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住了,只能将她更紧地抱住。那句想问出口的“你真的愿意吗?”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良久,我低声道:“从今以后,除了每天的六小时调教,我还会陪你两个小时。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调教就定在晚上六点到十二点,陪伴的时间,由你决定。”
她听着,眼中浮起一抹柔光,身子也不由地贴得更近。“明,有你这句话……我已经知足了。”
我慢慢地揉着她的身子,感受着她残留在掌心的温度。“那就这么说定。除了那六小时,我都会陪你两个小时,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筱葵沉默片刻,轻轻一笑:“那……我想你陪我一起看日落,就像小时候那样。”
听到这个请求,我心头微热。那是我们最天真无邪的时光。“好,就依你。”我几乎卑微地答应,“只要你开心。”
稍后,我将早已脱力的她抱进卧室。她无力洗澡,我便坐在床沿,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水与粘液。
卧室静谧而温暖。
四柱大床伫立于房间中央,深色实木与白绸床幔交织出一种庄重的仪式感,仿佛是某种灵魂得以安歇的神殿。
床品素净洁白,被褥柔软整洁,几只棉花靠枕静静安放。
床头柜上,一盏欧式台灯泛着柔和的暖光。
角落的衣柜门扉紧闭,里面是我们每日更换的衣物,由结社安排的佣人定期更换清洗。
窗边,一张木质书桌,摆着电脑与一些工作用的文件,一切都整齐克制,却不失某种温馨的生活感。
我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筱葵,她已在我怀中沉沉睡去,眉目间仍残存着疲惫后的柔软与依赖。
我为她盖好被子,掌心还残留着她肌肤的余温。她的手搭在我胸口,指尖微凉,我一动不动,唯恐惊扰她梦中的宁静。
窗外夜色沉沉,星光如薄雪洒落。
她的发丝轻轻拂过我的下巴,留下一道熟悉的幽香。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这权力与屈辱交织的世界里,偷来一瞬脆弱却真实的安宁。
我闭上眼,听着她平稳的心跳,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我们依旧坐在旧屋檐下,看着天边那抹橘红的夕阳。
一切都还未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
6.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昊明几乎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他将自己的全部精力,压缩、分割、燃烧到极致——每天与筱葵共度八小时,其中六小时用于调教爱人,而剩下的两个小时,他无比珍惜地陪她看日落、逛街、吃饭,或只是静静依偎。
而在剩余的所有清醒时分中,他如同一头压抑欲望的猛兽,持续不断地扩张着昊家与自己在华东的势力。
几乎是以逼迫般的强度推进每一个计划、每一次合作、每一场布局,不容自己有半分松懈。
回到现在,清晨,太阳光仅仅薄薄地洒进来。
习惯了这样生物钟的我,就自然醒来,轻手轻脚地离开筱葵,开始前往那间为我准备的书房处理手头的事务。
事实上,在开始调教筱葵之前,也就是我回到那个得知调教日期的午后,我就以“圣子”与昊家长男的双重身份,开始接管起结社与家族在华东的势力。
至今,已过去整整半年。
我以那双染上鲁斯伽赐福的紫色眼瞳——那对在信徒眼中象征鲁斯伽深厚赐福的眼睛,连同“圣子”的身份,稳稳笼络住了结社内部一批最为虔诚的中高层势力。
与那些为性与权力所驱的后进野心家不同,他们多数出身于古老而隐秘的结社世家——那些血统悠远、纹章斑驳的家族,其历史甚至可追溯至那位千年前在欧洲降世的圣子的时代。
尽管他们早已淡出现代全球资本主义的明面舞台,却仍以金融寡头、军工企业、文化基金会与独角兽初创的隐秘身份,悄然掌控着财富与意识形态的流向。
他们是历史深海中的黑色礁岩,不言语、不浮现,却决定着时代的暗流走向。
换言之,正是这些早已从时代浪潮中抽身而出的家族,甘愿以“献祭者”之姿,向我这个尚未“亲政”的少年圣子奉上金钱、权力与人脉,才为我铸起金字塔底部最牢固的基座。
在我与长老会的每一场为了筱葵而进行的角力、与华东地区结社的权力更迭之间,正是这些家族构成了我最大的依仗。
而在这批忠诚者中,最为显赫者,当属来自北美地区的长老——萨比尼昂阁下。
他生于华尔街与宗教融合的混沌地带,一生恪守神谕,却又拥有最现代的金融工具;他以一种连我两世为人都难以理解的坚定信念,相信我将是那个带领结社进入“迷魂乐土”的人。
与此同时,借助父亲在华东苦心经营近二十年的商业帝国,我也开始着手接管并扩张昊家在世俗世界的力量。
昊氏集团,这座庞大的跨国托斯拉,依托近四十年来大中华地区与全球市场的紧密联结,将总部从香港迁至上海,在全球化的浪潮中攫取了难以计数的财富与资源。
制造业的原始积累、文娱产业的日常消费、互联网与金融的风口浪潮,甚至房地产的资产战争——昊氏从未缺席。
坦白说,接手它并不难。
作为昊氏集团这一有着悠长历史的家族企业的长子,只要展现出还不差的能力,继承本就是一场仪式而非挑战。
但真正的难题从来不是企业的规模,而是我本人——我太年轻了。
幸而,我仍握有前世的记忆与对未来局势的精准判断。
这份常人无法企及的预见力,让我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招一式地稳步推进,甚至展现出超越这个时代的洞察与布局。
渐渐地,质疑声消散了,沉默成为了默认的臣服。
更何况,昊氏集团的中高层往往与结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不仅是商业帝国的打理者,更是长老家族扶持的外围代理人。
在他们眼中,我不仅是长老家族的长男,更是教义深处所预言的,是他们等待已久的圣子殿下。
可一切远没有表面那般顺利,我仍吃尽了苦头。
真正消磨心力的,从不是那些宏观战略,而是一件件看似琐碎却充满隐患的小事:股权重组时的潜在对抗、结社成员边界上的频繁试探与越矩——它们不够致命,却像藏在鞋底的碎石,硌得人寸步难行,令人分神,令人倦怠。
于是,我开始亲手搭建属于自己的年轻力量。
父亲一手创办的“英才大学”——一所披着学术外衣、实则为结社输送新血的精英高等学府,无疑是最理想的温床。
我借助前世的记忆,提前识别出那些注定将在未来崭露头角的天才,将他们一一收拢:由我铺路,由他们落子。
我为他们提供启动资金,调配资源,引导他们抢占一片片尚未被深度染指的蓝海。
游戏、新能源、生物芯片、数字货币、机器人,乃至即将引爆全球的ai——这些八年后将主宰世界的力量,此刻正被我悄然安放进棋盘最隐秘的位置。
我不是在培养创业者,而是属于我的代理人。
与此同时,我也将数位最值得信任的朋友安插入俱乐部的中层,负责调教与俱乐部的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