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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真紧……”胖厨子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赞叹。
杨娇娇被迫维持着这个优雅而高难度的舞蹈动作,同时承受着身后野兽般的侵犯。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把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必须调动全身的肌肉,去维持身体的平衡,否则就会摔倒在地。
这种感觉,奇异到了极点。
一边是艺术所要求的、极致的控制与优雅。
另一边,则是肉欲所带来的、极致的放纵与粗暴。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她体内猛烈地冲撞、交织,产生了一种让她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条作为支撑的腿,不住地抖动起来。
而那条高高抬起的腿,也随着身后每一次用力的顶入,而无助地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嘴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痛苦的求饶,又像是满足的叹息。
胖厨子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刺了上百下,终于在一声满足的咆哮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他拔了出来,杨娇娇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瞬间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还扶着把杆,她早就摔倒了。
但另外两个男人,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下一个动作,”老李走了过来,将她从地上拎起,“大开腿,一字马。给老子把逼裂开,让老子们好好看看。”
杨娇娇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腿向两边缓缓打开。
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将她两腿之间的一切,都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最开放的姿态,呈现在他们面前。
那片刚刚承受过一场狂风暴雨的区域,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红肿的大阴唇无力地向两边翻开,露出底下同样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小阴唇。
穴口被撑得有些松弛,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冒着混杂了淫水和精液的、白色的浊液。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早已被玩弄得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体育老师和老李,一前一后地,跪在了她的两边。
体育老师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向后压倒,然后用他那根散发着浓重汗臭味的、青筋贲起的鸡巴,对准了她张开的、还在流淌着胖厨子精液的骚穴。
而老李,则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嘴巴掰得更大,然后将自己那根又老又丑的鸡巴,塞了进去。
她的身体被拉伸到了极限,前面和后面的两个洞口,同时被两根尺寸、温度、气味都截然不同的鸡巴填满。
体育老师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捅穿。
巨大的龟头,反复地、狠狠地撞击着她那敏感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的、又酸又麻的强烈快感。
而老李,则在她的口腔里,进行着一种同样粗暴的侵犯。
他的鸡巴,在她的舌头上、上颚、口腔内壁,肆意地摩擦、顶弄。
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只能发出“咕嘟咕嘟”的、被唾液和精液堵塞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练舞房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在她即将被这双重的、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时,体育老师和老李,几乎在同一时间,将他们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子宫和口腔深处。
这一次,杨娇娇连瘫软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就那么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躺在地板上,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关节脱臼的娃娃。
精液顺着她的嘴角和腿心,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和地上的灰尘、酒渍,混合在一起。
“起来!”
体育老师粗暴的声音,将她的灵魂又拽了回来。
他将她从地上拖起,像拖一个沙袋,拖到了练舞房的另一边。那里有一整面墙的把杆。
“最后一个动作,”体育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鹤立。给老子站稳了。”
杨娇娇被强迫着,再次单腿站立,扶住把杆。
另一条腿则弯曲着膝盖,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对身体的控制力和平衡感要求极高。
此刻的杨娇娇,早已是精疲力尽,双腿抖得像筛糠。
她刚勉强站稳,三个男人就围了上来。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用鸡巴。
体育老师站在凳子上,俯视着杨娇娇,将她的脸,按向了自己汗涔涔的胯下。
胖厨子则站在她身侧,抓起她那对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雪乳,张开那张油腻的大嘴,像婴儿一样,含住了其中一个硬挺的乳头,开始吧嗒吧嗒地用力地吮吸起来。
而老李,则绕到了她身后,将她那条弯曲抬起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起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肿的私处。
杨娇娇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三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强烈的、极致的感官刺激,从她身体的三个不同部位,同时传来,像三股强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系统。
她的鼻子和嘴巴,被体育老师胯下那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汗臭和骚臭味彻底占据。
那是一种能让任何正常人当场呕吐的味道,但此刻,在这具早已被欲望改造的身体里,这股味道,却像一种最猛烈的春药,让她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她的乳头,被胖厨子那肥厚的嘴唇和粗糙的舌头,又吸又舔又咬,传来一阵阵又疼又痒的、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快感。
而她最敏感的、早已被玩弄到极限的私处,则被老李那条灵活的、带着口臭的舌头,无微不至地“关照”着。
舌尖扫过红肿的阴唇,探入湿滑的穴口,甚至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在上面或轻或重地打着圈。
“啊……啊啊……”
她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了桃红色一般的媚叫。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冰冷的金属把杆,指甲在上面划出了深深的白痕。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
那条作为支撑的腿,再也无法承受这灭顶般的快感,猛地一软。
她整个人,都向地上倒去。
但在她倒下的瞬间,她还是高潮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猛烈的淫水,从她失禁的穴口,喷射而出,浇了正埋头苦干的老李一脸。
练舞房里,只剩下她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