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食指传过紫色蕾丝内裤,弯起指勾一拉一放,富有弹性的蕾丝内裤便啪地一声勒在了臀肉一边,会长大人双腿之间最私密的肉缝也直接暴露在扬博德的灼热目光之下。
“会长母狗大人骚穴上的毛,也是火红色的呢。”
“不过会长母狗这骚穴一张一阖,还不停往外冒水,是想要什么了吗?”
“我,我——”
“嗯?!”
“母狗,母狗想,母狗的骚穴想要……”
“母狗?哪条母狗?”
“维,维莱丝,维莱丝母狗!”
“维莱丝母狗是谁,这世上叫维莱丝的,可不止一个。”
“紫,紫罗兰商会会长,维,维莱丝·紫罗兰母狗!”
“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紫罗兰母狗…的骚…骚穴,想,想要…”
“想要什么?”
“大声点!”
“紫罗兰商会会长,维莱丝·紫罗兰母狗的骚穴,想,想要扬博德主人的大鸡巴!”
“啪!”
一个耳光重重扇在维莱丝的脸上,猝不及防的痴女母狗瞬间仰摔在那金色镜面般的书桌上,就连那双穿着棕岩鳄皮高腰长裤和猩红高跟雪绒革靴的纤腿也为了保持平衡而高高翘起挣扎着。
“你?!”
维莱丝撑着桌面恢复平衡,然后抬起头用发了疯一般的杀人眼神看向扬博德,但回应她的却是又一个耳光。
“啪!”
“一头下贱的骚母狗也敢瞪主人?!”
“一头下贱的骚母狗,难道想要主人的大鸡巴,主人就一定要给吗?!”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主人为贱母狗发泄肉体的欲望?”
扬博德将“主人为贱母狗发泄肉体的欲望”几字重重念出。
然后继续冷声命令道:“维莱丝母狗,蹲下!”
“————”片刻的沉默。
“是…是,主人…”维莱丝还是低下了头,然后再次蹲在金色桌面上,摆出那耻辱又淫荡的姿势。
“抬起头!仰起脖子!”
“是…是主人…”维莱丝抬起头,便看到眼前的扬博德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皮革项圈,在那项圈上,竟然还挂着一个刻着“骚母狗维莱丝”字样的铭牌。
“这是主人特意为骚母狗制作的母狗项圈,怎么样,母狗喜欢吗?”
扬博德没等维莱丝回答,便把这堪称耻辱的母狗项圈紧紧锁在了这位紫罗兰女王的修长脖颈上。
“……”
“喜欢吗?!”
“母狗…喜,喜欢…”
“喜欢就好!”
“嗒。”
维莱丝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一声轻响,然后一根长长的遛狗皮绳便已经扣在了项圈卡扣上。
扬博德从奢华的会长座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手上稍稍用力,拉了拉锁在维莱丝脖子上的母狗项圈,然后指了指地面。
“骚母狗,爬下来!”
“是,主人…”
维莱丝银牙紧咬,压抑心中的羞愤,低下头扶着桌面,伸腿准备翻下书桌。
“我叫你,爬,下,来,听不懂吗!?”
“啊?!唔?!”
“嘭!”
一声闷响,只见扬博德牵着遛狗绳的右手用力一拉,便把正准备从书桌上下来的维莱丝重重摔在会长室繁美的地毯上。
完全想不到扬博德会如此的维莱丝这次更是狼狈地在庄严华贵的柔软地毯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更让这位紫罗兰女王难堪的是,她最先落地的部位,正是被自己亲手开档的棕岩鳄皮高腰长裤胯下。
而她摔下前原本m字腿的姿势,更是让她落地时大张着的软嫩蚌肉直接毫无保护地摔在地面。
一时间地毯的毛面与巨大的冲击直接拍向这位紫罗兰女王最柔软最敏感的秘处,顿时一股剧痛和潮涌般的快感涌上,竟然让维莱丝就这么在地上摔出了一个高潮!
“唔…唔咕…咕呜…咕唔喔喔喔喔喔!…”更多精彩
维莱丝伸长了自己那挂着母狗项圈的修长脖颈,曾经总是冷艳高傲的面容上此时只有翻白的眼眸和母狗般长长伸出的粉舌,一双修长的纤腿更是像丑陋滑稽的蛤蟆一般痉挛抽搐,哪里还有半分往常的女王仪态,赫然就是一头最下贱最痴淫的痴女母狗!
眼前这意料之外的绝美景致,就连扬博德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大瞪着眼睛,目光贪婪地欣赏着脚下高贵母狗的绝美痴态,口中不禁感叹:“真,真是头又蠢又骚,但又诱人至极的贱母狗!”
不过扬博德并不打算给这高贵母狗多少享受余韵的机会,今晚他的目标远不止是“欣赏”而已。
他收了收神,用手用力拽了拽狗绳,将维莱丝从高潮的余韵中拉出。
“主人让母狗高潮了吗?”
“还有方才主人让母狗爬下来,谁让你直接下来的?!”
“母狗是怎么爬的,你这骚狗连这都不知道吗?!”
“现在立刻给主人好好趴好!”
说罢手中狗绳一甩,长长的皮绳便像皮鞭一样准确地打在维莱丝大张着的蚌肉之间。
“喔喔喔呜呜————”
鞭打带来的纯粹痛感瞬间让维莱丝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已经完全进入母狗身份的她慌忙翻过四脚朝天的身子,然后像条真正的母狗一般趴在地上。
“走!”
扬博德牵着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的维莱丝走到会长室红木大门旁,然后看向脚下神情有些忧虑的母狗。
“今晚主人心情好,准备带着你这骚母狗到中庭散散步。”
“怎么,难道我的小母狗怕了?”
“主,主人,母狗这样如果被巡逻的守卫发现的话…”
维莱丝的理智告诉她,虽然自己是扬博德的母狗,但自己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紫罗兰商会会长。
身为紫罗兰商会的会长,是绝对不能将这样淫荡痴女的行为暴露在其他人眼中的。
“呵,主人当然知道。”扬博德轻笑一声,然后拿出了原本在书桌上的元素联络铃“我按响卫队的联络铃之后,你该怎么说,想必不用我教吧?”
“你!主…主人,我——”
“叮——”扬博德没给维莱丝任何思考的时间,手中已经按响了联络铃。
“维莱丝大人您好,卫队夜勤组艾林正在第一守望塔执勤,请问是否发生了什么情况?”
几乎铃声刚刚响起,联络铃的另一边便传来了今晚夜勤守铃人的声音。
维莱丝神情微微一滞,稍微整理了一番话语,正要张口,却突然感觉后庭一凉。
“喔?!——”
一声惊叫,维莱丝赶忙捂住嘴回过头去,这才发现那该死的扬博德正一脸邪笑地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狗尾肛塞,一下又一下地将大半个拳头大的肛塞塞部往自己的后庭里捅!
“维莱丝大人?会长大人?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如果十秒内没有回应,我将立刻联络夜勤巡逻队前往会长室!”
执勤的守卫艾林此时心中有些紧张起来,毕竟半夜时分突然接到来自会长室的联络铃本就是极为少见的事情,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