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比克莱蒙梭的要更柔软一些,带着一丝海风的咸味和她自己独特的、凛冽的气息。
?她只是僵硬了一瞬,便立刻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无比热烈的方式回应了你。
她的舌头笨拙而又急切地撬开你的牙关,在你的口腔内横冲直撞,仿佛是想将自己的全部,都通过这个吻印刻在你的灵魂里。
?这不是挑衅,也不是战争。
?这只是让·巴尔。是你那只永远学不会温柔,只能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表达爱意的、傻得可爱的海盗猫。
?许久,唇分。你们的额头抵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滚烫的呼吸。
?“……蠢货。”她低声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えない的颤抖。
她没有再给你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将你推倒在地毯上,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分开了你的双腿。
?她褪去了自己那身碍事的皮衣皮裤,露出了里面那套同样是黑色的、但款式却简单得多的蕾丝内衣。
与两位姐姐不同,她的身体没有那么丰腴,却充满了流线型的、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
紧致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更是如同最精良的武器,充满了力量。
?她没有像克莱蒙梭那样给你选择的权力,而是直接跨坐在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早已因为刚才的吻而再次苏醒的欲望,对准自己那同样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坐了下去。
?(噗嗤……)
?“唔……哈啊……”
?不同于克莱蒙梭那如同熔岩般火热的甬道,让·巴尔的体内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
那是一种充满了野性的、无比紧致的包裹感,每一寸穴肉都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死死地、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绞榨着你的欲望,企图将你彻底吞噬、与她融为一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用那双复杂的、充满了爱意与占有欲的眼眸看着你们紧密结合的地方,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耸动。
?这不是在榨精。
?她只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确认着你的存在。
?你感觉自己那本已干涸的身体,仿佛正在被她的热情重新点燃。你伸出手,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啪唧……滋咕……)
?粘稠的液体搅拌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中没有了之前的对抗与征服,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水乳交融的爱意。
你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液体,滴落在了你的小腹上。
?你抬起头,才发现,那只总是无比坚强、从不示弱的海盗猫,此刻正无声地流着泪。
?你没有问她为什么哭。
?你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她,然后,开始了你对她最深沉的回应。
?在这间充满了权谋与欲望的办公室里,你们的性爱,是唯一纯粹的东西。
没有游戏,没有算计,只有一个疲惫的男人,和他那只终于找到了归航港湾的、迷途的孤狼。
?就在你以为,你终于触碰到了这只孤狼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准备在这份难得的温情中给予她最深沉的回应时,一个懒洋洋的、充满了不合时宜的嘲弄的声音,从地毯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两个,是要在这演一出感人至深的情感剧,然后一起哭到天亮吗?”
?克莱蒙梭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撕破的连衣裙,用手肘撑着桌面,单手托着香腮,饶有兴致地看着你们,就像在看一出三流的舞台剧。
?“我说妹妹啊,眼泪可是很珍贵的,”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角,嘴角是那抹让你熟悉的、恶劣的微笑,“要是流得太多,把指挥官的身体弄得太咸,待会儿‘吃’起来,口感可就不好了哦?”
?这一句话,如同当头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温情的气氛。
?让·巴尔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你身上弹了起来。
她胡乱地用手背抹了抹自己的脸,然后恶狠狠地瞪向自己的姐姐,那张刚刚还梨花带雨的脸上,此刻已经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极致的羞愤。
?“谁、谁哭了!?我只是……只是眼睛里进了灰尘!”她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大得像是要证明什么。
?“哦——?是吗?”克莱蒙梭故意拉长了语调,“那你身上这股可怜兮兮的、好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味道,也是灰尘的味道吗?”
?“你……!”让·巴尔被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她狠狠地瞪了幸灾乐祸的克莱蒙梭一眼,最终,将所有的怒火与羞愤,都转移到了你这个无辜的“罪魁祸首”身上。
?“看什么看!废物!”她冲着你低吼一声,然后,以一种近乎报复的姿态,再次跨坐在了你的身上,扶住你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欲望,狠狠地、不带一丝缓冲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咕噗——!!!”
?“唔啊——!”
?你和她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是因为那紧致的穴肉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猛烈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而她,则纯粹是因为坐得太猛,把自己给撞疼了。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眼角又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输,“怎、怎么样……!比那个女人……好吧!?”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开始了行动。
如果说克莱蒙梭的动作是娴熟而又致命的压榨,那让·巴尔此刻的动作,简直就是一台失控的、胡乱冲撞的打桩机。
?(咚!咚!咚!啪唧!咚!)
?她完全没有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一股怒火和羞愤,在你身上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
有时顶得太深,撞得你们两人都闷哼一声;有时又起得太高,差点让你滑出去,然后再重重地砸下。
?你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驾驶着一艘随时可能散架的小船。
你的身体被她撞得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起伏,脑袋磕在地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说妹妹啊,”克莱蒙梭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甚至还从旁边捡起了那瓶没喝完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优雅地品了一口,“你这是在做爱,还是在拆迁?指挥官的腰都要被你晃断了。”
?“要你管!”让·巴尔怒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也更加混乱。
?你感觉自己的精液在体内横冲直撞,完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释放。
每一次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都会被她一个突如其来的、完全错误的动作给硬生生打断,那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哦呀,指挥官,”克莱蒙梭的声音带着笑意,“看来你的新船长,驾驶技术不怎么样呢。需不需要姐姐我,在旁边给你做一下‘技术指导’?”
?“闭嘴!”
?“哦哦哦!!”
?让·巴尔和你的怒吼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因为分心,她这一次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