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热液,
那腥膻的液体很快就混着大量的水流排进排水孔里,又有浓郁的肥皂味掩饰,其他人并没嗅到异味。
但奚婕还是满心羞耻,捂着嘴偷偷流泪。突然一只大手从后掐住了她的脸,严凤森靠上来,神情依然狂乱,他伸出舌头把奚婕的眼泪都舔走。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没有停下动作,在痉挛的小穴里继续激烈捣干,拽着奚婕在水雾弥漫的狭小空间里,一次次沉入不能被其他人发现,高潮迭起的肉欲极乐。
淋浴间的其他人还在欢笑高歌,沉浸在赢球的喜悦里,都不知道球队的大功臣就在他们旁边,俨然变成一条疯狗正在狂操可怜的奚小姐。
足球队的队员没有洗很
久,毕竟接着还有烤肉会,在他们陆陆续续离开后,淋浴间又归于平静,他们没发现到最先有人的那个隔间,里面的人其实一直都没出来。
直到外面换衣间的声音也逐渐远去,那个隔间里才传出了男人的嘶吼声和可怜的啜泣声,湿气弥漫的淋浴间漫开了一丝淫靡气味,排水的水沟里,一大股腥黏的浑白浓精正顺着流水飘进排水孔。
严凤森守在更衣室的门口,确保不会有人闯进来,发现奚总正在里面穿衣服。
幸好奚小姐进淋浴间勾引男人前还有点理智,知道先把身上的衣服和包包藏进他的储物柜里,不然她就真的得穿着他的衣服偷溜了。
几分钟后,奚婕从里边走出,穿着来时的衣服,可是水光清澈的素颜和乱糟糟的半湿头发,都明示了她洗过澡。
“我大概去不了烤肉会了。”奚婕无奈笑道,不说赵雪桦和妈妈妹妹,她这副模样根本瞒不了在场的所有职员。
严凤森想送奚婕回家,被她婉拒了,毕竟他是主角之一,怎么可以缺席庆功宴。
男人也没有坚持,他穿上衣服后又恢复了在外示人的沉稳正经,可奚婕还是看到了他垂眸时所流露出的一丝不舍。
心头蓦然一阵悸动,不顾或许会有人看到,奚婕垫高了脚,吻向严凤森的脸颊。
严凤森愣住了,他偏过头看向奚婕,眼神是少见的又惊又惑,耳根已经红了。
奚婕见他这模样,觉得有些可爱,摸着他的下巴,声线慵懒迷人:
“队长,下次再邀请我去你家吧。”
奚婕离开球场时,一路都在回味着严凤森的表情,嘴角挂着的笑意,直到转角碰到妹妹才一秒收起。
“你怎么在这里?”奚婕问道。
“姐姐久久没过来,妈妈让我来找你。” 奚妤的手指不断绕着发尾,明显在这儿等她很久,眼神上下打量:“你是去洗澡了吗?”
“只是洗了把脸,然后……不小心打湿了头发。”奚婕有些心虚地拨弄头发,语气尽量保持自然:“告诉妈妈,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奚妤的眼神突然越过她的肩膀,望向后面的某处,奚婕心下不妙,转过头去发现果然是那个高大的背影,正走向不远处飘出阵阵肉香的帐篷。
“姐姐,原来你这次养了条野狗啊。”奚妤走到她身边,表情玩味。
“奚妤。”奚婕警告似的喊了妹妹大名,她不喜欢妹妹对严凤森的用词。
“干嘛?”奚妤露出无辜
的脸色,她耸耸肩继续说:“对我来说,野狗可不是贬义词。”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算心知肚明妹妹已经看穿奸情,奚婕还是选择装傻:“我先走了,你好好招待他们,还有野狗这词以后少说。”
她说完就马上快步离去,生怕被妹妹看出更多事情。
奚妤对姐姐的介怀不以为意,她远远望着严凤森在人群里依然醒目的背影,自言自语:
“野狗很好啊,虽然粗鄙蛮横,却也容易捧着一颗真心全献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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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要不要咬住内裤(h)
谢太太的日子最近过得很舒心,老公托多年朋友的人脉在公司升职,儿子定下心来交了一个正经的女朋友,她在广场舞的多年劲敌陈太太扭伤腰进了医院,终于轮到她当领舞了。
就连楼上的那对小夫妻,几周前在楼道被她指着鼻子大骂一顿,也消停多了。
只是最近啊,不懂是哪一户的电视机从八、九点开始就会开着,到了三更半夜也不关,到底是哪家的小孩子这么爱看电视机啊?
而那间很爱看电视机的家里,客厅沙发上,有一场浓厚情事正在进行中。
奚婕正跪在沙发上,被男人掐着腰后入,她现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可后面那人又故意顶着花心重重碾磨,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下想要放声呻吟的冲动。
体内的大鸡巴压迫感十足,只是轻柔抽插碾过舒服的媚肉,就让奚婕尝到了酸楚涨麻的快感。m?ltxsfb.com.com
她的额头抵在沙发背上,一边保持着一丝清醒压抑呻吟,一边感受着身体里像潮水漫延的酥麻,抓着沙发背的手都快把布给挠破了。
“啊……嗯,太深了……啊,不要顶那里……”
身后传来了闷闷的哼笑声,明明奚婕已经在求饶了,严凤森还是一只大腿踩上沙发,翘臀色情地划起圈。
滚烫肉柱细细揉磨过周身花璧,爽得奚婕又夹得更紧,咬住了沙发背才没叫出来。
“之前不是最喜欢我顶这里吗?” 严凤森伏下身,胸膛完全贴紧奚婕白玉似的背,他咬着奚婕的耳垂,又惹得她的呻吟娇媚几分,
奚婕有些恼怒又有些委屈,她偏过头看着严凤森,湿润的双眼难掩情绪。
“不是你让我小声点的吗?” 她娇喘连连伏在沙发背上,有些怨怼地抚上肩后严凤森的脸,“让我小声,又故意刺激我……啊!”
她
话还没说完,严凤森又重重顶进花心,重得连子宫都要扭曲一样,爽得奚婕浑身抽搐。
他那张英气正经的脸也跟奚小姐一样陷入情欲之中,潮红微醺,危险又性感。他又咬上了奚婕小巧玲珑的耳垂,说出来的话不知羞耻。
“让你小点声和用力操你,这两件事又不冲突。”
严凤森前几日上班时,撞见楼下的谢太太和他隔壁的新婚夫妻在楼道吵架。
谢太太让他们办事时不要这么吵,最近还越来越过分,夜夜都要闹到天亮才罢休,新婚夫妻面红耳赤说他们已经很小声了,也没做这么久,认定谢太太在找碴。
而始作俑者一脸尴尬地从旁边路过,在心里默默说着对不起。
奚小姐又来过他家几次,他们每一次都是干材烈火,几乎做到奚婕体力耗尽,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才甘愿。
可严凤森一时忽略了老旧民楼的隔音问题,结果让隔壁邻居背了锅。
那次之后,他就长了点心,奚婕再上他家寻欢作乐,他都会先把电视机打开声量调大,让节目的声音掩盖其他淫靡放浪的声响。
就如现在这般,又或者是……
严凤森掐住了奚婕的下巴,逼她那张迷离失神的小脸面向他,拇指按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一遍遍磨过。
“奚小姐怕喊出来,还可以再咬住我的内裤。”
之前他让奚婕小声点,她都会乖乖捂着嘴巴努力克制,可是有时做得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