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显伟岸。
下身棕岩鳄皮制成的高腰长裤包裹着女子肥美的臀肉,脚下踏着的猩红高跟革靴狂放不失精致。
而在那革靴的靴口处,还围缀着一圈华贵的雪丝绒,靴口雪绒在她的小腿中段收紧外翻,恰到好处地将她那让人一看便欲火中烧的圆润美腿衬出了几分灵动高贵的修长与纤细。
她是紫罗兰商会现任会长,更是被称为紫罗兰最璀璨蜜蕊的维莱丝·紫罗兰。
“难道,是裂谷大公那边对你不满的贵族们,找你找到紫罗兰城里来了?”
维莱丝眯着紫宝石般的紫色眼眸,修长的睫毛随着讥嘲的语气微微颤动。
绝美面容下,看向身前趴跪在地的扬博德的目光满是厌恶与不屑。
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自己同父异母的胞弟,而是一条茅坑中可笑蛆虫。
维莱丝这该死的婊子,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冰冷刻薄的模样…
扬博德心中咒骂,脸上却挤出讨好的笑容。
“维莱丝姐——呃会长大人。”
扬博德后怕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好自己及时纠正已经喊到嘴边的称呼,方才自己姐字才刚刚出口,便有一股突然的寒意让扬博德瞬间想起上次自己下体在维莱丝那双猩红高跟革靴脚下碾弄的疼痛和快感。
“嘿,嘿嘿。”
“会长大人,毕竟,法兰会长大人是您和我的父亲嘛。”
扬博德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窥视维莱丝的表情。
见维莱丝只是皱了皱眉而没有反驳,扬博德心中大喜。
正常情况下,看不起扬博德,且以与扬博德流着相同血脉为耻的维莱丝听到这话绝对会出言讥讽。
而此时对方的沉默则意味着自己这么多年使用逻辑衍固与特殊熏香配合催眠的方法,已经起到了巨大的效果。
“虽然小的在裂谷公国把维莱丝大人交代的任务搞砸了,但小的还是为大人弄了些裂谷公国的特殊熏香作为礼物带回紫罗兰城。”
“上次小的实在惶恐,忘了把熏香送给您,所以今晚才以汇报为名,特意来这给你送上我特意从裂谷公国带回来的熏香。”
“呵,就这点事。”维莱丝嗤笑一声,穿着猩红革靴坐在软椅上的修长美腿换了个姿势。
“东西放在一旁就好,没其他事你可以滚了。”
“呃……”与预想的情况有些区别,让扬博德的脑门开始沁出冷汗。
“噢对了维莱丝大人,这裂谷公国的特殊熏香,燃香的手法有些特别。”
“当时我在裂谷公国时还特意花了些时日,才学会如何正确使用这香。”
“既然现在正好有机会,不然就让小的在这为您点上这香,也好让您现在就试试这裂谷公国熏香有何特别之处?”
“嗯…”维莱丝下意识想要拒绝,但还是点了点头。
扬博德的话逻辑清晰,维莱丝似乎没有理由拒绝。
“快些点好熏香,点好之后没事就赶紧离开,不要影响我处理商会事务。”
话音落下,维莱丝便不再多看扬博德一样,低下头来认真翻看桌上的商会文件。
嘁,这婊子认真处理公务的样子着实有些气质,也不知道等她被我彻底催眠,在我胯下挺臀挨插的时候,是不是也能摆出这一副冷脸和瞧不起人的眼神来。
见维莱丝明显是因为催眠效果而同意自己的建议,扬博德心中早已按捺不住地开始雀跃和意淫起来。
强忍喜意拿出炼制好的催眠熏香,扬博德快步走向一旁摆着鎏金香炉的桌台。
揭开镂空的鎏金炉盖,装模作样地用古怪姿势放好熏香,最后小心将熏香点燃,很快一线青烟从奢华的香炉之中飘出。
而点好熏香的扬博德,则是满怀期待地等待熏香的香味充盈整个房间,等待熏香对正在处理公务的这位紫罗兰女王完成最后的催眠。
“既然点好了熏香,你还在这干什么?”冷冽的声线传来,让扬博德不禁打了个寒颤。
“噢噢,这香点好之后的前十分钟容易灭,小的就在这稍微照看一会,若是再等几分钟没什么问题的话小的马上离开,不会打扰维莱丝大人处理公务。”
“哼。”维莱丝不置可否地鼻间轻哼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书。
“滴答”
“滴答”
“滴答”
“滴答”
墙上的金天鹅壁钟秒针走过一圈又一圈,香炉内的熏香味也渐渐充斥了屋内。
“你还在这干嘛?”
“既然熏香没灭,你也不必再站在这了。”
扬博德细细观察维莱丝说话时的神色,心里暗算时间,熏香的作用应该已经开始生效。
“唉…”扬博德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还有什么事吗?”维莱丝皱着眉抬起头来,冷冷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维莱丝姐…姐。”
扬博德有意拉长了最后两字,同时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的神情。
真的成功了!
见维莱丝虽然依旧满脸冷色与嫌恶,却没有直接打断自己,扬博德心中大喜。
于是他轻步靠近那张满是文书的书桌,露出一副懊恼和疼惜的神情。
“之前,我心里还怨恨姐姐坐在紫罗兰商会会长的位置上,却对同样流着父亲血脉的我看轻忽视甚至打压。”
“可直到今晚我才知道,原来身为会长的姐姐处理公务居然这么辛苦。”
“而我身为您的弟弟,却只知道追逐享乐而不能帮您分担半点压力。”
“甚至就连母亲苦苦为我求来的任务,也被我彻底搞砸,灰头土脸地从裂谷公国逃回紫罗兰城,还辜负了姐姐大人您的信任。”
没错,扬博德怨恨着我。
没错,扬博德和我同样留着那个男人的血脉。
没错,我为了紫罗兰商会实在太过辛劳。
没错,扬博德追逐享乐。
没错,扬博德把他那婊子母亲为他苦苦求来的出使任务搞砸了。
“这时我才突然感觉到后悔,后悔我既看不到您为了商会为了家族的操劳,更看不到自己的自私和贪图享受。”
“所以我方才在想,也许,我也有一些只有我才能做,只有我才方便做的事情,来帮您减轻一些压力?”
“只有我,这个唯一一个与姐姐大人流着相同血脉的人,才能做的事情,来帮您分担压力。”
维莱丝有些不耐烦,虽然他说的都没有错,但这扬博德突然说这些到底犯的是什么病。
她冷声嘲笑道:“哦?所以呢?”
“我倒是很好奇,就连你自己都知道你既无能又贪图享乐,恶心得就像头猪猡臭蛆。”
“那么到底什么事,是只有你才能做到,并且还能帮我分担压力?”
“你倒是说来听听,若是强词夺理只为从我这里谋求利益,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扬博德看着书桌对面那张冰冷,不屑,满是讥讽的绝色面容,心中却开始狂喜。
她认同了我的“逻辑”!
只差一步,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完成最后的催眠逻辑闭环。
他抬起头,双眼直视着书桌对面这位紫罗兰女王紫宝石般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