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留下任何痕迹。”
高局长长叹一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现在上面的压力实在太大,我也是硬顶着。这次其他市发现凶杀案,过几天可能需要你出差去配合当地警方抓捕凶手。”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子阳,一定要注意安全。”
韩子阳点点头,将照片放回桌上:“明白,局长。我会小心的。”
走出局长办公室,韩子阳脑海中回想着照片中的细节。一丝不易察觉的违和感萦绕在心头,却又捉摸不定。回到办公室,他立即召集队员开会。
“各位,”韩子阳将照片投影到墙上,“这是最新的一起命案。与我们追查的连环杀手手法一致。”
“李队,法医那边有什么新发现?”韩子阳转向一位中年男子。
李队翻开笔记本:“初步尸检显示,死者颈部动脉被单一利器切断,出血速度极快。伤口边缘整齐,几乎是外科手术级别的精准。与前两起案件一致,都是一刀毙命。”
随即抬头继续会议:“我怀疑她可能接受过专业训练,或者曾在执法或医疗系统内部工作过。李队,你负责联系其他辖区,看是否有类似案件;张警官,你去调查那家高级会所;马警官…”
会议部署整整坐了一下午。
回到家后
卧室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空气中飘着苏墨染身上淡淡的花香,混合著韩子阳干净的气息,营造出一种安心的氛围。
韩子阳侧卧着,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妻子。
最近的案子让他疲惫不堪,只有回到家,看到苏墨染,他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他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她柔软的嘴唇。
“嗯…”苏墨染被吻醒了,睁开眼看到是丈夫,眼中立刻流露出甜蜜的笑意,“你回来了。”
“回来了,”韩子阳的嗓音低沉磁性。他的手探入丝绸睡裙下摆,掌心覆在她平滑温热的小腹上,“这些天都没好好陪你,对不起。”
“我知道你有多忙,”苏墨染握住他的手,脸上浮现出羞赧的红晕。丈夫掌心的热度穿透薄薄的布料,在她肌肤上点燃一簇簇小小的火苗。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浅尝,而是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只柔软饱满的乳房。
感受着那里在他掌心下的变化。
苏墨染害羞地咬住下唇,忍不住微微颤抖,睡裙下的敏感处已经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韩子阳翻身将她揽在身下,小心地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的重量。他的吻变得热烈起来,舌尖轻轻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缠绵。
“子阳…”苏墨染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情动。
她平时虽然保守,但在丈夫的爱抚下,也开始慢慢回应。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地环上了他的腰。
感受到妻子的回应,韩子阳心中一暖。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来到那片神秘的地方。
他没有急着触碰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先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与颤抖。
“啊…”苏墨染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既紧张又期待。这种温柔的前戏比直接的碰触更让她心跳加速。
当他感觉到她完全放松下来,他的手指才轻轻探入那温暖湿润的地方,触碰到那个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的敏感点。
他轻轻按揉着,立刻引来妻子一阵战栗。
“不要…子阳…这样…”她害羞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温柔地阻止了。
他的手指感受到了湿润的触感,知道妻子已经准备好了。
他小心地分开她柔软的花瓣,将两根手指探入那温暖紧致的通道。
那里面早已湿滑一片,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韩子阳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耐心地等待她适应,同时用拇指继续轻抚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双重刺激下,苏墨染很快就沉浸在情欲中,不再抗拒,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口中发出轻柔的呻吟。
韩子阳被妻子动情的样子深深吸引,感觉自己已经硬得发疼。
他脱下衣物,释放出那早已挺立的欲望。
他分开苏墨染的双腿,将自己肉棒对准那已经湿润的入口。
“墨染,看着我,”他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爱意,“我想要你。”
苏墨染羞涩地看向丈夫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爱与欲望,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两人的情欲逐渐攀升,韩子阳准备更进一步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从他的腹部爆发,像是有人在伤口处插入一把烧红的刀子。
他猛地弓起身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子阳!”苏墨染立即支起身,惊慌地看着丈夫痛苦扭曲的面容,“又是枪伤疼了吗?”
韩子阳紧咬牙关,点了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苏墨染立刻坐起身,轻柔但坚定地帮助他躺平。
“别动,我去给你配药。”她迅速起身,但韩子阳抓住了她的手腕。
“对不起,墨染,”他艰难地挤出一丝苦笑,“又扫兴了。”
苏墨染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别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救我,你也不会受这伤。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她的眼中闪烁着心疼与爱意,手指轻抚他冷汗密布的脸庞,“等我一下,我去调配药剂。”
韩子阳看着妻子快步走向书房的背影,心中既是爱怜又是愧疚。苏墨染作为生物化学专家,为他特制了一种止痛药,效果比医院的药物更好。
几分钟后,苏墨染端着一杯散发着淡淡草药气息的液体回来。“喝下去,很快就会好的。”
韩子阳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药液有些苦涩,但尾调却带着一丝甜意,这是墨染特意为他添加的。不一会儿,疼痛开始缓解,他松了一口气。
苏墨染爬回床上,依偎在他怀里,手轻轻放在他的伤疤上。“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韩子阳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吻,“谢谢你,墨染。”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过了一会,苏墨染突然开口:“子阳,我从来没跟你说过我小时候的事,对吗?”
韩子阳微微侧头看她,“只知道一些。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苏墨染深吸一口气,“看你因为旧伤痛苦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韩子阳肩头,“其实我小时候患过一种罕见的脑部疾病,会导致记忆经常性丢失,有时甚至无法认出自己的父母。”
韩子阳有些惊讶,他轻轻抚摸着妻子的长发,示意她继续。
“我父亲当时是一名顶尖的脑科学家,他看着自己的女儿逐渐失去记忆,无比痛苦。他发誓要治好我的病。”苏墨染的声音中带着怀念,“他组织了一支科研队,去世界各地寻找可能有效的药物。”
“最终,他研制出了一种特殊的药剂,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我的病被彻底根治了。”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那个药剂的主要成分是从一种植物中提取出来的,叫什么来着好像叫…梅拉…太久远了,我记不太清了。”
苏墨染突然坐直身体,眼睛亮了起来,“等等,我好像知道父亲的笔记中有记载。”她起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