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纯粹的肉欲之中。
那丰满的胸部因为趴着而压成两个雪白的圆饼,两点殷红蓓蕾时不时摩擦过身下的草叶,偶尔带来的触感会让她微微颤抖。
因为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缘故,萧长月的皮肤还残留着一抹淡红,这抹淡淡的红色更衬托出她雪白肌肤的细腻光泽。
萧长月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趴在地上,如果不是因为还在喘息,说不定还会被误会是因为受不了胯下男人的蹂躏而昏了过去。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回复过来,残余的快感还在冲刷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里滚烫的精液,还有一丝正从蜜穴里缓缓流出,滑过菊花,落在草地上。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表现出如此淫荡的姿态,更不应该在被侵犯之后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修为被暂时封印的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妙龄少女而已,而刚才这场激烈的性爱里男人的体力消耗其实并不大,甚至还远没有达到极限。
“真是不可思议啊,原来你这么喜欢本堂主啊!”李恒也不管萧长月是不是能听到,还是一如平常的开口就讥讽道:“好心好意邀请你来陪我\''''双修\'''',这下好了,你是巴不得让我搞你啊。真是够淫贱的呢,刚刚居然还能夹到我,简直和个妓女一样!”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圣洁无比高高在上的仙子呢,没想到在男人胯下却是这副模样,怎么,你是不是早就想好要被我肏个痛快了?要不要谢谢老子临幸你这骚货?”
伴随着羞辱的话语,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过了好一会儿才趋于平静,声音停歇后紧接着又是一阵物品翻找及穿戴的声音。
李恒畅快的打了个饱嗝,不知在何处的袋子中一阵鼓捣,翻出一个小瓷瓶和一个白玉令牌,踹在怀里后再次蹲在萧长月身边。
趴在地上萧长月经过刚刚激烈的动作早已浑身酸软,除了侧着脸庞紧闭双眼外一动不动,突然感觉身下一凉,几缕清凉的夜风吹过她的重要部位,不禁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勉力支起身子, 睁开双眼,看见依然是那副淫欲表情的李恒蹲在她身前,两只大手按在她那裸露的雪白臀部揉捏不止, 随着手指的动作柔软的臀肉在她身体的重要部位两边不安的扭曲变形,脸庞也是愈加红润。
察觉到萧长月醒了过来,李恒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仙子大人,看起来你还有意识?”见到对方不理会自己,他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然后两只手左右开弓,大力拍击在少女的屁股上,顿时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原本白嫩的臀瓣顿时浮上一片晕红吃痛不已的萧长月条件反射的就要曲起身体护住自己的臀部,可惜身体酥软根本没办法发力,就听\''''啪\''''的一声,右臀多了一个红彤彤的五指印。
“呃啊!”萧长月大声呻吟了一下,声音清亮悠远,不知是疼痛还是什么其他原因。
她顾不上整理下身赤裸的状态, 只是停下动作瞪视着李恒,明亮的眼眸中隐约有水光闪动。
“你…你要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李恒满不在乎的看着怒视着自己的萧长月,语气依然嘲讽满满:“本堂主做了什么不是已经写在脸上了吗?还是要我再说一遍?”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我要你——成为我的性奴!”此言一出,在场两人皆陷入沉默。
清冷的夜风似乎也暂停了呼吸,等待着萧长月的回应。
这位本是青云宗高高在上的内门天才修士,此刻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淫徒面前,先前的种种经历已经使她意志消磨,不复之前的清冷骄傲。
所以当她听到李恒那无耻的要求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在寂静的山林中,唯有草叶沙沙的响动。
月光如纱,轻轻笼罩大地,也为地上的美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辉。
她眼神空洞,似乎还没从之前的荒唐事中恢复过来。
良久,当第一颗晶莹的泪珠从脸颊滚落,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地开口道:“我…我绝不…”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坚定不移的决心。
她知道,自己的答复可能意味着更加可怕的噩梦,但她宁死也不会向这淫徒低头。
“是吗?看来是我太仁慈了,没对你造成足够的震慑啊。”李恒嘿嘿冷笑,左手在腰间摸索着什么,右手则抓住少女的左脚脚踝,用力往右边分开,使她的双腿形成一个极大的角度。萧长月自然明白对方的意图,奋力想要并拢双腿,却敌不过男人的大力掰扯。
终于,当萧长月最后一次尝试并拢双腿失败,绝望地放松下来时,她感到有什么东西被抵在了自己的臀部后方。
她不需要回头看就知道那是什么——尽管之前从未亲自体会过,但在青云宗的某些典籍里她已经对此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李恒贪婪地盯着少女那粉嫩的私处,舌尖舔过干涩的嘴唇:“这么好的身体,不好好利用实在可惜了。成为我的性奴,岂不美哉?”萧长月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她仰起头,让自己的身体不再对着那根凶器:“我若是落在你手中受辱,无论是身死还是苟活,结局又有何区别?”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决绝的意味,“与其生不如死,不如…”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根炙热粗大的物体已经重重地撞上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打断了她的宣言,也同时摧毁了她最后的意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叫,萧长月双目圆睁,身体因剧烈的刺激而紧绷,手指无助地在地上抓挠着,却什么都抓不到。
而随着第二下撞击,她的哭叫声戛然而止,所有的情感被抽离,只剩下无助的呻吟。“哈啊…哈啊…不,不要…太…太激烈了…”
萧长月断断续续地啜泣着,断断续续的句子不成片段,只剩下喘息和呻吟构成荒淫的音乐。
她被李恒死死压在身下,臀部被迫高高翘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撞击。
李恒如同疯魔一般抽动着腰部,只为将自己火热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身下的女孩身上。
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长,融合,再拉长,在这片寂静的林中奏响一曲背德的乐章。
萧长月早已忘记了要抗拒这持续的侵犯,只知道被动地接纳那份满溢的快感。
理智告诉她应该厌恶这个正玷污自己清白的男人,可原始的本能却在迎合着那一次次有力的冲撞。
不,或许连本能也不是…只是单纯的身躯对快感的索求。
“嗯…啊…好…好舒服…不…不…萧长月,你在胡说什么!”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激荡,欲望与理性的交锋在她的内心深处激烈进行。而随着李恒一次深深的插入,萧长月的身体宛如过电般颤抖起来,她的眼神陡然涣散,口中爆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娇喘,小穴更是剧烈收缩起来。下体喷出一道明亮的水柱。
李恒没有给她太多的休息时间,很快又是新一轮的抽插袭来。
萧长月这才意识到,今夜对她来说还十分漫长。
如果这只是一次,或许还可以说是劫数,可若是次数多了,就连自欺欺人都难以做到。
但此刻她已无力反抗,只能在不断的冲撞中感受着那份禁忌的快乐,连灵魂都要被吸入那个欲望的漩涡。
夜色渐深,荒淫仍在继续…,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洒在已是满身狼藉的萧长月身上时,她终于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