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
“你说我堕落?!”
“啪!”皮鞭狠狠抽在少年身旁的石壁上,发出又一声炸响。
“哈哈哈哈哈哈!”
“你又如何知道现在的我不是真正的我?”
“你又如何知道,放纵与淫欲,就不是人类真正的本性?”
“否则,你该如何解释,你的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少女典狱长玉白修长的纤手径直往下,轻轻抚过少年囚犯跨间破烂的麻布囚裤。
那原本宽松的囚裤此时已经悄悄顶起了一顶夸张的帐篷,纤指抚弄间颤颤悠悠,散发出麻布遮掩不住的热息。
“你的肉棒,可不会说谎。”
“喏,明明支起了这么大的一张帐篷,还像一条饥渴的鳝鱼一般抖颤。”
“口中却口口声声骂我堕落,让我离你远些——”
“哦哈哈哈哈——”
“难不成,你这满脸清高的家伙,对我这样的堕落者发情就不是堕落?”
“哈哈哈哈哈,虚伪!”
“唔…”
少年囚徒似乎无言以对,只能低哼一声沉默着将脸撇向一边。
只是那仿佛魅惑魔女般的少女典狱长却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贝兰略显得意一笑后,将自己包裹在黑蛟亮革长手套内的软嫩掌心细细摩挲囚裤那粗糙的麻布,透过囚裤,骚扰着少年最敏感的部位。
“怎么样,舒服么,我的手。”
少女典狱长清秀的眉眼弯成月弧,粉唇微张,贝齿轻启,蚊声问道。
少年依旧扭着头,星眸微闭,薄薄的眼皮却与清秀的睫毛不住抖颤。
“那日…我终究还是去晚了么…”
“难道是…那日我从拉斯特皇子的手中救下你,反而让你这压抑过久的情绪和欲望继续压抑无法释放——唔——”
少年忽然一声闷哼,口中言语生生而止。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那被少女典狱长玉手抚摸撩拨的火热下体突然一紧。
“哈!”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思考这些东西?”
“压抑过久的情绪和欲望?”
“为什么要压抑?”
“倒不如说,你这家伙,就不要再装一副清高模样,压抑自我了罢。”
“嗯……你的身体,可不会骗人。”
“唔嗯……”
一声娇媚的嘤咛,里面还带着些许羞涩,少女的薄唇,轻轻印在了少年的唇上。
少年囚犯被锁链束缚着四肢,背靠着囚壁呆坐在囚室的枯草垫上。
少女典狱长左手握着惩罚囚犯的皮鞭,却端端正正跪在了冰冷的囚室地面。
少女典狱长那纯白马裤包裹着的紧实大腿交叠在纤秀的小腿上,浑圆的翘臀压着精致秀气的翻口蛟革小靴。
套着黑蛟亮革长手套的左手是沾染着金色圣女淫液与鲜血的皮鞭,右手指尖则轻轻拨弄着囚犯粗布囚裤下那根早已怒立滚烫的肉棒。
隔着粗布,抚摸,轻揉,指尖弹拨,然后轻轻裹握。
即使隔着粗布与蛟革,少女典狱长也能感受到少年囚犯肉棒的火热。
不过,这一切都不如唇与唇的相碰更具冲击。
原来,和异性接吻,是这样的感觉么。
少年与少女几乎同一时间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少女的唇瓣,香香的,软软的,还能感受到少女微微发颤的香甜呼吸。
“唔嗯?!”
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少年囚犯的双唇被一丝温润撬开。
贝兰并不满足现在的战果,她决定更进一步。
“唔…啾溜…唔咕…”
少女的香舌在少年的口中灵巧的挑动,充满侵略性地与另一方的交换着荷尔蒙与体液。
当少年回过神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开始无意识地回应着少女的舌吻。
“嗯唔…咕唔…唔嗯…”
一种美妙却又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少年与少女心中萌动,两人的身体变得火热,心跳也愈发得快了起来。
也许,这并不是邪欲?少年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念头。
想要更加亲密,还想要更多。
内心深处的美妙情绪催促着两人更进一步。
感受着唇齿间的回应和右手掌心的滚烫,少女有了新的决定。
冷酷高傲的少女典狱长此时已是媚眼如丝,绯红的薄唇嘴角挂着刚与自己囚犯接吻后的牵丝涎液。
“克兰…主人…”
少女香靥泛着羞红,澄蓝的眼眸中仿佛只有少年一人,唇齿交碰间说出的话语却足以让整个紫罗兰城都为之震惊。
是的,这个高傲,冷酷,在紫罗兰城只屈一人之下的少女典狱长,这个从多少年前便以天赋扬名整个泽诺大陆的天才魔导师,此时居然端端正正地跪在一个被束缚着四肢的年轻囚犯身前,媚眼如丝地将这地位卑微的囚徒称为主人。
“……”
少年囚犯却只是心中轻叹了口气,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了吗——唔……”
还未问完,少年的话便被生生打断。
少女典狱长在少年囚犯点头时,便将双眸微微低下,左手的皮鞭也放于一旁。
那双裹着黑蛟亮革长手套的纤秀玉手略显笨拙地剥开少年囚犯脏破的囚裤,然后微微颤抖着捧托起少年双腿间那早已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
白玉般的棒儿,却又筋条虬结,粗壮的白玉根顶,是略显粉嫩的头冠。
少女典狱长只看了一眼,本就羞红的美靥更添一分沱红。
这主人的棒儿,竟是雅致里带着粗狂,粗狂上还带着些可爱。
“嗯…咕…”
柳腰轻伏,樱唇轻启,一声呜咽,玉龙已入温柔洞。
“嘶————”
少年囚犯先是感觉到一阵湿润的温暖,舒爽的声音还没发出,便又突感自己那肉棒棒身一阵刮痛,瞬间背生寒颤。
“你……”
“唔…呜…”
看到少女羞涩眼神中的歉意,少年心中的惊疑也完全放下,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少女再次垂下眼帘,双手小心捧着玉棒,重新开始自己格外生疏和笨拙的口交侍奉。
“咕呜——湫溜——”
少女典狱长舔了舔双唇,微微湿润的薄唇再次套裹住那白玉般的棒身,臻首小心地前后套弄,仿佛把自己当成只有穷人才会买来泄欲的杯穴一般套弄吞吐着主人的肉棒,腔中的粉嫩小舌也开始笨拙地舔舐起棒身与龟头。
“嗯……”
“哗啦……”
少年囚犯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放松的身体拉扯着束缚自己的镣铐发出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囚犯与典狱长。
卑微与高贵。
主人,与母狗。
少年并不是自诩清高,他只是想阻止一些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他只是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承认,此时此刻,当自己低着头,看着这位清冷高傲的少女典狱长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套着黑蛟亮革长手套的小手捧着自己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