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一杯!”
另一个男人接话,笑得有些暧昧:“coco,侬下周深圳走秀也要去吧?听说是大牌,带点好货回来啊!”
coco白了他一眼,手指绕着头发:“你懂啥?我这回走秀忙得要命,哪有空管你们!”我猜她们一个是跑龙套的小明星,一个是混t台的模特,靠着这种派对捞资源。
第四局,coco继续当“国王”,她狡黠一笑,眼光落在我身上:“4号,出来跟5号跳贴身慢舞!”低头看牌,果然是我。
5号是个身材火辣的女模特,穿着低胸紧身裙,乳房挤出一道深沟,眼神勾人得像在拉丝。
她起身朝我走来,腰肢扭得像蛇,笑得轻佻:“小哥哥,别害羞?来嘛!”
coco起哄:“你这是在勾引拳王啊!小心文娜姐打你屁股!”
我站起身想推辞,可全场起哄声如潮水,娜娜也笑眯眯地推我:“去吧,亲爱的,侬平时敲代码忒闷了,跳支舞有啥!”她喊“亲爱的”时,声音故意放大,全场口哨声更响。
有人点播了一首慢节奏的情歌,我硬着头皮跟那模特走进舞池,她手臂勾住我的脖子,香水熏得我头晕。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背,嘴唇凑近我耳边,低声挑逗:“拳王哥哥,你长得真带劲儿!我上个月拍了个网剧,演小丫鬟,导演都说我眼神勾人,你觉得呢?”她的乳房蹭着我的胸口,尴尬得我身体僵硬,心里全是颖颖。
娜娜突然起身,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换人!换我来!”她一把拉开模特,搭上我的肩。全场起哄,阿ken喊:“拳王归你了!”
娜娜没理他,身体贴近我,气息炽热,低声说:“泽然,侬今晚是我的。”
音乐变成舒缓的《小幸运》,我带着她慢舞。
她的柔情像丝绸一般裹住了我的灵魂,裙下的腿轻轻擦过我的膝盖,让人心动。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传来温热的触感,乱了我脚下的节奏。
她腰肢柔软,随着节奏轻摇,像是只为我一人起舞。
灯光柔和地洒在她脸上,把她的温暖灌进我的身体。
她的眼神勾人而炽热,让我不敢直视。
她的手指轻轻捏着我的后颈,指尖缓缓滑动,抚慰着我的心灵。
她凑得更近,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香槟的醇,混合着她的柑橘香。
她弯起眼角,跟着音乐哼唱起来:“我的心想唱首歌给你听……”
颖颖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骑着自行车,她在后座笑着,唱着这首歌。
我鼻子一酸,既是因为回忆中颖颖的纯真,也是因为此刻娜娜的温柔,她像一束光,照进我满是裂痕的心:“娜娜,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得更深,右手与我十指交握。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要说什么,却只是轻轻吻了我的脸颊。
全场爆发出掌声和口哨声,coco喊:“太浪漫了!拳王,你赚大了!”我看着娜娜的眼睛,心中的感动突破了我所有的防线。
包房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暧昧,阿ken搂着女伴,手探进她裙底,女伴一边呻吟一边扭动;jojo跨坐在西装男腿上,嘴唇咬着他的耳垂,喘息声清晰可闻。
正当我沉溺在温柔乡里,手机震了一下,像冷水将我泼醒。
我放开娜娜,独自躲进洗手间,锁上门,点开新邮件。
屏幕上跳出陈昊的名字,标题像恶魔的牙齿咬得我鲜血直流:《苏婉颖的奴役:她是我的宠物》。
我明知不该看,可还是像着了魔一样,点开了附件。
今晚,主人的卧室化作我的甜梦,也是苏婉颖的地狱。
我赤裸着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被红绳高高吊起,双臂拉伸到极限,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皮肤因羞耻而发烫,苏婉颖的残存意识在尖叫,这太屈辱了,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女人!
妮妮却迫不及待,渴求主人的支配,她的淫荡吞噬了我的理智。
陈昊站在我面前,手中握着一对乳夹。
他缓缓走近,俯身凝视我的乳房,脸上露出残忍无情的笑。
乳夹咬住我的乳头,尖锐的刺痛击碎了苏婉颖的理智,我忍不住尖叫,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主人问:“太过了吗?”
我哭了,可妮妮在笑,在颤抖,迎合着疼痛,这是主人的恩典。
她尖叫:“主人,妮妮好爽!快操我!”那放荡的声音从我喉咙里迸出,是另一个灵魂在狂欢。
陈昊的手指轻轻拨弄夹子,每一次拉扯都让我抽搐,乳头硬得要炸裂,我分辨不出羞耻与快感中,哪一个更强烈。
主人拿出一枚狗尾巴肛塞,抹上冰冷的润滑液,缓缓插入我的后面。
充实感让我全身紧绷,羞辱让妮妮扭动臀部,让尾巴摇摆,她陶醉于这种快乐中,喊道:“主人,看妮妮多乖。”苏婉颖的内心却在崩溃,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我思念泽然,思念他温柔的眼睛,可他的背叛让我寒心,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
陈昊俯身在我耳边说:“妮妮,你是我的宠物。”妮妮疯狂点头,渴求被占有,而我只能在泪水中无力地沉沦。
他解开绳索,命令我蒙上黑绸眼罩,像狗一样爬行。
乳夹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每一步都传来剧痛,身后挤胀的尾巴摇晃,羞耻心让我想钻进笼子。
妮妮却享受这屈辱,用呻吟迎接主人鞭子的每一记抽打。
鞭子留下火辣的痛,但快感让我无法抗拒。
他拔出狗尾巴,空虚感还未消退,他便从身后插入,他的深入让我崩溃,阴蒂被振动棒刺激得发热。
电流般的感觉从那敏感的那里涌出。
起初是轻柔的颤动,像微风拂过湖面,然后它积累,尖锐如针刺,却带着甜蜜的刺痛。
突然,一切爆炸开来——波浪般冲刷全身,我尖叫着,像打了个巨大的喷嚏,身体弓起,又坠落崖边。
妮妮在高潮中尖叫:“主人,妮妮永远是你的母狗!”我却默默流泪,羞耻被快感淹没,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肛交后,他的手指探入我的阴道,肉体用有节律的收缩紧紧吸吮着他。
他的动作深入我体内,节奏越来越快,我感受到一种深层的脉动,从核心处扩散开来。
像一场狂野的龙卷风席卷一切,持久而统一,情感与身体融为一体。
烟火在脑海中绽放,温暖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我不由自主地呻吟,感觉自己完全释放。
妮妮在狂欢中感谢主人,感谢他让我忘记了阿健带来的阴影,忘记了林泽然的背叛。
而苏婉颖则在羞耻中挣扎,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过去。
我感激陈昊,他给了我一个新家,可我也害怕,这个港湾正吞噬苏婉颖的灵魂。
他的声音在说:“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妮妮点头,苏婉颖的抗议越来越微弱。
那天,曼姿的探访是唯一的安慰,她吻我,抚摸我,问我是否安好,已经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了。
可我隐瞒了真相,害怕她会看穿我的堕落。
我恨自己,恨这个无法逃脱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