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因高潮而变得淫乱且敏感的身体完全禁受不住如此新鲜又剧烈的刺激,只此一击,虞姬毫无招架地再次高潮了。
哪怕假阳具紧紧贴合着虞姬的小穴,但淫液还是从缝隙中喷涌而出。
泪水与涎水涂满了虞姬这张淫乱的高潮脸,乳头上的两个铃铛也因身体剧烈的抽搐而叮当不止。
哪怕虞姬再次高潮,那人也没有将假阳具从虞姬的小穴里抽出。
连接着软管的假阳具死死卡在虞姬的小穴里,时刻扩张刺激着柔弱的秘密花园。
在胯下巨物的侵犯高潮下,虞姬最终在绝顶的快感中不省人事。
哪怕已经昏迷,但发情的肉体依然在不自主地抽动,淫液与乳汁仍然流淌不止。
见虞姬已然昏迷,那人抓住少女乳尖的情趣铃铛,凶狠地向上提拉——巨大的拉力作用在嫣红的乳头上,虞姬富有弹性的酥胸几乎被拉成锥形。
“呀啊啊啊啊啊啊!!——”胸部被拉扯的剧痛让虞姬惨叫着从昏迷中惊醒,股间又是一阵淫水涌出。
胯下的小穴仍然含着庞然巨物。
没等虞姬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将刚刚收集到的属于虞姬的乳汁一股脑倒入软管内,乳白色的液体顺着软管流向另一端的假阳具。
虞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汁慢慢被导向插在自己小穴之中的假阳具。
事实上,被那人赋予魔力的假阳具可以将其后端流入的液体以更大的力量从前端——头部——喷射出去。
很快,虞姬的乳汁便流入了假阳具之中。
不给虞姬一丝准备的机会,在魔力的作用下,假阳具将一股乳汁射入了虞姬的小穴之中!
“哦哦哦!有东西……有东西射进来了啊啊啊……”虞姬瞬间双腿绷直,身体弓起,竭尽全身的力气抵御着如此逼真的被“内射”的感觉。
然而紧接着的还有第二发、第三发……足足两小桶乳汁最终一滴不剩地被射入了虞姬的花穴里。
起初虞姬仍然在矜持着抵抗,然而当第五次射入时,决堤的快感再一次淹没了理智。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再射……齁哦哦哦啊啊啊啊——被……要被乳汁……呀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被乳汁灌满了啊啊啊啊!……”紧绷的身体忽地松懈下来,晶莹的淫液夹杂着乳白色的乳汁从被假阳具塞满的小穴中流出。
也许是接连不断高潮的缘故,这次流出的淫液更少,与乳汁混合成了粘稠的奶白色液体从股间滴落。
虞姬此时的小穴里已经被自己的乳汁灌满,若不是假阳具的阻挡恐怕已经汁水四溢。
小穴中满溢的液体让虞姬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被灌得……好满……好舒服……”虞姬捂着小腹,迷离的眼神中不再有一丝光亮。
下体似乎渐渐适应了被假阳具塞满的感觉,虞姬蜷缩在一滩混合了淫汁、乳汁与尿液的液体中。
象征着完全屈辱的项圈被套在了虞姬的玉颈上,情趣的口球也被塞入虞姬的口中在脑袋后绑死。
虞姬一丝反抗也没有地跪在地上。
目睹了好友被性虐调教的全过程的不知火舞愤恨交加。
眼前的虞姬头发被各种液体浸湿而粘连在一起,嘴里戴着口球、脖颈上套着项圈、乳头上挂着铃铛、小穴里塞着假阳具……全然一副性奴隶的模样。
可惜不知火舞此时也自身难保,利尿剂的持续发作让她此时的尿意已经超越了日常的极限。
尿道已经酸涩麻木,大腿根部不断痉挛,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无可附加的尿意不断摧残着不知火舞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
泪滴模糊了视线,不知火舞此刻脑子里只有排尿这一个念头。
然而绝望的是,由于整个尿道口被蜡油完全堵住,不必说有尊严地排尿,此时的火舞甚至连抛弃尊严的失禁都做不到。
此时的火舞可谓度秒如年,挥之不去、忍受不了的尿意持续摧残着她的理智。
但尽管身体颤抖不止,薄薄的衣物被香汗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不知火舞依然不愿开口请求那人让自己排尿。
可这不过是时间问题,不知火舞脑袋昏昏沉沉的完全思考不出任何对策,头脑里只剩下了“排尿”这一条想法。
膀胱胀痛得厉害,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肉眼可见。
此时不知火舞完全是被动地憋尿,只要那人将自己裆部的异物取走恐怕下一秒就会喷涌而出……
那人看着眼前体似筛糠的少女丝毫没有怜悯,粗暴地撕扯着不知火舞身上褴褛的布料。
很快,本身衣服就少得可怜的不知火舞此刻变得衣不蔽体,一对白皙性感的巨乳呼之欲出,乳沟清晰可见。
为了增加些许“乐趣”,那人又取来两支蜡烛并点燃。
燃烧的蜡烛被放置在火舞的双乳之上。
随后,黑色的纱布蒙住了不知火舞的双眼。
胸前能够感受到火焰燃烧的温度,融化的蜡油将会径直滴落在不知火舞敏感的乳尖。
然而,被屏蔽了视觉的不知火舞无从预测何时自己的乳头会被滚烫的蜡油侵袭,每一秒都沉浸在未知的恐惧里。
不知火舞已经完全失去了时间感。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也许只是短短几秒——胸前猛然传来灼烧的剧痛。
不知火舞惨叫着仰起头,身体完全弓起,丰腴的胸部甩出了一道弧线。
鲜红的蜡油不偏不倚地淋在火舞的乳头上,完全包裹住了诱人的嫣红。
不知火舞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之前一直收缩紧绷着的尿道在刚刚一刹那完全放松了,也就是自己已经完全失禁了。
然而不知火舞的裆部连一滴液体也没有漏出,她最终屈服于绝望的事实:倘若没有那人的许可,自己真的连失禁排尿都做不到。
又是一滴滚烫的蜡油滴在了另一侧乳头上,将不知火舞绝望的思绪拉回现实。
她大声喘息着、哀嚎着,滴蜡带来的未知的恐惧与憋尿带来的生理上的崩溃让不知火舞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眼泪从遮蔽双眼的黑纱下不断流淌,不知火舞最终还是开口说出了屈辱的话:
“啊啊啊……饶……饶了我吧……”那人移开蜡烛,在不知火舞耳边轻声道:“你应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请……请允许我……排尿……”不知火舞几近抽泣着说出这些耻辱的词语,此刻她心理和生理已双双崩溃,不管代价是什么,只要能停止这无尽的滴蜡与憋尿地狱就好……
“好!我们走~”那人笑道,“现在中央广场已经人山人海了,就等你啦。”不知火舞一怔,混乱的头脑让她一时间没有理解那人的话。
中央广场……人山人海……不知火舞顿时瞪大双眼,可却被那人抢先一步:“拜托,你可是这片大陆火焰的守护者。有多少人觊觎你的美貌与性感的身体呢?满足满足他们的欲望也无可厚非吧~”
“无……无耻……卑鄙……”不知火舞早已被尿意折磨得虚弱不堪 ,就连咒骂也变得毫无底气。
在中央广场、在百千人的眼前耻辱地排尿,这种事情……可是现在已经毫无其他办法了。
那人给不知火舞套上了戴着铁链的项圈,解开了束缚着不知火舞双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