棠尖叫出声,穴肉瞬间绞紧,却被他狠狠撞开,粗硬的肉刃碾过每一寸敏感点,顶得她双腿发抖。
“夹这么紧,是想榨干我?”他喘息着,胯部重重撞击她的臀肉,囊袋拍打着她的阴蒂,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镜子里,她雪白的臀瓣被他撞得泛红,鸡巴进出时带出晶亮的爱液,淫靡得让她羞耻至极,却又兴奋得发疯。
“看着自己怎么被操的。”他扯下她的丝巾,逼她睁眼。
镜中的她满脸潮红,唇瓣微张,乳尖随着他的撞击晃动,腿心被他粗长的鸡巴撑开,进出时甚至能看见嫣红的嫩肉被带出又吞没。
“啊……与青……太深了……!”她哭喘着,指尖抵着镜面,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掐着她的腰,猛然加速,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敏感点,操得她双腿发软,穴肉抽搐着绞紧他——
“这么快就高潮?”他低笑,手指突然掐住她的阴蒂,“不准,等我一起。”
宋青棠被他翻过来,压在丝绒沙发上。季与青从抽屉里拿出一颗跳蛋,当着她的面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让她浑身一颤。
“自己放进去。”他命令,眼神暗得吓人。
她咬唇,接过跳蛋,指尖颤抖地抵着穴口,缓缓推入。细小的震动瞬间刺激得她仰头喘息,腿根不受控制地发抖。
季与青满意地看着她湿淋淋的模样,突然俯身,舌尖舔过她的乳尖,手掌按住跳蛋,狠狠往里一推——
“啊——!”她尖叫出声,快感炸开,穴肉疯狂收缩,却被他按住不让高潮。
“这就受不了?”他冷笑,胯下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抵着她的腿根磨蹭,“还没
开始呢。”
他猛然抽走跳蛋,换成自己的手指,两根长指插进她湿透的小穴,快速抽插,搅弄出更多水声。
“说,想要什么?”他哑声问,指尖故意抵着她的敏感点按压。
“要……要你的鸡巴……”她呜咽着,腿心空虚得发疼。
他低笑,终于将她翻过来,粗硬的肉刃猛地贯穿她——
“如你所愿。”
衣帽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宋青棠被他操得神智涣散,指尖陷入他的背肌,腿心湿得不象话。季与青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子宫口,逼得她失控尖叫。
“与青……不行了……太深了……!”她哭喘着,穴肉痉挛,高潮像浪潮般扑来。
他却不放过她,反而掐着她的阴蒂,逼她在高潮里继续承受他的撞击。
“一起。”他喘息着,胯部重重一顶,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
宋青棠瘫软在他怀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缓缓流出,滴在沙发上。季与青吻着她的唇,指尖抚过她锁骨上的吻痕。
“才第一天,就累成这样?”他低笑,嗓音沙哑性感,“后面还有六天,你撑得住吗?”
她无力地瞪他,却被他一把抱起,走向卧室。
“睡吧。”他吻她的额头,“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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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避孕套(h)
宋青棠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动了动腿,立刻感觉到腿间干涸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撕扯着皮肤。季与青已经不在床上,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字条。
“温室见。带了礼物给你。——与青”
字条旁边放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宋青棠打开时差点笑出声——里面整齐排列着两排避孕套,各种款式一应俱全,从超薄到颗粒螺纹,甚至还有几只散发着淡淡果香。她数了数,正好十二只,六天的量。
“疯子...”她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那些包装精美的橡胶制品,腿心却不自觉地收紧,想起昨晚他在衣帽间里是怎么用跳蛋把她逼到哭出来的。
温室花房是庄园最隐密的角落,全玻璃结构却被热带植物遮挡得严严实实。宋青棠裹着丝质睡袍走进去时,立刻被湿热的气息包围。季与青正站在一丛天堂鸟旁边修剪枝叶,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将剪刀放
在一旁的大理石台上。
“脱掉。”他的声音混着温室里的水雾,低沉得让她膝盖发软。
宋青棠解开腰带,丝袍滑落在脚边。晨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昨晚的吻痕在锁骨和大腿内侧格外明显。季与青这才转身,目光像猛兽审视猎物般扫过她全身,最后停在她微微发抖的指尖。
“怕了?”他走近时,宋青棠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他一定是刚从医院回来就直接来了温室。这种混杂着专业与情欲的气息让她腿心一阵湿热。
季与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塞进她手里。“用嘴帮我戴。”他已经硬了,睡裤支起的帐篷显示出那根20公分凶器的轮廓。宋青棠跪在温室潮湿的地砖上,牙齿撕开包装时故意让舌尖舔过自己的虎牙。
当她用嘴唇含住避孕套,慢慢往下套弄时,季与青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猛地揪住她后脑的长发,在她刚完成任务的瞬间就将她拽起来,压在一旁的兰花架上。
“张腿。”他命令道,手指已经探入她腿间,发现她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