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性感的翘臀一览无遗。
奚妤吹起了轻佻的口哨,看得津津有味,下一秒她的眼睛就被姐姐盖住,两姐妹推搡着走出房间。
“出去,不准看。”
“姐姐不要这么小气嘛,不然我用当红男模的床照跟你交换。”
“谁要看啊!”
=========================
(五)色情三角(伪3p,男女主女情趣娃娃,尺度大,雷者慎入)
严凤森一进门,就被蒙上眼罩。
奚婕说有个惊喜要送他,牵住他走入房中,大概走到床边的位置,就听到一阵细碎的声音,是奚婕身上的丝绸睡袍落地了。
她似乎在床沿坐下,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只是这样一摸,严凤森就知道女友穿了情趣内衣,蕾丝花边,双乳镂空,丰软雪嫩,可爱的乳头已经硬起。
他心下有些失望,这就是惊喜?可手还是捻起乳头,想要玩弄。
奚婕看穿他的心思,哼笑了几声,捉住他的手移去一边。
严凤森捉到了另一对双乳。床上还有第三人。
他收回手,后退半步,迅速扯下眼罩,眼前的一幕让他愣住。
奚婕坐在床上,果然一身的性感内衣,遮不住东西的黑蕾丝胸罩,双腿裹着吊带袜翘起,交迭的腿根遮住了裸露的花缝,系带向上爬,扣在细腰处的蕾丝布带。
她笑脸盈盈注视他,被他的反应逗乐。
而严凤森震惊的眼神只落在她身边的那个东西上。
一个女性ny。
无头、无四肢,身躯比例跟真人一样,硅胶制,樱花似的粉白肌肤,乳头也是淡淡的粉色,也穿上了黑皮革的情趣内衣,皮带勒过巨乳边缘,把那双非现实比例的大奶子勒得更波涛汹涌。
它和奚婕坐在床边,像断臂的维纳斯被妖物附着活了过来,和女妖一起来勾引男人。
严凤森很快冷静,略微沉吟,问道:
“你妹妹送的?”只有那个大小姐才会给姐姐出这么多花样。
“谁送的很重要吗?”
奚婕慵懒靠在娃娃身上,觉得男友真是煞风景,她的手环上娃娃的腰摩挲,像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一样。
“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想快点来体验吗?”
白皙柔软的手转而摸向那对巨乳,酒红色的指甲和粉白肌肤对比明显,她握住下缘,故意弹给严凤森看。
男人没动,眼神缓缓沉下,泛起欲色:
“体验什么?被自己的女友注视着操一个娃娃吗?”
“当然不是。
”
奚婕笑得妩媚,一只大腿跨上娃娃的腿根,把娃娃完全搂进怀里,黑卷发缠上它的肩颈。她和严凤森对望着,伏下身,鲜红的舌舔过娃娃的乳头。
“是来体验三人行是什么滋味。”
她觉得严凤森在某方面而言真纯情,她怎么可能只让他享用这个新玩具。
当然是两个人一起和这个娃娃,玩得天昏地暗,欲仙欲死啊。
严凤森静静看着她爱抚娃娃,一会儿,裤子和衣服落了地。
奚婕的嘴角勾得更愉悦,她就知道,男友永远都会回应她的期待。
跨步走来的严凤森,眼神阴沉像在生气,奚婕却兴奋得全身皮肤都在颤栗,腿心已润开湿意。
他生气的模样只是在克制罢了,克制自己别把她玩坏。
严凤森跨步走来的几秒间,奚婕已经换了姿势,和娃娃娃娃排排跪在床上,翘起浑圆柔软的屁股,如果不是娃娃没有腿,真就像两个女人,就连下面两个穴的形状都很逼真。
严凤森跪在床边,脸埋进丰软的臀缝,嘴巴大张,舔得奚婕头发发麻,淫水止不住的流,沾上男人粗长的手指,转而去奸起娃娃的穴。
里面奇妙的触感,很快让他上瘾,插进去的手指越来越多,一根、两根、三根、四根,除了拇指,都进去了,抽插的力度激烈得娃娃的整个躯体都在晃。
奚婕看在眼里,感觉到最深处的穴芯在空虚缩张,渴望严凤森也这样指奸她,呻吟比平日还高亢娇媚。
“啊……啊,别对它这么粗鲁。”奚婕故意浪叫,换来屁股的一记猛拍。
拍完她的屁股,又去拍娃娃的,它的屁股肉竟也泛起一层粉,奚婕觉得有趣,也跟着伸手去打另一瓣臀肉,被严凤森调侃:
“别对它这么粗鲁。”
说完这话,他挪动膝盖,改成舌头埋进娃娃的腿心,两根手指并拢,狠狠插入奚婕泥泞的穴,抵住发痒的地方用力扣磨,爽得奚婕腰肢塌陷,屁股主动往后送。
背部渗出薄薄的晶汗,奚婕被弄得浑身酥麻,她伸出手,抚摸过娃娃的后背和屁股,再揉起严凤森的头发,一直问他喜欢这个小情人吗?说他舔女人穴的样子好色啊,舌头全伸出来了,厚厚的热热的盖住穴缝好色啊。
严凤森被她的话带得逐渐入戏,一遍遍伸舌,从下从娃娃的阴蒂舔去后穴,舌尖还钻开后穴,整个阴户湿漉漉的,看得奚婕眼热,酸溜溜地问这么喜欢舔女人吗?
还伸手取来手机,闪光
灯故意打开,一闪一闪,拍下在外正经俊朗的男人,私下是如何舔女人的淫靡模样。
没拍几张,手机就被夺走,奚婕的头被按住,强按到娃娃的腿间。
“换你来舔。”严凤森爬上床,手机镜头对准她。
奚婕头晕目眩,竟真的埋进去,舌尖怯生生划过那道肉缝,仿肤的柔软触感,竟然还带点淡淡的果香。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动作生涩单一,严凤森边拍照,边指导她:
“小豆豆也要舔,记得我怎样舔你吗?舌头伸过去画圈圈,再按住它。”
“嘴巴再张大点,用嘴唇拨开阴唇,再吐点口水出来,够湿了,舌头可以进去了。”
“转一下你的头,舌头就能拨开肉缝了,不要那么急,舔完另一边再舔另一边。”
“哦,奚小姐学得真快,舌头伸得这么像母狗,你也喜欢这个小情人吗?嗯?喜欢另一只小母狗?我不在家时,是不是偷偷舔过这只母狗很多次了?”
说话时,手还一直揉她的后脑,轻拍她的脸。
闪光灯一下下落在奚婕伸着舌、逐渐迷离放纵的面容,她被骚话刺激得浑身发热,呻吟含糊不清,舌头钻得深深的,被紧窄的缝肉夹住,鼻子也顶到了小豆豆一直摆头磨。
严凤森看着屏幕里红舌粉穴裹着晶液的淫靡定格,也是血脉偾张,穿在身上的内裤早绷得扭曲,粗壮的形状凸起明显,勒得发疼,紫红的顶端硬生生挤出边缘,前精渗得腹肌湿津津的。
他丢掉手机,掰开奚婕的一只大腿,侧躺下去,头埋进腿心里,奚婕的呻吟霎时又软了几分,她感受严凤森的嘴和唇,跟着笨拙模仿,去同样对待娃娃。
严凤森舔奚婕,奚婕舔娃娃,他们在床上连成色情三角,黏腻的水声喘息此起彼伏。
拉着白纱窗帘的落地窗外,远远的摩天大厦今晚有灯光秀,玫红、艳绿、午夜蓝在跳舞厮杀,窜进落下房里时,又融成块块、点点的光晕,像光怪陆离的鱼群在包围,白色床单陷成沼泽。
理智逐渐消融,严凤森和奚婕真的把娃娃当作了一个真实的人,当作小情人一样去爱抚、亲吻、玩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