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芊珞说完,就被一巴掌打了屁股。
今夜是不眠夜,她在放学后就被带到了学校附近沈祈的公寓里。
沈祈按着她的后颈,急急忙忙戴上套就后入了她,仅仅靠着避孕套上的那点润滑,就硬生生往最深处捅,恨不得把蛋也操进去的。
撞到宫颈口了,甘芊珞疼得直抽抽,小脸惨白,好不可怜,而沈祈扯着她的左手臂,又抓住她的右乳使劲揉挤。
她的屁股被他顶得啪啪响。
沈祈是个性子很急,没什么耐心的人,所以一开始,甘芊珞不太能吃得消他这样的蛮干。
但是她的身体适应性真的很好,比如说现在,就已经感受到了快感,穴内猛增的淫水被肉棍狠狠打落出来,交合处水淋淋。
她的肩头好粉,好漂亮,夹得他阴茎发疼的穴在淫水的作用下湿润柔软了些,只觉得爽得头皮发麻。
沈祈听到了她嗯啊的叫喘,有些娇气,有些可怜
。
鸡巴顶着了宫颈口,他边撞边在嘴里骂她:“是不是发情了?像兔子一样,总是发情的。”
有了射精的冲动,沈祈给她翻身,面对面地干,她的脸很是漂亮,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又纯又色。
沈祈看得着迷,他的脸比她还要红,喘气陡然急促起来,他凑近甘芊珞,伸出舌头,舔起来了她的脸颊和脖子。
甘芊珞的皮肤很嫩,是用手指轻轻蹭一下就会留红印子的那种。
所以甘芊珞觉得沈祈的舌头舔得她浑身不自在,他又爱舔得很,刚刚舔上脸颊的湿热的舌头游走到她的锁骨时粗粝了些,弄得她又痒又疼。
沈祈很像狗。
甘芊珞被他舔得湿湿的,闻到的也全是属于他的类似炭火般的气味。
这个姿势的原因,她的大腿夹在沈祈的腰上。
沈祈舔过瘾了,穴里的鸡巴也胀到了将要射精的大小。
甘芊珞被他单手交握住手腕压在头顶,尚在眼眶中的眼泪有些烫,身下迎着沈祈的撞击,泪水滑了下去,入目就是她夹着的劲瘦的腰,十分有力量感。
她脑中浮现公狗腰三个字,加深了沈祈是只恶犬的印象。
耸动的腰,不知道把阴茎撞进去多少,甘芊珞被弄得难受,觉得里面好疼,她不受控制地看向他们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却因为视角受限,只看见了自己鼓鼓囊囊被操出包来的小肚子。
怎么进去那么多…甘芊珞呜嗯了几声,忍不住苦恼后续的清洗。
但是她想到自己身上的可不是宋御纪那个无套内射的,而是每次都有套的沈祈,虽然沈祈不知轻重,总弄疼她。
但是做完不用自己担惊受怕地吃避孕药,手忙脚乱地自己抠出穴内深处的精液。
而沈祈视角下,更是清晰,整根鸡巴都进去了,避孕套也只露出一点点,穴口紧紧抵着睾丸,沈祈的阴毛也被混在一起的清液打湿了。
沈祈喜欢这个画面,他抓着甘芊珞的一只手递到嘴边,压下嘴唇亲了亲她的手。
又是好一顿的舔手心,他兴奋得眼睛发亮,抓着她的手往他们相连的地方按。
甘芊珞摸到了自己薄薄一层肚皮,感受到肚皮下面狰狞的巨物,不知怎么一下子就潮吹了,整个人在沈祈身下,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
而沈祈被穴里的水一浇,也没忍住射了出来,小腹肉眼可见地更鼓了。
两人都在喘,沈祈压下身子,扣住她的后脑舌吻。
丁香的舌,味道很甜。
沈祈想着要赶紧再来一发,才最后吸了一下她被碾肿的嘴唇,把阴茎拔出来,摘套子换新的。
可出意外了,射精后半软的鸡巴是拔出来了,但是避孕套没有。
沈祈啧了,用手指去扣。
甘芊珞察觉到不对劲,看向沈祈。
她第一次见他露出心虚的表情,声音里也带着心虚:“避孕套没弄出来……”
甘芊珞哭过的眼睛迅速变湿,眼眶更红了,话也在抖:“你…你…你过分…我该怎么办啊…”
沈祈被她看得愧疚感滋生,急急挖着湿润的肉穴。
“你别怕,能弄出来的。”
沈祈已经摸到了避孕套的橡胶环,他往外勾,又嘴很笨地找话安抚她:“我打电话让人送药来,有了也没关系,我养得起。”
避孕套被扯出来了,储精室的精液明显流出了不少,还有一些余在穴里。
甘芊珞心想自己真是松气松得太早。
看向满脸通红的沈祈,他盯着她下面沾了精液的穴口,抬头那双眼睛流露出有些炙热的情绪。
“要不你给我做小老婆吧,给我生孩子那种。”沈祈说。
甘芊珞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沈祈自言自语似地:“我家不会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但未婚先孕的话,老爷子或许会接受。”
他凑近甘芊珞,直勾勾地盯着她,如果有尾巴几乎是摇了起来。
“怎么样?你觉得呢?”
好亮的眼睛,特别是用那双瞳色很浅,透着蓬勃野生感的眼睛。
第12章 消息
“不行,我要读书。”甘芊珞没再看他的眼睛,低下头来,又伸手拿了茶几上的卫生纸,抽出几张擦着穴口。
沈祈直接将她手上的卫生纸丢开,把她抱了起来带进浴室,说:“就你那样擦,擦到明年孩子出生了才能干净,我给你洗。”
浴缸放满了水,沈祈试了水温把她放进去,他把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想给她扣洗干净自己留下的精液。
而他的手指还没碰上阴唇,甘芊珞就连忙把他的手推开了,说:“你的手指太粗糙了,会弄疼我的,我自己来。”
甘芊珞清理过不少次宋御纪留在深处的精液,比沈祈要有经验的多。
再说她是真的嫌他手大,虽然看着好看,但其实很粗糙,有时候他用他的那双手揉她,她还会觉得疼。
沈祈听了她为什么不让自己
给她清洗的理由,不爽地哼了一声,选择挤沐浴露来给她洗澡。
“我小时候玩得疯,爬树掏鸟蛋什么都干,手就糙了点,不过会养好的。”
他说着,把泡沫摸上她的身体,仔细揉洗,甘芊珞看他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地给她洗澡,还是闭了闭嘴巴。
沈祈家的情况,其实她也不清楚,只知道非常有钱有势,而且不是一般的有势,据说是有红色背景,他又是他们家里的独子,无人敢惹的存在。
不过这样背景下的大少爷,居然会有他口中爬树掏鸟蛋的童年吗?
甘芊珞心里有点好奇,却也什么都不问。
他的手洗到她的胸口,她的双乳更是娇嫩,他的手才揉上去,就给揉红了。
好不容易扣出穴里那点精液的甘芊珞说:“有点疼。”
听她说疼的沈祈自觉地收了手,他抓着浴缸边缘,凑过来往甘芊珞嘴唇上咬了一下。
语气凶得不够真:“细皮嫩肉的,要是我真听老头的进了部队,手再糙点,摸你你就得哭。”
甘芊珞从他的口中听到那么个字词,对沈祈家里权势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为什么他偏偏找上自己。
自己简直弱小的像只小蚂蚁。
沈祈嘴上那样说,却还是往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