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私密、最娇嫩的花径入口!
那瞬间的入侵感,带着一种被彻底撑开、被亵玩到最深处的羞耻和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齁??……进……进来了……莲君的……舌头……??” 葵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言喻的狂喜,茶色的眼眸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到极限,盈满了剧烈的水光,视线一片模糊。
“……好……好深……??……里面……被……被舔到了……??”
莲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被那灼热、湿滑、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紧致柔韧的膣道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的惊人触感!
那细腻的褶皱刮蹭着他的舌苔,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粘稠的蜜液,更是如同润滑剂般包裹着他的舌尖,让他能更加深入地探索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湿滑紧致的秘境!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钻探!
搅动!
莲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狂暴的、被本能驱使的贪婪,开始在葵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入口处,疯狂地搅动、舔舐、吮吸起来!
舌尖如同最灵活的画笔,扫过每一寸能触及的、布满敏感褶皱的嫩肉!
他刻意地用舌尖的侧面和顶端,反复地、用力地刮蹭、顶弄那入口处最敏感、最娇嫩的花心软肉!
“齁??哦??……齁??……哈啊??……不……不行了……??” 葵的身体在莲的唇舌和手掌的双重禁锢下疯狂地痉挛、抽搐!
纤细的腰肢如同失控的弹簧般疯狂地向上挺动、落下!
每一次挺动,都让莲的舌尖更深地挤入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更强烈的、被贯穿般的刺激!
那对剧烈晃动的爆乳顶端,硬挺的蓓蕾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反复摩擦着空气,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呜……莲君……??……舌头……好……好厉害……??” 葵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深渊,闷骚的本性和抖m的渴望被彻底释放,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使用的呻吟。
“……再……再深一点……??……舔……舔坏掉……也没关系……??……杂鱼葵的……小穴……??……就是……给莲君……舔的……??????……”
这句带着哭腔的、自毁般的邀请,如同最猛烈的助燃剂!
莲的眼底燃烧着更加炽热的火焰!
他覆盖在葵臀丘上的手掌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圆润的臀肉捏得变形!
同时,他含住那片光洁湿滑幽谷的唇舌,更加用力地吮吸、搅动!
舌尖如同不知疲倦的钻头,更加深入、更加蛮横地探索着那湿滑紧致的入口,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噗??滋??……咕啾??咕啾??……”
清晰无比的、湿滑黏腻的水声,伴随着莲贪婪的吮吸和搅动,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回荡!
那是蜜液被搅动、被吮吸、被玩弄的声音!
是少女最隐秘的花径入口被滚烫的舌头粗暴侵犯、亵玩的声音!
葵的身体在莲这狂风暴雨般的口舌侍奉下,如同被抛上浪尖又狠狠摔落!
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挺动、扭摆,湿漉漉的臀丘无意识地磨蹭着莲的脸颊和鼻梁!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口蜜壶,因为莲舌头那精准而狂野的搅弄,正剧烈地痉挛、抽搐、收缩!
一股股温热粘稠的蜜液如同失控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汩汩地从被舌头撑开的花瓣缝隙中涌出,又被莲贪婪地吮吸、吞咽!
“……齁??……要……要去了……??……又要……??” 葵破碎地哭喊着,声音带着极致的甜腻和崩溃边缘的狂喜。
她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纤细的脊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
那对剧烈晃动的爆乳顶端,硬挺的蓓蕾因为身体的极度亢奋而胀得发痛!
莲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感受到了那膣道嫩肉如同痉挛般疯狂地收缩、吸吮着他的舌尖!
他更加卖力地搅动、吮吸,舌尖狠狠地、反复地顶弄着那入口处最敏感的花心软肉!
“齁??哦??——!!!莲君??????——!!!”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变调、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尖叫,葵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重重瘫软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量大到如同喷泉般的温热蜜液,伴随着一阵灭顶般的、让她眼前彻底发黑、意识瞬间空白的极致快感电流,猛地从蜜穴深处汹涌喷薄而出!
“噗嗤??——哗啦??……”
这一次,不再是细微的水声,而是如同小型瀑布般的、清晰无比的水流冲击声!
大量晶莹剔透、如同蜂蜜般粘稠温热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毫无保留地浇淋在莲依旧紧贴着她幽谷的唇舌、脸颊和鼻梁之上!
甚至溅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葵的身体在莲的禁锢下剧烈地、如同癫痫般痉挛着,纤细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幼兽濒死般的、带着极致满足和虚脱的呜咽:“齁??……齁??……坏掉了……??……杂鱼葵……的……小穴……被……被莲君……舔……舔坏掉了……??????……”
莲抬起头,脸上和下巴上沾满了葵那晶莹粘稠、散发着浓郁甜腥气息的蜜液。
他看着怀里彻底瘫软、眼神涣散、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少女,看着她光洁如玉的幽谷依旧在剧烈翕张、如同呼吸般吐纳着晶莹的蜜液,眼底燃烧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眼前这极致淫靡又无比诱人的景象而变得更加炽热、更加狂暴!
他舔了舔沾满蜜液的嘴唇,那温热粘稠、带着独特甜腥的味道让他小腹深处的欲火几乎要爆炸!
他不再满足于口舌的侍奉。
那只深陷在葵饱满臀肉中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被彻底点燃的占有欲,开始急切地、带着撕扯的力道,去解自己运动裤的裤带!
那根早已饱胀欲裂、狰狞可怖的怒龙,早已在裤裆里跳动、嘶吼了太久!
它渴望着进入那片被它主人的舌头刚刚亵玩过、此刻依旧湿滑紧致、不断吐纳着蜜液的粉嫩天堂!
渴望着实践葵那带着哭腔的、献祭般的邀请——
“……像……像画里那样……用……用莲君……好厉害……好可怕……的……那个……插进来……??……把……把杂鱼葵……的……子宫……??……灌满……??????……”
莲的手指因为急切和兴奋而微微颤抖,裤带的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根早已饱胀欲裂、狰狞可怖的紫红色怒龙,如同挣脱了最后一道枷锁的猛兽,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昏暗房间那浮动着尘埃和浓郁情欲气息的空气里!
粗长!滚烫!青筋虬结!
那尺寸远超葵在画作中描绘过的任何一根!
粗壮的柱身如同烧红的烙铁,贲张的血管在紫红色的皮肤下狰狞地搏动,硕大如鸡蛋般的伞状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前端的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溢出几滴晶莹粘稠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前列腺液,散发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葵涣散失焦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