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溪抬脚抵住他胸口,足弓感受着他骤然加速的心跳:“景医生现在改行当法务了?”她脚尖下滑,勾开浴巾时指甲刮过他下腹手术疤痕,“还是说…”突然发力将人踹倒,“你根本没读完附件四的惩罚性条款?”
景以舟擒住她脚踝翻身,大理石油画框在撞击中摇晃。晨光穿透他发丝,在叶竹溪锁骨投下栅栏状阴影。“我比较关心实际操作层面。”他单手解开她真丝睡袍,犬齿陷进乳尖时含糊低笑,“比如现在…”舌尖扫过挺立的蓓蕾,“该用哪条款追究你昨晚抓破我后背的责任?”
楼下贡多拉的摇橹声突然清晰。叶竹溪曲膝顶住他胯下,却被景以舟就势分开双腿。二十公分的灼热抵上来时,她听见自己脊椎压碎文件的脆响。
“等等…”她喘息着去摸床头平板,“九点要和父亲视讯…”
景以舟掐着她腰猛然贯入,龟头碾开湿热内壁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闷哼。他俯身咬住她耳垂冷笑:“正好让叶父看看…”抽送间精准撞上
宫颈口,“他的千金是怎么被老公操到合不拢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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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交换(h)
圣马可广场的鸽群轰然飞起。叶竹溪在总督宫回廊按下视讯结束键,父亲最后那句“医疗的临床数据必须拿下”还黏在耳膜。她转身撞进景以舟怀里——这人不知何时贴到身后,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医院消毒水味。
“跟踪我?”她反手用钢笔尖抵住他喉结。
景以舟任笔尖刺出红点,掌心却覆上她后腰:“来收诊疗费。”他掀开她墨绿铅笔裙,指尖探入蕾丝内裤的动作像执手术刀,“叶董刚才开会时…”两指突然插入,“夹着我今早射进去的东西吧?”
叶竹溪高跟鞋跟碾上他脚背,却在景以舟屈指按压体内某点时仰头噎住喘息。游客的嬉闹声从拱门外传来,而他指尖搅出的黏腻水声愈发清晰。
“停…”她攥皱他衬衫前襟,“回酒店再…”
“医疗的专利权。”景以舟抽出手指展示晶莹丝线,突然将她按在十六世纪的壁画前,“换你现在扒开裙子给我操。”他解皮带的金属响混着远处钟声,“否则我立刻致电叶父,说他女儿的子宫颈…”阴茎顶入的冲力让叶竹溪前额撞上油画,“正咬着景医生不放。”
阳光穿透回廊石柱,在他们交合处投下斑马纹般的光影。景以舟每记深顶都撞出布料摩擦声,叶竹溪的钻石耳钉在画框上刮出细痕。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当他终于掐着她下巴逼问“专利权给不给”时,她颤抖的“给”字混着高潮喷出的爱液,全数溅在见证过千年权力更迭的古老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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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猎人(h)
“所以这就是你的谈判技巧?”
暮色中的运河倒映着破碎灯火。叶竹溪晃动酒杯,冰块撞击声盖不住腿间残余的酸胀。景以舟刚在快艇上要了她三次,此刻正用沾着鱼子酱的餐刀划过她无名指根。
“比不过叶董。”刀尖挑开她衬衫钮扣,露出今早留下的吻痕,“用阴道高潮换控股权…”奶油突然抹上她乳尖,“华尔街该给你颁个最佳并购奖。”
叶竹溪踢翻餐椅跨坐上去,裙摆掀开时湿透的底裤直接贴上他西裤。“彼此彼此。”她握着他阴茎对准入口,“景医生不也用精液…”缓缓沉腰吞入,“给我的子宫做了估值?”
贡多拉船夫的歌声突然转调。景以舟掐着她臀瓣猛
然上顶,二十公分全根没入的饱胀感让叶竹溪指甲陷入他肩膀。他却在此时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是叶父发来的股权转让草案。
“最后条件。”他喘息着滑动条款,“我要你…”指尖按住“生育后自动生效”的附加项,“在威尼斯这几天…”腰胯发力撞出她惊喘,“把避孕药扔了。”
月光在玻璃杯沿凝成银线。叶竹溪俯身舔过他喉结,在景以舟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嘴角——她今早本就没吃药。父亲说得对,有些权力确实该用身体来确认。当她终于含糊应允时,景以舟按着她后脑深吻,咸腥的血味在唇齿间漫开。
不知道是谁咬破了谁的舌头。就像分不清这纠缠的两具身体,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凌晨三点的卧室弥漫着麝香与雪茄味。景以舟将烟灰弹在并购案边缘,火星燎破“景氏医疗”的烫金徽章。叶竹溪趴在他腰间,舌尖正清理冠状沟残留的白浊。
“味道变了。”她抬眼时睫毛扫过他腹肌,“你上周开始吃的新维生素?”
景以舟捏着她下巴将人拖上来,精液银丝挂在她嘴角。“叶董连这都尝得出来?”拇指撬开她齿关,“不如猜猜…”另一只手突然按上她平坦小腹,“这里面什么时候会装满我的种?”
叶竹溪翻身骑住他,阴唇摩擦着再度勃起的性器。“装满之前…”她缓缓坐下时子宫口传来微妙酸软,“先让景医生验收质押品。”抓起床尾的钢笔塞进他手里,“医疗的最终协议…”腰肢摇出黏腻水声,“边操边签?”
钢笔尖在纸张划出蜿蜒墨迹。景以舟每记顶弄都带着签名的力度,叶竹溪的喘息成了法律条款最生动的标点符号。当黎明咬破威尼斯天际线时,他终于在最后一页狠狠贯穿她,精液与墨水同时晕染开来。
“成交。”景以舟舔去她颈间汗珠,突然将掌心贴上她子宫位置。热度穿透肌肤,彷佛某种无形的烙印。
叶竹溪望着天花板的壁画微笑——那上面绘着希腊神话中的冥后珀耳塞福涅。被劫掠的春神,最终成为地狱最权势滔天的女王。她闭眼感受体内流淌的热液,心想这或许就是父亲说的:真正的权力,永远诞生于最亲密的征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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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不够(h)
晨雾被阳光刺穿的瞬间,叶竹溪感觉腿间有温热液体缓缓流出。她夹紧双腿,丝质床单上立刻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那是景以舟凌晨射进她体内的证据。
“漏出来了?”浴室门拉开,景以舟腰间松松挂着毛巾走出来,发梢滴水落在她脚背。他单膝跪上床垫,手指探入她腿心,搅出更多黏稠液体。“看来叶董的子宫口没锁紧。”两指突然撑开粉嫩穴口,带出咕啾水声,“医疗的核心算法,是不是也该这样对我门户大开?”
叶竹溪抬脚踹向他肩膀,却被抓住脚踝拖到床沿。景以舟胯间浴巾滑落,晨勃的阴茎弹出,龟头还带着沐浴露的湿光。二十公分的凶器昂扬挺立,青筋盘绕的柱身微微跳动。
“昨晚还没够?”她指尖刮过马眼,沾起一滴前液,“景医生这周的射精量,够填满半个威尼斯运河了。”
景以舟低笑着将她双腿折到胸前,阴茎抵住还在翕张的穴口:“那叶董就是我的圣马可大教堂。”腰杆猛然前送,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闷哼,“每天早晚...”开始九浅一深的抽送,“都得来朝圣。”
阳光穿过蕾丝窗帘,在他们交合处投下蛛网状阴影。叶竹溪的脚趾蜷缩又舒展,像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类。当景以舟掐着她乳尖突然加速时,她抓起床头的翡翠镇纸抵住他喉结:“先签...哈啊...签完技术转让协议...”
“边操边签。”景以舟从公文包抽出文件铺在她胸口,钢笔塞进她指间。他每记深顶都让笔尖在纸上划出颤抖的线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