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伸出舌头扫过少女纤细精致的锁骨,顺着皙白的雪颈咬住芽美小小的耳垂。双手也不闲着,沿着圣少女如织幼腰向下,握住她弹嫩绵软的酥滑玉臀,揉捏着少女娇嫩如脂的玉白臀肉。察觉到芽美紧缩的膣道有些放松,男人心知这敏感骚浪的蹄子已经有感觉了,咬着她的耳垂笑着问道:“怎么样,舒服吗?”
“唔...才...才不舒服.....变态....我好难受...”在男人高超技巧的抚慰下,破处的剧烈疼痛已经大大减轻。圣少女感受着细润蜜径内跳动的火热刚强,雪靥微粉如白水生晕,不过当然不可能承认事实的少女断然反驳,可她不知道自己半嗔半怨的语气更像是对情郎撒娇一样。
“呵呵,还嘴硬,那我可要继续了。”奥比修斯笑得恣肆,自然圣少女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察觉她此刻已经逐渐适应自己的粗大肉根后,男人略感惊讶,毕竟一般成熟的妇人被自己插入都会阴道出血,而身下这个不过十四岁的女孩儿被自己粗暴的开苞后不过片刻竟已经开始接纳他的巨根。虽说与高性能的春药不无关系,可奥比修斯深感这也是命运的抉择,羽丘芽美就应该天生是他的性玩具。
想到这里,男人心底一阵火热,不再犹豫,雄腰抖动间,黑红的肉根暴风疾雨般的穿刺着圣少女的幼细娇膣,粗暴的劲道每次都深深抵至芽美娇软的宫颈嫩肉上,抽回时仅仅只留伞帽的半端,少女粉润的膣肉不时的外翻,汹涌的透明汁液更是顺着性器连接处流了
一大滩。
“咿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快停下....呜.”圣少女被男人一顿狂抽猛送干得汁水飞溅,娇唇中说着不要不要,可却主动的抬起雪润美腿紧紧夹住男人的粗腰,玉足微弓,在男人身后打了一个淫美的红色蝴蝶结。
“真骚,干死你,干死你!”种付位的姿势让男人每一下能深深的捣入圣少女纤细的嫩膣,这种体位的好处是征服感爆棚,全身都压在圣少女的娇躯上,大嘴肆意啃咬着她的樱唇锁骨雪颈香肩,胸膛把她绵软翘挺的嫩乳压成两块淫靡的雪饼,同时肉棒激烈的抽送捣弄带出少女温热的蜜液。
“嘤咛........咿......啊啊啊呜.......又来了.....”纯美的圣少女在男人富有节奏的抽插下不断发出甜美悦耳的娇吟,此刻她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火热,下身蚂蚁爬动般的瘙痒唯有身上男人火热粗壮的肉根才能减缓,每一寸娇躯都被男人淫弄,这强烈的快感让初试云雨的美少女情难自已,随着一声如泣如诉的婉转长吟,少女忙不迭的搂住男人的颈子,八爪鱼般缠着他的健壮身躯,嫩膣一阵紧缩后再度喷洒四溢的蜜汁。
“呼呼,真爽啊,主人我差不多也要射了哦。”高烈度的抽插让男人也有些疲惫,微微停顿后让龟头抵住圣少女的幽嫩宫颈,恶魔的笑着道:“我的性玩具呦,接下来主人会赏赐你我的尊贵精液。”
爱怜的抚摸着圣少女平坦的雪腹,缓缓道:“主人会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宫里,嘿嘿,然后孕育我的胎儿,最后大起肚子。”
“不要.....不要....只有这个.....求求您...我不想怀孕......”被男人微笑勾勒的残酷前景吓得娇靥苍白,如果自己怀上身上男人的种,那么自己的人生都会毁于一旦。
“呵呵,太晚了,我要射了,给我怀孕吧,母猪圣少女!”舔了舔唇角,男人很满意圣少女的凄楚表情,肉棒更加用力的来回抽动,龟头如同巨锤般狠狠撞击着少女紧闭的宫颈,试图插入到圣少女未成熟的娇嫩子宫中,在那幼小的孕床中肆意播种。
“不要啊..求求您拔出去....不要射进来...呜咿..”圣少女眼角带泪,甜美的呻吟里夹杂着破碎的哭腔,她只能在男人的进攻下一边娇喘一边哭求。可惜美少女的哭泣对男人来说简直是烈性的春药,男人兴奋的摇动腰肢,肉棒更深更狠更用力的征伐芽美的幼润娇膣,急速爆插几十下之后圣少女的宫颈微微开启,男人不失时机的凶猛一顶,硕大
的龟头终于挤开羽丘芽美柔嫩的宫颈嫩肉,肏入她娇小的子宫中。
破宫的疼痛可不下于破处,疼得芽美稚嫩绝美的娇靥几乎扭曲,可男人才不管这个呢,终于抵达了圣少女身体最后的纯洁之处,男人的征服欲大大的满足,胯下美少女的子宫虽然幼小,可是温润紧窄的子宫吮吸也让男人把持不住。抽送几下后终于腰间一麻,龟头抵住幼嫩的宫蕊一个喷发,海量的白色岩浆随即填满了芽美神圣的卵巢,过量的精子甚至倒灌回蜜径,将嫩膣染成白灼。
“咿啊啊...不要....呜呜....”被汹涌如潮的精液灌满子宫,火烫得精液烫得芽美娇躯一颤,雪嫩的纤腿高举指天,玲珑姣美的玉足紧紧蜷缩,娇靥羞红如樱,唇瓣中逸出甜美娇吟的同时嫩膣收缩着夹住男人的肉根。没想到男人一发精液炮弹竟把圣少女又一次推上了高潮。
“真浪啊,呵呵,大着肚子的圣少女以后怎么做怪盗呢,哈哈哈!”一晚上的陷阱,男人的淫弄,此刻圣少女的心力终于耗尽。听到男人最后这声充满恶意的宣言,圣少女意识一暗,就已经晕倒在地。
昏迷前美眸最后一瞥看见的是如霜的月色,今晚的月色依旧美丽,可是自己,恐怕再也回不去了吗。抱着恐惧与不安,芽美的意识中断了。
第二章
似乎是一瞬之须臾,又仿佛是永恒般久远,当黎明之神披着嫣红的衣裳踏上了东边的山麓,璀璨的曙光已掀起了罗帷深夜,一如往常的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道旁早先烂漫的樱花树历经前夜的凄风苦雨本有些萎靡,在温暖晨曦的拂拭下又重焕了些生气,嶙峋纤细的嫩枝零星的点缀着几朵绯红的残花,像是美人盈盈珠泪,微微凄楚,却也动人。
可光明再辉耀万象,也有无法照射到的地方。
此刻的奥比修斯宅,不同于阳光下的光鲜亮丽,宅邸内部其实相当昏暗,而宅邸的地下室内更是被深不见底的暗色笼罩。
幽暗的地下室内仅仅依靠一盏水晶吊灯照明,本应无风的室内却不知为何屡屡拂过阴冷的气流,吹得吊灯摇摆晃动,灯影摇曳之际隐隐能见到宽大的地下室墙壁上累累的刑具,以及与雪白墙壁形成鲜明对比的斑斑红痕,仿佛人间炼狱。
地狱的最中央是一块黑色的圆台,圆台上正立着一个巨大的血色十字架,十字架上面正绑着一个星眸紧闭的俏丽少女。
少女整个人呈十字形被牢牢的束缚住,粗黑狰狞的铁环牢牢扣住了少女纤嫩雪白的手腕足踝,她颀长粉润的玉颈更
是被一圈粗糙的皮质项圈紧紧缠绕着绑在十字架上。
尽管遭到如此残酷的拘束,也无损少女清丽绝俗的风姿。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纤美的娇躯上,勾勒出少女被紧缚却更显窈窕的玲珑曲线,无论是酒红色燕尾服下两颗白嫩圆润的翘挺酥乳,还是平坦光滑小腹下两条粉光致致的修长莲腿,甚至是连少女翻起裙角下饱满鼓胀的粉白馒丘都依稀可见。
此刻的少女正陷入深深的酣眠之中,即使是睡梦中依旧紧蹙的翠羽蛾眉似是在诉说她在经历何等的噩梦,粉润却红肿的朱唇轻轻翕张,不时吐露透着痛苦的喃喃呓语,橘色的飘逸秀发无力的垂落在胸前,更为其添上了一份雨后樱花般的娇怜纤弱。少女绝色的容颜本与周围昏暗阴沉的环境格格不入,配合她这被紧紧束缚的凄美身姿,简直就像是不幸堕入地狱中的纯美天使。
哒哒哒哒,击穿这份寂静无息的是一阵清脆的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