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了她那湿滑的穴口,又从另一端穿出,绕到了她的身后,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臀缝之中,将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也同样衬托得更加挺翘、更加诱人。
当最后一根绳结被打好时,杨娇娇已经被捆成了一个彻底的、淫荡的、用来展示和享用的艺术品。
她的身体,被绳索分割成了一块块等待品尝的诱人肉块。
她所有的洞口——嘴巴、前穴、后庭,都被绳索以一种最开放、最具有美感的方式,巧妙地向外翻开,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工作人员,将捆好的“作品”,抬了起来,走出了这个温暖的房间。
他们将她抬进了一间更加宽敞、也更加奢华的房间。
这里铺着厚厚的、柔软的波斯地毯,空气中弥漫着和剧场里一样的、浓郁的雪茄和古龙水味。
房间的四周,摆着几张真皮沙发,那些在台下观看了她“演出”的、脑满肠肥的董事们,正三三两两地坐在上面,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目光,打量着被抬进来的她。
工作人员将杨娇娇,像摆放一件雕塑一样,轻轻地,放在了房间中央那块最柔软的地毯上。
他们为她选择的第一个姿势,是犬趴式。
她被迫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毯上。
因为手脚都被高高地吊起、捆住,所以她的上半身和头部,只能无力地、深深地垂下,脸颊紧紧地贴着地毯上柔软的羊毛。
而她的腰肢,则被绳索向上、向后,拉成了一道惊人的、凹陷的弧线,使得她的整个屁股,都高高地、无可奈何地,向上撅起。
这个姿势,将她身后那片最淫靡的风景,以一种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方式,呈现在了房间里每一个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个被绳索精心雕琢过的、完美的屁股。
两瓣丰腴的臀肉,被绳子从中间紧紧地勒住,向两边高高地耸起,形成了一个熟透了的、诱人的心形。
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也被绳子巧妙地撑开。
上面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此刻却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有些张开的后庭,和下面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不受控制地向外冒着淫水的前穴,都看得一清二楚。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安静。只能听到男人们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王董,你看这件‘作品’如何?”一个声音懒洋洋地打破了沉默,“绳艺师的手法还算地道,把这小天鹅的每一块肉都绷出来了,尤其是这屁股,像个熟透的桃子,随时能掐出水来。”
另一个声音带着笑意回答:“不错,线条感很强。你看她皮肤上被绳子勒出的红印,配上她这张快哭出来的脸,有种古典主义的破碎美感。就是不知道,‘用’起来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份美感。”
片刻之后,那个在舞台上操控着她的校董,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解开自己昂贵的西裤,走到了杨娇娇的身后。
杨娇娇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充满了压迫感的物体,正抵在自己那个被绳索撑开的、泥泞的穴口。
她看不见,只能凭感觉,猜测那东西的尺寸。
然后,那东西动了。
它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用它那巨大的、圆润的头部,在她那片早已红肿不堪的区域,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耐心,研磨着。
它碾过她那两片被勒得向外翻开的、娇嫩的阴唇,又找到了那颗被绳索紧紧压住的、早已肿胀到极限的阴蒂,在上面重重地、反复地按压、打圈。
“嗯……啊……”
一股股强烈的、难以忍受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
校董看着她这副浪态,轻笑了一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顶级的舞者,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有绝对的控制力。但这里……”他用自己的龟头,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阴蒂,“……这里,还有里面,是你控制不了的。你越是想绷紧,它就越是会流水。这叫本能,懂吗?你那点高高在上的艺术,在纯粹的肉体本能面前,一文不值。”
就在她即将被这纯粹的、外部的刺激,推向高潮的边缘时,那个东西,终于改变了策略。
它对准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湿滑的穴口,然后,伴随着校董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咆哮,舒缓而坚定地,一捅到底!
“啊——”
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从杨娇娇被堵住的嘴巴里,闷闷地发了出来。
那根尺寸惊人的、滚烫的鸡巴,像一艘破冰的巨轮,顺滑地驶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港湾,然后一路长驱直入,深深地、狠狠地,顶在了她那敏感的、正在疯狂痉挛的子宫口上。
杨娇娇的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校董开始在她体内,进行一种缓慢而充满了力量感的、碾磨式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进小腹。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再次狠狠地顶入。
杨娇娇被捆绑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充满了韵律感地,前后晃动。
她那对被绳索勒成四个半球的巨大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
她只能主动迎合,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别人发泄欲望的、被摆好了姿势的肉洞。
不知过了多久,校董在她体内,发泄出了第一股滚烫的精液。
他没有立刻拔出去,而是就那么维持着插入的姿势,转过头,对着沙发上的其他男人,像一个炫耀自己战利品的将军一样,说道:
“该你们了。这小骚货的前穴已经被我操熟了,屁眼还是生的,谁来开苞?”
于是,第二个男人走了上来。
他没有去碰那个还被校董的鸡巴占领着的、正向外流淌着精液的前穴。
而是对准了杨娇娇那个被绳索同样撑开的、更高一点的、更加紧致的、粉色的后庭。
他沾了些精油在上面,然后,也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缓缓地、坚定地捅了进去。
“呜——!”
杨娇娇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
一种全然陌生的、被强行撑开的奇异胀满感和快感,从她身后那个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洞口,爆炸般地传来。
沙发上传来一个男人懒洋洋的点评声:“听听这声儿,高音c?”
现在,她的前后两个穴口,都被一根滚烫粗大的鸡巴,同时满满当当地塞住了。
两个男人,像两位技艺精湛的骑师,开始在她体内,以一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默契的节奏,驰骋起来。
前面那个洞,早已被玩弄得松弛而泥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而后面那个洞,则紧致温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美妙的秘境,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战栗的奇异快感。
很快,第二个男人,也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肠道深处。
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当最后一个男人也从杨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