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突然俯下身，凑到我面前，用沾着烟味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张可憎的脸，“刚才你叫得那么好听，身体那么诚实，现在这沙发上，你身上，到处都是我的东西。你说，要是你跑去跟警察说我做了什么，他们是会信你，还是信我？”

“还有啊，嫂子。”周少杰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我们聊聊子阳。你知道那个傻子最在乎的是什么吗？是你。是你对他干不干净。”他轻笑了一声，“你想象一下，如果他知道了，他最好的兄弟，和他最心爱的老婆……就在这张沙发上，把他给绿了。你说，他会是什么表情？”

“你……你这个畜生……”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我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刚才的喊叫而有些沙哑。

“畜生？”周少杰像是听到了什么赞美，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畜生也比子阳那个窝囊废强多了。墨染，别骗自己了，你刚才有多舒服，你自己最清楚。他能让你那么爽吗？他能让你叫成刚刚那样吗？”

“你终于属于我了。”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

说完，他转身上楼，留下我一个人瘫在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于有了一点力气。我颤抖着爬起来，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

我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我踉跄着走到门口，打开门，冲进夜色里。冰冷的风扑面而来，我才意识到，自己连鞋都没穿。

我光着脚跑到车边，拉开车门，把自己扔进驾驶座。车门“砰”的一声关上，我锁死车门，然后整个人抱着方向盘，无声地哭了起来。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

下身的湿黏感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伸手摸了摸那里，手指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那是他的东西，还有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从我身体里流出来。

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我体内，还在顺着大腿流下来，弄脏了我的裤子。

肮脏。

我觉得自己肮脏极了。

我发动车子，踩下油门，车子冲进黑暗的街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回家的，只记得一路上，眼泪一直没停过。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然后直接冲进浴室。

我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水冲刷在皮肤上，烫得我皮肤都发红了，但我不在乎。

我拿起沐浴露，拼命地搓洗身体，尤其是……尤其是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

我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破了，直到下身开始隐隐作痛，我才停下来。

然后我瘫坐在浴室的地板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水流还在哗哗作响，我关掉花洒，然后无力地沿着冰凉的瓷砖墙壁滑坐到地上。

我抱着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去。

我觉得自己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附着在身体上的感觉了。

许久之后，我终于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像行尸走肉一样走进卧室。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周少杰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

我自己发出的那些……那些淫荡的叫声。

还有……还有我身体的反应。

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

那种一波接一波的高潮。

那种……我从未在子阳那里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

“不……不……”

我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但越是想忘记，那些感觉就越是清晰。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记住了。

记住了那种充盈感，记住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记住了那种……让我彻底崩溃的快感。

一方面，我的理智在疯狂地谴责自己：你被强奸了！你被你最信任的人强奸了！你怎么能有快感？你怎么能……怎么能那么配合？

另一方面，身体却在说：但是那很舒服，你从来没有那么舒服过。

这两种声音在我脑海里厮杀，撕扯着我，几乎要把我撕成两半。

我是受害者。

我是被强迫的。

我没有错。

可是……

可是我的身体为什么会那样反应？

可是我为什么会……会主动抬起腿？会主动迎合？

可是我为什么会在高潮时，叫得那么大声？

我是不是……是不是其实很享受？

我是不是……是不是骨子里就是个放荡的女人？

不然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快感？

“我好脏……我好脏……”

我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我背叛了子阳。

即使是被强迫的，即使我反抗了，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背叛了他。

我配不上他了。

我已经脏了。

那些液体……那些周少杰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即使洗了那么多遍，我还是觉得它们还在，还在我的身体里，玷污着我。

我再也不是那个干净的、忠诚的苏墨染了。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浑身一颤，看了一眼屏幕。

是子阳。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我盯着那个名字，盯了很久，才颤抖着接起电话。

“喂……”我的声音又干又哑。

“老婆，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韩子阳关切的声音传来。

“没……没事，可能是晚上有点着凉，嗓子有点干。”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你就是不会照顾自己。”韩子阳在那头念叨着，“我出差你又不好好吃饭了吧？记得多喝点热水，早点休息。”

“嗯，知道了……”

“对了思野，她那边情况怎么样？”韩子阳又问。

思野……

我想起，我本来是去照顾林思野的，结果……

“她……她没事，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睡了，看着还算安稳。”

“那就好，辛苦你了老婆。我这边案子进度有点慢，可能还要几天才能回去，你一个人在家要锁好门窗，注意安全。”韩子言的声音温柔得让我心头发酸。

“嗯……”

“老婆，我爱你。”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我也……”

我想说“我也爱你”，但这四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配吗？

我还配说这句话吗？

“老婆？”韩子阳察觉到我的异常。

“我也爱你。”我终于哽咽着说出来，然后飞快地补充道，“我有点困了，先睡了。”

“好，那你快睡吧，晚安老婆。”

“晚安……”

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我抱着被子，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