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扭开门柄,却发觉门柄丝毫不动,原来,由于计算机室内的计算机价值不菲,学校特别装上先进的防盗门锁,无论内外,也必须用特定的吁匙才可开启。
步武这时走近秀文,伸手就向秀文的浑圆的肾部抓去,秀文吓得大叫起来,步武道:“尽情地叫吧,今天是假期,没有人会回来的。
何况这里重重密封,即使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到的。”又再伸手向秀文胸脯抓去。
秀文惊惶失惜,尽力闪避步武,逃往室的另一边,无奈步武早已抓着衬衫的衣领,秀文一闪避,“嚓”的一声,衬衫的衣钮便被扯掉下来,露出内里白色的内衣。
步武看着秀文的闪躲,就像猫儿玩弄着老鼠一般。没有了衬衫的拘束,秀文的胸脯摇荡得更厉害,看得步武目眩心醉。步武再次步步迫近,秀文环顾四周,连窗子也全镶上了铁窗框,根本没路可逃,只能发出毫无意思的呼喊:“不要走过来,不要走过来呀!”
步武又岂会听从秀文的哀求,仍然一步步地走近,走到墙角,秀文已退无可退,步武又再次伸手,一手扯向秀文内衣,把那白内衣连着胸罩扯掉出来。随着“嘶”的声响,一双嫩滑雪白的乳房就在步武眼前摇荡不停,那两点肉红色的乳头,受着冷气的刺激,已自动坚硬起来,在乳房的顶部形成一个尖端。
秀文还试图挣脱步武魔爪,走往房的另一边;然而,步武已厌倦了这样捉迷藏的游戏,一手抓紧秀文的手臂,就把秀文拋向房中那张大桌上,剧烈的撞击,令秀文的腰脊像是要断开似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秀文还在勉力站起身来,然而,步武早站在秀文身前,将秀文一把腰拗起来,胸脯刚好迎向步武的魔爪。
步武双手一把捏向秀文那双嫩滑的乳房,那种柔滑娇嫩的感觉,令步武不期然越捏越大力,后来还忍不住的向左右扭扯,直要把秀文的乳房扭下来似的。
秀文在步武大力的扭扯下,发出凄惨的嚎叫,双手不停拍向步武胸膛,极力推开步武。秀文只得十六岁多,自然不及步武的力气,丝毫不能移动步武半分,然而,秀文的拍打却令步武感到烦厌,于是,步武便一手掴向秀文,打得她晕头转向,捏紧她的口道:“聪明的便听我的吩咐,可以少受点苦,若不然,只会令自己更痛苦。”说后便把秀文重重的摔下桌去。
秀文畏惧于步武的淫威,果然不敢再作挣扎,步武这时亦脱去上衣,拉开西裤的拉链,把那八寸阳具掏出来。
秀文何曾见过男性的阳具,步武一把那黑臭的阳具拔出来,秀文实时掩过脸去闭目不敢看。然而鸵鸟政策始终改不了残酷的现实,步武绝不因秀文的恐慌而心软,反而一手扯着秀文两条辫子,把秀文整个拖下地上,拿着阳具塞向秀文口中。
秀文感到辫子传来一阵刺痛的同时,整个人已跌倒在地上,然后面前突然传来一阵腥臭味道,秀文张目一看,见到眼前的,正是步武那丑恶的阳
具,整条阳具也腥臭乌黑,一条条血管紫黑色的布满表面;而在阳具的最前端,暴涨的龟头突出在包皮之外,裂开精道,渗出一层湿液来,像是在向秀文狰狞地淫笑。
秀文赶忙再次合上眼皮,这时步武道捉着秀文双手,握着自己的阳具,然后道:“张开眼睛,帮我招呼这小弟弟,若果能令我满意,我便考虑放过你吧!”
秀文在绝处听见一丝生机,虽觉甚为渺茫,但想着:若果真的能令步武泄出来,说不定步武已再无力气折磨自己呢!于是便张开眼睛,为步武抚弄阳具。
然而,秀文到底不懂得男女之事,连男性如何兴奋也不知道,只知男性的阳具在交合时会喷出精液来,更不要说要她套弄步武的阳具了。秀文只是拿着步武的阳具,像对家中的小狗般来回抚摸。
看着秀文这样的挑逗,步武也不知是怒还是喜,大喝道:“枉你已中四,连怎样对待男性也不知道。要这样这样......”边说,边握着秀文的手向自己阳具上下套动。
然而,秀文到底初学,尚未能掌握其中方法。步武心痒难耐,教她把自己阳具的包皮全褪向后,道:“伸出舌头来。”
秀文惊异地问:“伸出舌头来做什么?”
“用你的舌头慢慢舔着这里。”
秀文道:“这么脏,怎能用舌头舔?”
“那么你想用阴唇帮我舔吗?”
秀文急道:“不是,不是,我舔了。https://m?ltxsfb?com”遂勉为其难,伸出舌头向着步武龟头的敏感地带舔去。
湿滑的舌头舐在龟头上,果然令步武感到一阵阵兴奋,整条阳具跳动得更剧烈,若不是秀文早已用手扶着,也不知会如何摆动。
秀文的感觉则是与步武天堂般的感觉相反,秀文仿如置身如一个恶臭的地狱内,每次舌头舔着龟头,那种粘贴的感觉,与及腥臭的气味也令秀文想放弃,但秀文心知若一放弃,只会带来更坏的后果,便鼓起勇气,继续为步武服务。
但这样的舔舐怎样能满足步武的欲望?过了一会,步武便道:“不用舔了,“吃冰条”吧!”
“什么“吃冰条”?”
“用口把这个吞下去,像吃冰条般出入吞动。”
“怎能?”
“什么不能!难道又想我掴你吧?”
在步武的淫威下,秀文只好张大嘴巴,把步武的阳具吞下。吞下的感觉较刚才更加难受,整个嘴巴也被步武的阳具塞满,塞得连咽下涎液也很困难。更糟的是,在秀文吞下步武的阳具后
,步武便双手按着秀文的头发,将秀文的头前前后后地舞动。阳具随着头颅的移动而深入口腔,每一次向前深入,也像要撞穿咽喉似的,连呼吸也不行。而且,只要牙齿稍为碰到步武的阳具,步武便会实时扯着秀文的头发痛骂,秀文只好尽量擘大嘴巴,用口腔吸啜步武的阳具,以免再受痛苦。
秀文的吸啜果然生效,阳具被秀文的口腔吸啜着,产生一种压迫的快感,虽然较插入阴道时逊色,但看着秀文以幼稚的技巧努力套弄阳具以盼步武泄精,倒也令步武乐上一会。
本来,以秀文的技巧根本不能满足步武,但步武却一心想折磨秀文,特意放松阳关,又再加速套动秀文的头,终于,在数百下的套弄后,步武龟头一震,便向秀文口腔深处射出浓烈的精液。
“全部吞下去,不然不作数。”
秀文一不为意吞下小数龟头喷出的精液时,本想实时吐出阳具,将精液呕出来。然而,一听到步武这句话,虽然难受,还是把精液全数吞下。步武看见秀文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吞下去后,便把秀文抱上桌子,预备吃最后的主菜。
秀文挣扎道:“你不是说放过我吗?”
步武道:“我说满意才放你,现在不满意,不可以吗?”
秀文道:“卑鄙!你不守承诺。”
步武道:“一看阮青的日记,你便知我是卑鄙无耻吧!”
步武也不等待秀文回答,便伸手扯向秀文的内裤,秀文的挣扎,只令到内裤被步武撕扯得更零碎。在洁白内裤遮掩之下,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黑森森的阴毛疏落有致地分布在阴户四周,拱起的阴唇守卫着那十五年来未曾被人打开的信道。
步武伸出指头深入阴道内,即使只是食指这么幼小,秀文也抵受不了,一阵阵的剧痛令秀文哀求着:“不......不要......噢......步老师,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