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爸爸轻点儿啊……奶子痛了呢……”我柔媚地抱怨,双臂上举,整个身体向上伸展,使得双乳更加挺拔性感。
“痛么?女儿痛就对了,痛了才能湿啊!”伍科松开整个乳房,乳房上满是口水,湿漉漉的,晶莹剔透。
看到他放任我变换角色,而且自己也投入其中。
我更加来劲儿,拉着他的手引到巨大的书桌,半坐半靠在桌沿,一只手伸到裙子里面,声音愈发淫靡,说道:“嗯……爸爸说的没错……女儿到处都湿了呢……”
“别啊,这么敏感,滴到地板怎么办?”伍科呵呵轻笑,抽出我的手,用身体压住我,低头吻到我的嘴唇,又沿着脖颈一路吻到肩膀,在锁骨处留下淡红的印记。
“爸爸……你喜不喜欢女儿这么湿啊?”我面泛桃花,妩媚十足,双手在伍科的肩部和背部缓慢的游走。
伍科抓住我不老实的手,按在他的裆部,说道:“你看,爸爸都为你硬了。”
我单手解开伍科的裤子,拉下拉链,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也证实自己的第一印象:这尺寸给我高潮没问题。
当然,我还不忘再加一句恭维:“哇,爸爸,你的这个家伙好大啊!让女儿好好孝敬您!”
“让我也摸摸!”伍科笑得更是畅快,双手将我的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又将内裤拽下来,中指毫不留情地划过敏感的阴核,问道:“舒服吗?”
“啊……不要……好痒……”我摆臀躲避他的手指,又有意无意大腿磨蹭着他的肉棒。
“这么快就痒啦,阮瑜啊阮瑜,你可真是浪呢。来,让爸爸的鸡巴给你止止痒。”伍科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握着肉棒,对准我的嫩逼,腰部猛的一挺,尽根操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操,湿得一插就进去了,果然是个骚货啊!”伍科开始挺动屁股,淫话连连。
“开始就说想要爸爸嘛!您还不信?”我顺着他的意思,让他知道我对他有多饥渴。
伍科两只手固定住我,大力顶入。快感袭来,我搂住伍科的肩膀,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起伏。
“妈的,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多久没挨操了?”伍科的样子也很享受。
“交论文初稿的时候,我就禁欲了。”我说的是实话,旷了那么久,我确实想念被操的感觉。
“瞧你没出息的……不就是答辩么!”伍科看着我这副情动的模样,低低地嗤笑道,声音沙哑而性感,动作一点儿没停。
“女儿哪儿能……和爸爸比本事……”我惩罚似得使劲吸了吸小腹,紧紧箍住他的肉棒。
“操!”伍科搂住我的臀部,感觉差点儿射出来。
“喜欢么?”我呵呵一笑,说着夹紧阴道又来了两下。
“爽,继续夹,小逼裹紧了!”伍科的反应就是更加大力的操弄,两人交合的地方随着抽插发出有节奏的噗嗤声。
伍科性奋地说:“听啊,爸爸都把你操出响了,你的小逼真水!”
“嗯……爸爸……哦……不要顶那里……不要……”我发出难耐的哀叫,伍科竟然顶到深处一块软肉,嫩逼激动得跟着一缩。
“操,小逼想要咬死我吗?”伍科惩罚似的按住我的臀部,龟头不断地捻弄那块软肉,享受嫩逼不断紧缩的快感。
“谁让亲爱的爸爸撞到枪口,我今天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神经正在狂欢!”我媚眼横嗔,嘴唇翘起诱人的弧度。
在伍科面前说神经,可是班门弄斧,他也忍不住笑了,说道:“反了吧,宝贝儿,你正撞到我的枪口才是。”
说完,伍科抱起我的屁股,开始大力抽插。我的双臂攀着他,努力扭动的腰臀迎接伍科的每一次撞击,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啊,不要动了……不要了……爸爸……”体内的敏感点不断被伍科大力撞击,一波波快感就像潮水冲击着堤岸,越冲越高,直到攀上顶峰。
我的身体忽然收紧,痉挛一样抽搐,体内喷出一股淫液。
这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几乎瘫软在伍科身上。
“哦,你可真是憋太久了,这么快就高潮。”伍科加快速度,也许是受了我的感染,状态也变得有些疯狂,随着激烈的动作,忽然咬着牙大声叫骂:“操死你……我操死你……你这浪货……今天我要操得你神经更狂欢……”
有那么一瞬间,我几乎认不出这个相处三年的导师。
伍科像是换了个人,不再保持一贯的内敛,而像一坐火山忽然爆发,喷涌出滚滚熔岩。
伍科的生活应该比我还高压,也该是憋坏了吧。
“啊……爸爸操得好爽……一定要射进去,没关系!”我趴在他的肩头无助的哭喊,小腹传来的骚痒感快要将我淹没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伍科的猛顶狂捣又让我迎来另一波高潮,伴随着一阵身体的不停颤抖扑面而来,我仿佛进入天堂。
“操你……操死你……噢……妖精……别咬……”伍科大力圈住我的腰身,将我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他又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处,发出舒爽的低吼。
伍科终于没有经受住嫩逼第二次的狠夹,丢盔卸甲,喷洒出一股股精液。
两个人互相拥抱着,直到呼吸平复,心跳回归正常,这才相互呵呵笑起来。我正要松开他直起身体,伍科却反而把我搂得更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伍老师,松开我啊,我给两个人擦一擦。”
爽完了,我的称呼也换回去。姜子牙封神,众神归位。
“你要赶回去和家人庆祝一番?”伍科闷闷问道。
“我还没和他们说呢,都以为我明天答辩。”为了准备这场答辩,我在学校附近提前定了酒店,吃斋更衣,就是为了静下心全力以赴。
要不是有烟感器,我都能摆出焚香念佛的架势。
爸妈和老公知道我的习惯,也知道这场答辩对我的重要性。
在没有我的电话之前,不会打扰我。
“这样啊,”伍科想了想,说:“索性将错就错吧,今天晚上我先给你庆祝。”
伍科有老婆,我有老公,刚才勉强可以说是情绪爆发、疯狂到失去理智,而伍科误打误撞,完全是同情我、安慰我,加上我的勾引,才会和我在办公室颠龙倒凤大干一场。
现在如果答应伍科,我们都有欺骗伴侣、背地里偷情的嫌疑了。
即使如此,我也只犹豫了两秒钟,就一口答应下来。
关于性,我很少想因为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