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乳头在鲜红中凸起。
蓝色颜料顺着她的腹部流淌,淌过平坦的小腹。
黄色颜料涂在大腿内侧,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颖颖的身体在颜料的冰凉触感下战栗,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水与颜料混杂,散发出湿热的腥甜。
陈昊用冰冷而蛊惑的口吻刺破了观众席中的喧嚣:“第三幕,狂欢。”
音乐切换成了重金属摇滚,三个赤裸的泰国男人从幕后走出:高个子身形修长,肌肉线条如雕刻;矮个子短促精悍,眼神如狼;胖男人体态臃肿,皮肤油光发亮。
他们围住颖颖,像捕食者围住猎物,空气中欲望的气息更加浓烈。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叹。
我大吼一声,再次用力想顶开安保,但依旧徒劳。
牙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血腥味弥漫:“放开伊!颖颖,‘红’!”
娜娜哭喊得声音嘶哑,在震惊中麻木,眼神呆滞,反复念叨:“对不起……我勿晓得……”
高个子率先推到颖颖,让她仰躺在白色画布上,双腿被他粗暴分开,阴部暴露在灯光下,铂金阴环闪闪发光。
画家站在一旁,画刷蘸满颜料,随时补刷,他语气狂热,像在膜拜一件艺术品:“perfect…”
高个子的双手揉捏颖颖的乳房,红色颜料从指缝间挤出,斑驳地滴在画布上。
颖颖脸颊泛红,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半睁半闭,沉浸在羞耻的快感中,胸廓起伏,发出低沉的娇喘,甜腻得让我想死:“嗯……主人……”
画家又蘸取黄色颜料,补刷她的大腿内侧:“more… let it bleed…”颖颖的身体猛地一震,盆底肌不自主地收缩,阴道口渗出淫液,滴在画布上。
她咬紧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表情在痛苦与快感间游移。
高个子跪在颖颖大腿之间,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动作粗暴而急促。
她被撞击得前后摇晃,腹部紧绷,蓝色颜料流淌而下。
颖颖的呻吟逐渐升高:“啊……用力……”她的声音混着喘息,乞求男人的羞辱。
她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沉浸在性感的狂欢中。
身体的扭动和臀部的拍打在画布上留下身体的印痕。
矮个子跪到她头部,插入她的口中,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发出低沉的咕哝,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与红色颜料混杂,滴在画布上,形成猩红的斑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画家补刷红色颜料,涂满她的脸颊,颜料与唾液混杂如血泪交织。
胖男人坐在一旁,抓住颖颖的手,引导她抚摸自己的阴茎,黄色颜料在她掌心揉开,在画布上留下混乱的色块。
她的背部弓起,脊柱呈s形弯曲,臀部高高抬起,紧绷如拉满的弓。
身体在画布上拍打,留下一片片人体描绘的彩色笔触。
高个子又将她翻成俯卧位,臀部高翘,他从后进入,乳房、手臂、脸和小腿又在画布上增加新的色块。
男人们围着她,不停地变换着体位,就如同玩弄一个芭比娃娃,她却顺从地沉迷于三个男人身下,她的表情扭曲,眉头紧皱,嘴角抽搐,羞耻中享受着极致快感。
画家绕着她和男人们走动,不断补刷,颜料与汗水、淫液混杂,淫靡的人体印记交错,一幅斑驳混沌中迸发出性欲的现代画初具规模。
颖颖的呻吟夹杂着娇喘,混着男人们的低吼,一起演奏出地狱的交响乐。
观众席的掌声如浪潮,有人喊:“more!harder!”
娜娜呆呆地低声哭道:“泽然,是伊自己要这样的……侬救不了……”
陈昊在一旁,满意地点头,又示意助手递上一个高频振动器。
矮个子接过,贴在颖颖的阴蒂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痉挛,髋部收缩,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
画家沉浸在创作的热潮中不能自拔:“this is art… pure chaos…”
颖颖的身体在画布上翻滚,红、黄、蓝颜料与汗水、淫液混杂,形成斑驳的色块。
她的呻吟达到顶点,尖叫:“主人!我要……来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盆底肌剧烈收缩,阴道口喷出大量淫液,混着黄色颜料,淌在画布上。
高个子将她身体拉起,让她靠在他的怀中,在高潮的刺激下,一股尿液同步喷涌而出,弧线在空中划过,落在画布上,与红、黄、蓝颜料混杂,形成一滩刺目的斑迹。
尿液断续喷出,淌过会阴,滴在画布上,形成一圈圈涟漪般的痕迹,腥骚味弥漫开来,让空气更加黏稠。
颖颖的身体瘫软在画布上,胸廓剧烈起伏,嘴唇颤抖,眼神透出诡异的满足,喃喃道:“谢谢主人……”
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吹口哨,有人鼓噪:“bravo!”画家最后一次补刷,蘸取红色颜料,涂满颖颖的阴部,示意两个助手将她抬起,在画布一角按下,留下一个鲜红的阴部拓印,作为这幅“艺术品”的签名,触目惊心。
直到此刻,陈昊才微微点头,示意保镖放开我。
我踉跄挣扎站起,胸口和腹部的疼痛如刀刃搅动,怒火让我失去理智,朝最近的安保挥拳,砸在他腰上。
他吃痛哼了一声,回手一拳把我打倒在地。
娜娜惊慌失措,抱着我哭,泪水滴在我脸上,声音在颤抖中碎掉:“侬怎么啦?侬没事伐!”
我喘息着,视线模糊,心像被撕成碎片,对娜娜喊:“快去报警!颖颖被陈昊绑架了!侬快去报警!我要跟伊拉拼命!”。
娜娜脸色煞白如纸,从震惊中回过神,从包里掏出一叠折叠好的复印件,塞进我手里,哭着说:“侬勿要以为伊是被逼的!这是陈昊给我的。这个表演……是苏婉颖自己策划的!”
我低头翻看,护照、登机牌、过关记录、落地签都清清楚楚,显示颖颖独自飞行,独自入境,比陈昊晚一天到泰国。
更让我绝望的是,这里面还有她亲手写的表演策划方案,密密麻麻的文字列出捆绑、鞭打、穿刺、群交的流程,甚至有一页场景示意图,标注了画布的尺寸、颜料的分配、阴部拓印的签名位置,精确得像一份工程图纸。
还有她与画家的往来邮件,她用流利的英文描述这场“超现代艺术”的构想,语气冷静而专业,写道:“the body as a brush, chaos as creation.”她甚至提议用尿液作为“意外的艺术元素”,似乎早已预见了自己高潮中的失禁。
她的笔迹在每页纸上都清清楚楚,没给我任何机会为她找借口。
我瘫坐在椅子里,文件滑落在地,心彻底碎了。
不是胁迫,不是绑架,是她自己一手策划这一切,将自己献祭给这场淫靡的狂欢。
我抱着脑袋:“为啥要这样?!”
“我勿晓得,泽然,我真勿晓得!我以为陈昊带伊来秀秀恩爱,气气侬,让侬死心!这畜生骗我,我以为伊只是变态到搞这种策划,哪里晓得……侬不是说伊有心理毛病吗?”她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声音断续,“我错了,泽然,我真勿晓得伊会这样……”
我想推开她,却动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