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主题是?”季与青从背后贴上来,医用听诊器冰凉的金属头滑入她衣领,贴在左胸乳尖上。听筒里传来她急促的心跳,与他指尖揉捏乳头的黏腻水声。
宋青棠将调色刀咬在唇间,转身用沾满钴蓝颜料的手握住他勃起的鸡巴。“生命创造。”她在他绷紧的腹肌上抹出蓝色掌印,然后突然蹲下,将他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画架在撞击中摇晃,他抓着她头发在画布前后入。颜料管被挤压爆开,群青与赭石在他们交合处糊成一片。宋青棠被迫用沾满油彩的手分开自己阴唇,让季与青看清他鸡巴是如何撑开她湿红的穴肉,每次抽出都带出混着精液的爱液。
“画啊,不是要创作?”他掰开她臀瓣,拇指按入她紧缩的肛门。宋青棠颤抖着将画笔插入自己流汁的阴道,蘸取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水,在画布上甩出珍珠色的弧线。
当季与青掐着她腰肢深顶时,她失控的尿意喷溅在画布上,与先前的颜料交融成银河般的漩涡。他闷哼着将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同时抓着她痉挛的手指在画布右下角签名——用她阴道里溢出的白浊作为最后的油彩。
黄昏的光线斜照进卧室,宋青棠被绑在维多利亚风格古董椅上。季与青用她的丝袜缠绕她手腕,确保她无法遮挡任何一寸被开发的身体。
“第七次受孕
仪式。”他单膝跪在她腿间,将排卵试纸塞入她渗水的阴道,“酸碱度完美。”试纸取出时已被爱液浸透,显示着比标准线更深的红色。
宋青棠扭动着被束缚的腰肢,乳尖上夹着的鳄鱼夹连着细链,随着她的动作晃出细碎声响。季与青将震动棒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同时用扩张器撑开她流汁的穴口。
“要...要疯了...”她仰头呻吟,脚踝上的镣铐磨出红痕。他却突然关掉震动,将冰块塞入她高温的阴道。“子宫口还没肿到理想状态。”他残忍地旋转冰块,直到她哭喘着求饶。
当他终于用鸡巴取代冰块时,宋青棠的阴道已经敏感得一碰就抖。季与青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龟头碾过宫颈软肉的力度让她眼前发白。古董椅在地板上刮出规律的声响,与她子宫被撞击的黏腻水声形成淫靡的二重奏。
“这次一定会中。”他将她双腿压向胸口,鸡巴以几乎要捅穿子宫的力度深顶。宋青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阴道剧烈收缩着绞出大股潮吹,淋湿了椅面精致的刺绣。
季与青射精时手掌重重按压她小腹,确保浓稠的精液能最大限度地留在子宫深处。精液量多到从她开合的穴口溢出,顺着椅腿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淫糜的星图。
午夜露台上,宋青棠赤脚踩在季与青的脚背。她丝质睡裙被夜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他用口红写的编号——【受孕编号081】。三百米高空下,城市的灯火像倒悬的星河。
“有东西...不一样了...”她突然抓住栏杆,子宫深处传来奇异的抽痛。季与青的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沾到她腿间新渗出的爱液——在月光下呈现珍珠母贝的光泽。
他将她压在玻璃围栏上,鸡巴从后方挤入还在漏精的穴口。宋青棠的乳尖摩擦着冰凉玻璃,在身后剧烈的撞击中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季与青咬着她后颈的刺青,手掌覆盖她痉挛的小腹:“感觉到了吗?我们的基因正在里面结合。”
当高潮来临时,宋青棠看见远处教堂的尖顶刺破夜空,而季与青的精液正滚烫地浇灌她子宫深处可能正在萌芽的生命。她颤抖着夹紧双腿,不让一滴珍贵的精液浪费——这次的体液交换不再只是情欲的放纵,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生命创造。
月光下,她臀缝间溢出的精液闪着银光,像一条流向未来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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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怀孕(h)
宋青棠的指尖在颤抖。
浴室镜面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腿心还残留着昨夜季与青射进去的精液,干涸的白浊黏在大腿内侧,像某种隐秘的图腾。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验孕棒——两条鲜红的线刺进视线,像被他的鸡巴捅开的子宫口一样鲜明。
“季与青……”她嗓音沙哑,昨晚被他掐着脖子后入时喊得太凶,喉咙还残留着精液灌入的记忆。
门突然被推开,男人赤裸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季与青的手指从她腰侧滑下去,指节抵进还在漏精的阴唇,搅出黏腻的水声。“这么早就检查?”他咬住她耳垂,晨勃的鸡巴硬挺地顶在她臀缝间,“不如我再帮你确认一次——”
验孕棒掉在地上,宋青棠被他按在洗手台前。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双乳被他从身后狠狠揉捏,乳尖硬得发疼,而他20公分的鸡巴就着昨夜残留的精液润滑,一举捅进她痉挛的穴肉深处。
“啊……轻、轻点……会伤到……”她挣扎着想护住小腹,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瓷砖上。
“伤到什么?”季与青低笑,胯骨撞击她臀肉的声响淫靡至极,“伤到里面我的种?”他猛然顶到最深,龟头碾过宫颈的触感让她尖叫出声,“就是要操进去……操到你子宫装不下为止……”
宋青棠的膝盖发软,阴道却绞得更紧,像要把他射进来的每一滴精液都锁在体内。季与青掐着她腰侧发力,鸡巴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得近乎暴戾,精囊拍打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溅出混着爱液的白沫。
当他终于射精时,宋青棠已经高潮到失神,子宫口像张贪婪的小嘴吮吸他的龟头,将滚烫的精液全数吞没。季与青喘息着俯身,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感觉到了吗?正在里面生根发芽……”
宋青棠的阴道还在抽蓄。
她穿着紧身鱼尾裙站在画廊中央,丝绒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臀,而裙底什么都没穿——季与青出门前用手指捅进她穴里搅弄,命令她“不准夹出来”。此刻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湿透的丝袜黏在肌肤上,每走一步都摩擦着红肿的阴蒂。
“宋老师,这幅新作的灵感来源是?”策展人指着墙上那幅泼溅式油画,色调浓郁得像凝固的精液与血。
她腿心一颤。那幅画是用季与青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混着颜料完成的,画布角落还留着他咬她颈侧时的牙印。
“生命。”她微笑,指甲悄悄掐进掌心,试图忽略体内汹涌的快感,“最原始的创造力……”
话音未落,画廊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季与青穿着白
大褂走出来,指间把玩着一支钢笔——宋青棠认得,那是今早他塞进她肛门里“惩罚”她乱动的东西。
“宋老师,”他当着众人面将钢笔插回胸袋,指尖却沾着一丝晶莹,“你的‘颜料’漏了。”
策展人离开后,宋青棠被他拽进休息室。季与青撕开她的丝袜,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流汁的阴道,挖出堵在宫颈口的精液块。“这么贪心?”他舔着指尖的白浊,突然将她翻转按在落地窗上,“那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怎么吃下我的种——”
窗外是市中心车水马龙,而她被季与青从后方贯穿,鸡巴捅进孕初期格外敏感的宫颈时,宋青棠的潮吹喷在玻璃上,像另一幅淫秽的抽象画。
“唔……季与青……停……”
宋青棠的脚趾蜷缩在高跟鞋里,餐叉“当啷”掉在瓷盘上。对面的管家正低头布菜,而她裙下的阴蒂被男人用舌尖狠狠抵住,吮出水声。
“太太不舒服吗?”管家疑惑地抬头。
“没、没事……”她夹紧双腿,却只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