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
关了灯,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从意识到大伯哥闯入房间那一刻起,直到这会儿我这才有胆子稍稍放松,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
被迷奸的感觉非常糟糕,脑袋昏沉、四肢瘫软,无助地遭受男人粗暴的凌辱。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薛伟民操女人的质量还是很高的。
即使浑身乏力,又能美妙销魂。
最近这段时间,工作让我疲于奔命、精疲力竭。
只是这样倒也好,关键还担着沉重的人事压力。
一边给医院卖命,一边被医院丢弃的感觉,简直让人绝望。
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
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
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
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不仅浑身舒坦,而且精神焕发。
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
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但谁又知道呢?
昨天之前,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
确定是薛梓平后,我才睁开眼。
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
另一只手放在阴阜,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
我稍稍安心,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
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疯狗,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
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
我转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
他是我的丈夫,我深深爱恋的丈夫。
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
薛梓平还没醒,微张着嘴打着浅浅的呼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美梦,脸上露着安详、满足的微笑。
感觉到薛梓平大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因为晨勃一柱挚天。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挪动身体来到他的腿间,一口含住龟头。
我先在龟头上舔得透湿,这才一点点来回摆动头部,让薛梓平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深入浅出。
薛梓平在我抓住炽热粗壮的肉棒时,就已经被唤醒。他噢哦了一声,双手扶住我的脑袋,但没有使劲儿,而且还主动分开大腿躺平身体。
薛梓平的肉棒很长,我的嘴根本容不下,龟头顶到喉咙时还是不能碰到根部。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趴卧变成跪卧,这样就能更深入一些,即使会顶得我出不了气,而且一阵反胃。
我一点儿不介意,手指圈住肉棒底部保持位置,一只手则不停抚摩薛梓平的睾丸,期盼薛梓平能得到更大的欢悦。
薛梓平非常喜欢,握着脑袋的手开始使劲儿,引导我去他想戳入的地方,在我嘴里也抽插得越来越快。
终于,薛梓平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肉捧深深地插在我的嘴巴里,顶着我的喉咙喷出炽热的精液。
我被薛梓平的龟头和精液憋得差点儿出不了气,好在他及时松了手,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我口中撤出来。
我坐起来,在他的注目下张开嘴,让他看到白花花一嘴巴的精液,然后再闭上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薛梓平把我抱在怀里,一脸餍足地说:“我跟做了场春梦似的,美得啊,就是死在你身下也情愿啊!”
我吃吃笑着,主动脱下他的二指背心,撅起嘴唇自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去,说道:“别胡乱咒自己,我可不能没有亲亲阿平。”
我张开嘴巴舌头舔弄他胸膛上的乳头和乳晕,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磨搓。
就像他经常埋在我胸口做的事一样。
薛梓平被激,双手一会儿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又一会儿大力揉捏我的屁股,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股沟,转着圈的在菊蕾上游走,时不时还会换指尖顶插菊蕾。
瞬间的麻痒让我肌肉紧缩,说不出的酸酥传到心间。
我松开吸吮薛梓平乳头的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
两个胳膊紧紧搂住薛梓平的背,两个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膛,把薛梓平的肉棒夹在腿心里,一边套弄肉棒一边说:“阿平,阿平,我爱你。我的小逼里好痒,我要你和我做爱……”
那么多坚硬的肉棒探入我的嫩逼,操得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但只有薛梓平才是真正的占有。
薛梓平翻了身把我压在身下,一口吻住我,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他的双手却从一开始就没闲着,一直在两个乳房上忙碌。
一会儿挤压抓捏乳肉,一会儿又搓捻乳头。
我热情地回应,和薛梓平疯狂地交换口水,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
二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我快要窒息时,薛梓平才结束这段长长的湿吻。
我满脸通红,八爪鱼一样紧夹着他的屁股和背脊,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磨蹭。
“阿平,你勾得我好舒服,快,进来嘛!”我浑身一阵阵颤栗,夹紧臀部肌肉,挺起小逼寻找薛梓平的肉棒。
“好老婆,你要为夫进哪里啊?”
薛梓平起了玩心,肉棒明明已经再次勃起,却还是在阴阜上磨蹭,龟头最多抵在穴口处转圈,也会插进去一点,但很快又抽出来,就是不完全插入。
我被阴道深处的骚痒憋得像猫抓似的急火攻心,脚后跟不停用力按压他的屁股,小逼也追着肉棒不停上提。
“阿平,我的好阿平,你快进来我的小骚逼嘛,求你,不要在外面磨了,我受不了啊…啊……”我焦躁不安,连连祈求,想要阻止他继续这种无声的折磨。
薛梓平见我说话这么淫荡露骨,甚是有趣,呵呵轻笑起来,然后屁股往前一挺,总算将整根肉棒送入。
“啊,老公的肉棒……真大,操进去好舒服啊!阿平,啊呀,顶着了……就是那里好痒痒…使劲顶……”一阵阵快意袭来,我承受不住连连哀叫。
薛梓平一只手扒开我的大腿,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阴道中抽出来一半,再向前挺耸,挤开稚嫩紧窄的阴道肉壁。
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又快快慢慢,我的阴道里更加麻痒,肉壁的褶皱不断收缩,分泌出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穴口。
“阿平,操死我吧,真想和老公这么一直操下去,到死都好!”我知道薛梓平喜欢,又浪声叫道,恨不得融入他体内,和他化成一个人。
薛梓平果然又是一阵快速顶弄,我用肩背抵着床铺,抬起阴阜主动去引导,配合薛梓平的抽插,一双腿夹紧他的腰,将阴道中的敏感点送到他的龟头上去顶撞。
不仅寻求自己的快感,还会提高薛梓平的欲望。
他的抽送越来越有力,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我的心扉。
嫩逼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