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多了。”
江示舟瞪他一眼,又噗地笑了:“这话说得,好像你去做了鸭似的。”
“……”江启年放下红笔,揣起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哥要去做鸭,也不是这个价钱吧?你要真有这个心思,先把陪睡的钱也给我结一下,再来跟我谈条件。”
见江启年软硬不吃,江示舟只好不情不愿地啧了一声,继续低头闷声做题。
看她憋屈得活像个被老板压榨的可怜员工,江启年颇觉得好笑。当然他也不敢笑出声打扰她,便拿起红笔,继续在她做完的习题上圈画。
不愧是他妹妹,教过的知识点掌握得都很快,也很扎实。虽然还没到每道题都全对的地步,但基础题和稍难的提高题也基本都能对上九成了。
不枉他每天早上八九点就把江示舟揪起来,拉到咖啡馆里一直学到下午四五点。事实证明这确实是效率最高的方案之一,而不像在家里,不仅得提防着江示舟趁休息的功夫溜进房间里打游戏,还得提防着……学着学着就学到床上去的情况。
等到江示舟把最后一份习题交给江启年,他便迅速地批改完,终于露出了颇为满意的笑容。可他下一秒说出的话,又让江示舟乍然心寒。
“你这字还是太丑了。回头我买本字帖给你多练练,毕竟你也那么久没写过字了。”
就算是回到家,江示舟一天的噩梦也并未结束。吃完晚饭,洗完澡之后,江启年又会把她拖到床上去,抱着她和电脑,强迫她看网课,一直看到晚上十点。
这是亲哥吗?这是魔鬼吧。
熄了灯进了被窝,看着旁边已经闭上眼睛,一脸安详惬意的江启年,江示舟越想越气,伸脚猛踹了他一下。
江启年被这一脚丫吓得一激灵,猛地睁开眼撑起身子。不料江示舟却夹住了他的腿,阻止了他往后缩的动作,一把翻过去,压在了他身上。
“江示舟,你干嘛?”
“干你。臭鸭子。”江示舟的语气凶巴巴的,然后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江启年才反应过来,她还在因为下午的事情发脾气,索性也开起玩笑逗她。
“那,一晚算你一千,只收现金。”
“欠着。”她还是凶巴巴的。
“嗯,唔……示,你别,别这样……”
发觉她的手在扒扯他的裤腰,江启年终于意识到她是要来真的,这才从激烈的亲吻中抽离出来,开始认真地抵抗。
“为什么不行?”江示舟拧着眉头,不满地眯起眼睛,犹如一只被猎物惹怒的猫科动物,“都说欠着了。”
说得好像你真会给一样。
江启年在心里嘀咕,很快又对自己感到无语。
……不是,就算她真给得起,他也不是真的鸭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动声色地将被扯到胯骨处的睡裤又扯了上去。
“示,你饶了我吧……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会出事的。”
听到这话,江示舟顿时吓得赶紧从他身上退开,又惊慌地打量起他的身体,生怕刚才压到了哪处伤口。
“你生病了?什么时候做的手术,你怎么不跟我说?”
“不是啊……我做的是,结扎手术。就是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去做的,医生说两周内不能……行房事。”
江启年吞吞吐吐地说完,又耸了耸肩:“就算不记得怎么鉴定n和rn,你总不会不知道结扎是什么吧?”
江示舟听出来他又在损她,涨红着脸又踹了他一脚:“这俩有个鬼的关系啊。”
“确实没什么关系,就是想起来你做错了这道题,想念叨两句而已。”江启年也不反驳,只是眉开眼笑。
江示舟懒得理他,背对着江启年,躺回自己的枕头上。不一会儿,江启年又凑了过来,手臂环在她腰间,往她肩上蹭了蹭。
她的耳边传来他嗫嚅的声音,腿间同时多了一只宽大的手掌,在她卫衣的下摆边缘徘徊。
“虽然做不了,但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试试。
“不过我可能……技术不太好。
“……可以吗?”
就着床头的小夜灯,尽管江启年看不到她的表情,却还是能看见她的耳根红了一片。
然后终于听见了她闷闷的声音。
“……随,随便你。”
“不要说‘随便我’这种话……”他的呼吸有些紊乱,“我,我
从不强买强卖。”
说完这句话,江启年就想把自己舌头咬断。
他这是扮演鸭子角色上瘾了吗。
好一会儿,他又看到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像是难为情一样,发出了类似呜咽般的声音。
“……你,你做吧……”
江启年暗然失笑:还叫他臭鸭子呢,明明自己才是死鸭子嘴硬吧。
不过,既然要角色扮演,那就贯彻到底吧。
他忍着笑意,吻了吻她通红的耳根。
“遵命,客人。”
【三十七】永远
“那,我就伸进去了……”
江启年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头,舔她柔嫩的耳垂,同时将手伸入她的衣服里面。
指尖刚碰到江示舟微烫的肌肤,他便按捺不住地顺游而上,停驻在她娇小柔软的乳房,然后开始拨弄她的乳头,手指在上面不停打转。嘴唇也贴上她侧颈的皮肤,舔吻吮吸,不时轻咬两下。
江启年听见她的呼吸正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急促,身体也跟着微微发颤。
江示舟的乳头已经在他的爱抚下悄然挺立起来,江启年用两指夹起,然后用指腹轻轻按压。
“可,可以……舔这里吗?”他用气音小声地问道。
“唔,你别……别这么问啊……”
听出来她是在难为情,江启年不禁轻笑起来,手里揉捏乳肉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挺立的乳头在他的掌心和指缝里无助地摇曳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那我,该怎么问?”
他扳过她的肩膀,跪在她腰两侧,将她的衣服下摆扯了上去。白皙小巧的双乳袒露在他眼下,一对已经被逗弄得发红的乳尖在雪白的胴体上格外惹眼。
“客人……刚刚扯我裤子的时候,气势不是很足吗?”
“闭嘴啊,臭鸭子……”
江示舟害臊得抬起胳膊,想挡住自己的脸,却是方便了江启年为所欲为。他埋首于她胸前,一只手抓住一边的乳肉,又张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头,随后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她难耐的嘤咛。
第一次舔弄她这个部位,江启年既难免有些羞涩,又带着隐约的兴奋。他像是不知餍足地舔舐和吸吮着,连乳晕都被唾液完全打湿。
江示舟也是第一次被这么舔,怎么招架得住他这番攻势,只能发出像小动物般的呜咽和喘息。
江启年的头就在她胸前,她每一声呻吟都不加保留地钻入他耳内。口腔和耳朵双重感官的刺激
让江启年的脑内不由地警铃大作。
“……示,我能和你商量件事吗?”
江启年的嘴松开她的乳头,刚说完这句,很快又转战到了另外一边。江示舟刚以为能够缓一缓,正要应声,却又被他弄得叫喘起来。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