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响的原点在于上官玉合所坐的地方,她虽然已经还在压抑着自身境界,但就算如此,出于剑仙蛮横的实力,暴怒时的气机都足矣让环境为之而变动。
“我叫你住手,没听见吗!!!”上官玉合铜镜倒映而出的冷艳绝容,变得扭曲,傲人乳山在不整衣襟下起伏震荡,就连素净的脖颈处都隐隐有几条经脉隆涨起来。
着情于此,黄丰也还真的停下了动作,接着把阳具从裴皖体内抽了出来,然后将陷入高潮泻身的裴皖顺势,推向了旁处的床榻上。
可怜的裴皖,甚至没有接到主人的恩露,便已经倒下。
幻化的容颜迷离发笑,身体就像垮掉了般,两腿岔开,肉洞被插得泥泞作碎,在潮涨的巅峰,又喷出一股尿来,射向空中撒满了全身,整个人真的变成了一头母畜,令人发笑。
与她相比的,是同样大战过后的黄丰。
其依旧雄雄昂起的阳物,就像在宣示着获得战利品的胜利般,跟后走到了上官玉合的侧身旁。
黄丰眼神打量着盛怒在怀的上官玉合,不由撩起了她的发丝:“裴皖果然还是不禁玩,只是你让我停下又不够过瘾,这可如何是好。哦!小子想起来了,宗主还有个叫什么清水的女卫吧,不知道她……”
“放过她,放过所有人,你不就是想要我吗?那就冲我来好了!!!”
听到这句话,黄丰邪笑着定定神,探下身凑到上官玉合脸前,绝容清冷孤高,有若兰薰般的气息淡淡传来,低声道:“剑仙说什么?小子听不见。”
上官玉合直视黄丰,眸月渗寒,银挥渐洒:“有些话,本宗不会说第二遍。”
“你的人小子肯定是要的,不过剑仙不好奇小子入凉究竟是为了什么吗?”黄丰笑了笑,为她把发丝挽至耳畔:“其实说不如做,只要你把我伺候得舒服,小子都可以告知于你。不过相对的,上官宗主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
说到此,上官玉合默然了下,别眼瞧向床上的裴皖,丰艳冷腻脸颊浮上半抹异色,再道:“你先让裴皖离开。”
黄丰闻言,转头望望裴皖,笑道:“上官宗主有所不知,这骚母狗被肏晕之后,不绝顶高潮小半时辰,都恢复不了意识,耽误不了咱们,不是吗?”
房间中观礼幕墙外,大比比武在持续,北境的寒意在诸多廊栋檐瓦覆上层层薄霜。
上官玉合转眸,衣领扣结被拉开的两团硕果,在冬日填满了色气,她稍深吸了口气,硕果颤巍,冷脸又微微挪移,远离起搭在自己耳畔旁那只黝黑小手,紧而抖抖耸耸脖颈,拧眉道:“解开。”
接而黄丰手指随空一挑,将一道灵气化刀,割开束缚上官玉合两手的绳索。
然后他默默往后退了两三步,倚靠在梳妆台前,静静地品详起眼前的冷艳熟妇,她是仪态清冷绝代的九州第一剑仙,亦是容貌神驰端庄的人母人妇。
雪泥银铃落红妆,独坐纱窗暗泪弹。凉凉月色花作剪,琼轩一梦把魂牵。
黄丰喉头咽动,上官玉合这个女人无论时候,在什么地方看上去都是那么完美,完美得不应存在,完美得连墨宝大拿都不能将她填入画卷。
她的脸,琼鼻高挺,绛唇染赤,一对剪瞳剑眸流转似水冷冽清澈,如此素面朝天不加修饰的绝容,在额间微微隆起,经常轻蹙轻拧的俩堂黛眉处,更觉孤僻典雅。
甚至你很难用世间存在的词汇,去试图形容这个女人,因为她既高贵又孤高,她沉鱼落雁又媚态万千,她可以是雪山高处的一朵白莲,亦可是金屋中被装扮得珠光宝气的美娇娘。龙腾小说.coM
就仿佛神灵,把天下所有美好,都倾数赠予了她。
所以哪怕,此刻上官玉合清冷仙姿绝颜上,怒意暗藏,然在她稍有些动静时,那副巧夺天工的丰美肉体,敞开
的衣襟,仍被束裹的欣妙长腿,一颦一簇下隐约露白,都充满了诱人风韵。
梳妆台铜镜倒映画面流逝,黄丰目前。
只见这位被他觊觎了不知多少时日的九州剑仙,玉臂摆动,将柔夷缓缓滑上雪白且光滑的香肩,扣动衣袂,墨白色的剑阁袍服在此后,缕缕往下脱落,向来藏在软罗绫绸后的傲人丰乳,在于衣袂摩擦声里渐渐跃出。
偶刻有两粒殷红红枣在迷人神态间,似翘挺地阻止着一切,它试图以自身的挺立去拉扯住脱落的襟领,然而再坚持都莫过徒劳,直到最后两颗曼妙的乳珠儿,完全呈现在空气中时,也意味着所有的矜持都被打碎。
黄丰靠着梳妆台,望着此景,倒把桌面的手紧了紧,跨前昂起的阳根青筋,眼见地茁壮起来。
不过,未待上官玉合彻底将衣袂全数脱落,黄丰却向前走近,再扣住了她的手腕,轻声一笑:“上官宗主,是否觉得急了些。”
急了?
上官玉合拧着眉,用力甩开他的手,再抬眸。
黄丰遂道:“你不情愿,我是绝不会逼你做那事的。”
可事到如此,已经脱下的衣服还能穿回去吗?
露出的玉白胸脯在烛火灯光下晃晃得耀眼,虽然上官玉合已为人母多年,然而其饱满丰硕的乳房却没有丝毫经过岁月蹉跎的痕迹,甚至轮廓更发圆润柔滑。
这么能让男子梦断魂消的肉乳,黄丰只在女帝身上见过,可当下看来,上官玉合明显比之还更胜一筹,因为她不仅仅大,还有着倍为极品的水滴型,让两团玉乳在入眼时隐隐垂坠,但又有以蓓蕾为起点整颗往上飞翘的感觉,特别勾人把玩。
或者到了此时,黄丰才明白,上官玉合为何叫上官玉合。
因为理当如此。
间隙,黄丰笑了笑,道:“何况我也没那么着急,只是……”
黄丰说话间,那只被上官玉合甩开而停在空中的手,缓缓驶下,摸向玉山。
出奇地,上官玉合没有阻止他这个举动,艳容侧偏,瞅向倒在床上的裴皖方向,摆放在腿畔上的素白柔夷攥紧裙袂,瞳孔颤硕。
实际,黄丰真的不着急吗,上官玉合又真的不在意吗?
先说上官玉合,作为苏云娘亲,一名诞育过子嗣的熟妇,哪怕多年未经人事,都深知男子急色的道理,她也同样明白自己那具身体对男子有何等诱惑力,不然她便不会常年裹胸生活,故而黄丰的话在她听来都不过是胡话。
而黄丰呢,
不过因为他不仅仅单纯想拥有上官玉合的人,还想收服住她的心而已。
只是,黄丰还是看出了上官玉合的彷徨拒意,所以他并没有一见美人玉体便大来雷霆手段,上官玉合与女帝,与裴皖都不同。
虽然黄丰认为上官玉合无过于内骚外冷,到头还是位淫贱女人,但正正于此,就不能先触弄她外表的冷,因为那样只会让来犯者,感受到她逆鳞被挑后,尽全发散的寒意。
要真正得到这个女人,得慢慢的深入,直到她习惯了你,收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最后再探进其内里,直到她习惯了你,再离不开你。
可这也代表了黄丰会一步步地占有她,直到所有都染成他的形状。
所以此场博弈,两人都心照不宣,但谁都没有说出口。
最后究竟是黄丰慢慢攻城拔地,占有住了一切,上官玉合再无法割舍,还是上官玉合能从中抽离逆转局面,便是上官玉合自愿封住修为,为保住云儿姓命,为保住身边所有人,为保住夏朝,去套取线索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