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轩先被甩又被通知要当后就没那么轻松了。
他任我挎着,蹙着眉头,脚步很沉,路上遇见小石子还会泄愤一般踢的很远。
我感觉我是变态,看他不情不愿的小样竟然会更加愉悦,啊,我真是没救了。
我们到了酒店,他头一次没第一时间扑在我身上又啃又摸,而是一会儿拉拉窗帘,一会儿开开电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我就靠着墙抱着胳膊看着他的小动作,有些可爱。
在他第二次拿起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又放下时,我开口,“你在帮我找趁手的道具吗?”
“啊?不是不是。”他慌乱放下空调遥控器,一下没放好还掉在地上,又赶
紧捡起来。
我转过身憋笑,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浴室走去,“来洗澡。”
我抬手试水温的时候,他赤裸着从我背后搂住我的腰,低头把额头搭在我的肩膀上。
“然然姐……你想怎么玩啊。”
水温差不多了,我转过身,捏捏他的脸,“放心宝贝儿,我会疼爱你的。”
我看似游刃有余,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下手,做爱的时候,我喜欢被赵逸海用手掌或者皮带拍屁股,火辣的痛感透过臀肉传到阴道就变成了酥麻的爽感,每次被拍屁股我都情不自禁夹紧穴口,因此赵逸海也会很舒服。
照这么说,我更适合做。
但是白轩红着双眼和鼻头,委屈巴巴的样子简直是我的兴奋剂,让我想蹂躏他,所以口出狂言要和他玩,还要做。
啧,倒是给自己难倒了。
我出浴室看到我放在床头的项链,是过年的时候,我买的小金叶子吊坠,大概只有指甲盖那么大,配了根红绳。
我有想法了。
我把白轩推倒,用腰带把他的手绑住举过头顶,不单是为了情趣,也是怕他忍不住动手破坏我接下来的行动,为了扮演好这个角色,我还特意用力了些,让他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我俯下身在他眼皮上轻轻吻,以示安抚。
我趁他不注意抬手拿过我的项链拽在手里。
我调转身位坐在他胸口,用下体冲着他,他很乖的仰起下巴舔舐我的穴口。
我投桃报李,也趴下去含住他的龟头轻轻吮吸,我听见他发出很重的喘息声。
趁他情动,我用手里的红绳绕着他的鸡巴一圈圈的缠绕,勒紧,红绳在他龟头的小孔正上方交叉,又绕到冠状沟下打了个结,红绳上的金叶子巧妙的垂在他龟头下方,随着他鸡巴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我从他身上下来,爬到他背后让他坐起来,我的手臂从他后面环住他,手指在他胸膛上摩挲,停在他的乳头上拧了一把,我觉得我不算用力,但是他狠狠吸了一口气,后背都僵硬了。thys3.com
“你喜欢这样呀……”我用气音在他耳边说,“真是个骚男人。”
我从包里拿出两个小夹子,是我平时整理笔记用的小长尾夹,铁质的。
“宝贝儿,可能会有点痛哦。”我捏起一个小夹子夹在他的乳头上,浅褐色的乳头被夹子夹的充血,委屈的立着。
我又拿起另一个小夹子夹在他另
一侧的乳头上。
作为安抚,我掰过他的脸,与他唇舌相接,他迫切的想找回主动权,舌头快要捅到我喉咙里,我被他的狗舌头弄的难受,拽着他后脑的头发往后拉,“诶诶,松松小狗嘴。”
我坐在一侧往后仰,手上捏着挂在他鸡巴上的小金叶子轻轻扯,红绳随着我的动作被拉的更紧,白轩喘息一声,蹙眉看着我的动作。
我一寸一寸的凝视他,感觉还差点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根口红,平时什么都乱放的包这会儿成了情趣道具宝箱了。
我打开口红,从他的腹肌上写下“我的小白狗”五个大字。
我写完顺手给自己涂了个口红,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个唇印,就当盖章了。
我仔细看他的反应,预料之中屈辱的神色并没有出现,刚才还有些不平稳的情绪此刻也平缓了很多,他只是突然沉默地看着那几个字。
这么没杀伤力啊,我有些失望。
我看着他,手腕的皮带,胸上的夹子,肚皮上的字,鸡巴上的红绳,组合在一起,让他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我眯起眼睛看他的鸡巴,平时粉红的鸡巴被勒成暗红色,马眼流出清液洇湿了红绳,他的鸡巴感受到我的注视,搏动了两下,垂在龟头下的小金叶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最╜新↑网?址∷ WWw.01BZ.cc
小金叶子晃呀晃呀,晃到我的心里,又在我心里晃呀晃,晃的我心里痒痒的。
别晃了!我抬脚踩住他的鸡巴,还用了些力气,他的龟头恰好贴在我的唇印上,就像是我在为他口交一样。
(三十五)礼物
可能是我的错觉,白轩的性器在我脚下更硬了些,要倔强的抬起头来,我的脚心感受到一阵不小的阻力。
呦,被绑着还这么有劲,这骚鸡巴。
我脚下再次用力让他的性器紧贴住他的小腹,龟头把我印在他皮肤上的唇印都蹭花了。
龟头上口红的印迹在马眼里渗出的清液下显得更加鲜艳扎眼,像是血液。
我真是疯了,我竟然觉得一个男人的鸡巴妖冶动人。
“好看吗?”白轩一字一句,“然,然,姐。”
看来我的眼神太过于直勾勾了,我微笑,松开脚,岔开腿趴在他身上,伸出食指和中指伸进他嘴巴里,搅弄他的舌头。
小狗舌头怪软的。
我两根手指夹住他舌头的时候,他会合齿轻轻咬我的手指关节。我两指交错着分开,他也会松开牙齿。
我
们有一种莫名的默契,让我有一种我的手在他嘴里弹钢琴的错觉,他的舌头是琴键,他的牙齿是曲谱。
我回答他:“当然好看,我的作品嘛。”
他抬起膝盖,顶着我的穴口上上下下的磨。
“你不老实。”我判断到。
我也握住他的鸡巴,实在是硬,缠着的几圈红绳让细腻的表皮掺了几缕粗粝,小金叶子搭在我刚被吮咬的食指关节处,相较手心的炙热有一丝丝凉。
我收紧了手指,感觉红绳快要勒破他的皮肉,才勉强环住了他。
“嘶——”他吸了口气。
我手上动了起来,隔着那几圈红绳揉弄他的阴茎,小金叶子被我的食指弹起又落下。
他轻喘起来,似愉悦又似痛苦。
“疼还是爽?”我问。
“又疼又爽。”他回答。
我笑了,手心上下动作快了些,中指还挑起交错在他马眼上方的红绳,打着圈揉那个张着嘴的小孔,他的喘气更急促了些,鸡巴粗了不少,颜色也更深了,柱体下侧青筋鼓起,红绳勒的更深了。
“现在呢?”我问。
“更疼了……也更爽了。”他回答。
我手上没停,猛的低头,咬住夹在他乳头上的夹子扯了下来。
“疼!”
我没犹豫,又把另一侧的夹子叼住拽了下来。
“我操!”
随着他的嚎叫,几股有力的精液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