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因为给你好脸色,你就有不该有的幻想,不要自,作,多,情。”我恶狠狠的把粘着精液的手指伸进他的嘴里搅动他的舌头,并说出我能说出最恶劣的话语。
白轩方才沉溺在情欲中雾蒙蒙的眼睛清明起来,随即变得犀利,他盯着我的双眼,犬牙咬着我的指尖,然后大腿一抬把我从他身上抬起来,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明白了,你需要我把你操服。”
我还想说些什么,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我的嘴,舌头不讲理地在我嘴里横扫,牙齿还轻磨着我的嘴唇。
他的膝盖顶开我并在一起的腿,刚射过精的鸡巴又像充气一般硬挺起来,顶着我的穴口就要往里进。
我咬他的舌尖,他吃痛,张嘴离开了我的嘴。
“套。”
他下床带上套又急切的跳上床,把我的腿架在他手臂上,使我抬起臀,阴部直对着他。
他草草的扶着鸡巴蹭了穴口两下,使穴口足够湿滑,便直直挺进了我的穴里。
他架着我的双腿,发疯一般的征讨,索取,发泄。
我被他操干的晕头转向,我的灵魂从莫名其妙的情绪中飞出来,陷入了原始纯粹的性爱之中。
在与他的交融中,我忘却了学业的压力,道德的压迫,只有沉沦,沉沦……
他翻过我的身体,让我趴跪在床上,他按着我的臀侧,大开大合的顶撞着我的宫口,啪啪的声浪像他的鸡巴冲撞我的身体一样冲撞我的耳膜。
“你把我当什么我不管,你怎么看我我不管,反正你只需要我操够你。
至于我怎么对你,我殷勤也好,我不要脸也好,是我的事,你也少管。”白轩的声音从我背后传开,夹杂着情欲亦或者其他情绪的嘶哑。
我浪叫着,试图用情欲屏蔽白轩的声音,屏蔽愧疚与酸涩杂糅的心。
这天晚上,白轩像是不知疲倦,做了好几次,用光了床头那一盒避孕套。
他抱着我去浴室冲洗干净,给我吹干头发,把我抱到床上。
我累极了,任他摆布。
他钻进被子,从我背后搂着我,孩子气的收紧了胳膊,“然然姐,我……”
“睡吧,累了。”我打断他,闭上了眼睛。
他哼哼唧唧的又把我搂的更紧了,“你听我说好不好。”
“松开,我要被你勒死了。”他手臂松了松,也没有放开我。
“我……”他还想说些什么。
“不想听。”我真的累,我只想睡觉。
“好吧,晚安,然然姐。”他抬手关了灯。
沉默了一会儿,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晚安。”
他用脑袋蹭了蹭我的后颈以示满意。
我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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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欣赏
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十一点,睁开眼就看到白轩黑亮黑亮的眼睛。
他冲我眨眨眼,“早上好。”
“好。”我刚睡醒,含糊不清的回应。
“你昨天晚上把我手都压麻了,你得安慰安慰我。”他撇着嘴撒娇。
谁让你非搂着我,我垫着你胳膊睡还嫌硌得慌呢,我腹诽。
我捏捏他的胳膊,“好胳膊,不许麻啦,我们轩轩鸡鸡都不打码,胳膊更不需要打码啦!”
白轩很疑惑,“不懂,好奇怪的安慰。”
“你不觉得身体某个部位麻了就像那个地方有马赛克一直闪一样吗?”我解释。
“没有。”他木讷的摇头。
“好吧,你不懂我的幽默哦。”我的手指绕着他头顶的一缕头发玩。
他也要玩我的头发,我把他手拍开了。
我穿戴好,临走的时候他把手机递给我。
每次我们约完,我都会检查他的手机有没有留下偷拍或者录音之类的对我不利的文件,次数多了,不用我要他就会主动把手机递给我,甚至干脆给我录了解锁手机的指纹。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手机,
沉默了几秒说:“不用了。”
我回了学校,周日舍友懒得出门,我顺手给她们带了饭。
许冉从床上下来,接过饭给大家分,“大恩人回来啦!”
胡倩儿和雅琪几乎同时刷的拉开了床帘,“然然姐回来啦!”胡倩儿笑着说。
她平时这么叫我觉得挺正常的,现在一叫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由得想到了昨天晚上压着我在我身上不停操干我的年轻男人,他挑衅地说,“然然姐,再叫的骚一些。”
我的思绪跳到不该跳的地方,打了个寒噤,“少肉麻了,快下来吃饭了。”
她们笑嘻嘻的跳下床吃饭,雅琪说:“然然姐在工位熬大夜看起来都如沐春风,不愧是然然姐!”
我有时候在工位熬的晚,宿舍锁门了就去学校附近住酒店,出去和白轩胡搞夜不归宿她们只是当我努力搞科研。
我知道雅琪在开玩笑,但是还是给我说的心虚,我也开笑一般“其实偷偷跟185小帅哥亲嘴呢。”
这是实话。
“哎呦哎呦,那我们可得告诉海哥啦!”她们起哄,给我弄的更心虚了。
这玩笑真开不下去了,我笑笑就上了自己的床。
看到赵逸海昨天晚上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那个时候我应该还在和白轩翻云覆雨。
我给他回了消息,“逸海,昨天晚上睡的早没听见。”
他很快回过来,“好的然然,知道你最近太累了,你那个课题快做好了吗?”
我叹口气,把课题被否的经过和他说了。和赵逸海聊的时候,还添油加醋,让我自己更楚楚可怜一些,本来压下去的情绪硬是被自己的描述又带起来了,又是委屈又是无奈,直想飞到赵逸海面前抱着他哭。
赵逸海直接打过一个视频,“然然。”
我看见他,眼泪就流下来了,声音也带了哭腔,“逸海,我好难过。”
电话那头的他在公司楼梯间里,他背后有个职员点烟,他往上走了一层,安抚我道:“别哭,然然,你和我仔细说说,导师怎么和你说的。”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让我感到被安抚。
我哼哼唧唧的说:“老师说,有人新发表了一篇文章,刚好否决了我这个课题的可能性,所以我对这个课题的研究就相当于白做了。”
我抽抽鼻子,“我天天去实验室,又是跑数据又是看文献,我好辛苦的呜呜呜呜。”许冉从我床帘下面递过纸抽,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赵逸海等我擤了个响亮的鼻涕,柔声说:“虽然我不懂你研究的东西,但是凡事没有百分百,万一你研究的东西还有补救的可能呢?”
我一半是真难过,一半也是在赵逸海面前矫情,他这样说,我的哭泣立马就止住了,“是吗?”
“对啊,你可以先看看你们导师说的那篇文章,看看他的出发点是什么,与你的课题相悖的点是什么?说不定就是他的研究解释了你之前实验失败的原因呢。”他还记着我和他抱怨模拟实验老是跑不出来。
我点点头,“对,我可以再看看,说不定能做出更完善的东西。”
他笑笑,“我们然然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会弄好的,就算这个课题实在走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