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高冷模样?
她的内裤更是早已湿透,纯白的内裤中央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小漩涡。
透过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粉嫩的花唇仍在微微抽搐,每当余韵袭来时,那个可爱的小漩涡就会咕嘟咕嘟地、小心翼翼地、自顾自地吐露着更多爱液,将椅子坐垫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仿佛她的身体仍在贪恋着刚才的快感,自顾自地沉浸在情欲的余温中。
……
“时空间裂缝——α!”杨珑仁忽然双手翻飞,无数道金色法阵包裹住小红帽的身子,当光芒散去时,她的衣物和身体都恢复了整洁,她的斗篷已恢复平整,狼耳兜帽下露出的耳尖却仍透着粉色,像被霜雪吻过的草莓。
在月光下,在连续高潮下,这个平日里高冷的少女脸上仍残留着未褪的红晕。
“你应该想把我的记忆一起清除了吧?”杨珑仁帮她整理着衣服,而小红帽却突然指尖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的拇指蹭过他唇角,发情的桃心虽已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审讯般的锐利。
“啊?!你没有忘记!怎么可能……这可是我通过结构甚至时空圣晶与魔晶而自创的,竟然不管用。”杨珑仁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小红帽是个高冷、不轻易展示情感的女孩,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失态,而且对方竟然免疫等同始祖的时空技能,这让杨珑仁不禁打了个寒颤。
“别紧张,我不会伤害无辜,况且当时……是我主动提的。”小红帽看着杨珑仁惊慌的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如冰雪初融时的细流,稍纵即逝却足够温柔,但一想到当时自己求杨珑仁再来一次,好不容易消散的红晕卷土重来。
“不过你竟然满足了,那我自然要告诉你后续的故事了。”小红帽见杨珑仁卸掉了慌张,缓缓坐到了床上,还拍了拍一旁的空位,示意杨珑仁坐在一旁。
他想起她在高潮时诱人的娇嗔,想起她高潮时那股淫靡的天香,此刻却见她正襟危坐,斗篷下的腰肢绷得笔直,像从未失控过的冰山。
而杨珑仁还是鬼使神差地坐下一旁,还拿出刚刚自己弄得蜂蜜水。
“这次没下毒,真的,我拿生命做担保。”杨珑仁见小红帽迟迟没有拿走水杯,连忙解释道,而小红帽却也倒好了水,递给了杨珑仁,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像被电流击中般轻轻一颤,小红帽有些慌张,轻轻地拿走了杨珑仁手上的蜂蜜水,这让杨珑仁尴尬地挠了挠头,将小红帽给与的水一饮而尽。
“在与陈龙合作之后,薇希尔也就是你的师娘和鲁特一起前 来支援,但魔虫的繁衍速度超快,不仅可以自我繁殖,而且也可以吸收女性的魔力而繁殖,确实引得我们很是头疼。”小红帽抿了一口蜂蜜水,望向窗外说道,声音突然冷下来,如冰川断裂。
“但我可以追踪到了魔虫祖,于是为了从根源解决,我便孤身一人偷偷前往他们的老巢,薇希尔她们负责拖延正面部队,在我重创了魔虫祖、魇恶与巫邪后,正当我准备结束他们生命,处决整个魔虫祖时,却发现……食人族的幼崽,而魔虫它们则将幼崽做人质扔出,我当时为了救幼崽,让魔虫祖它们趁机溜走了。”小红帽继续讲述,却在提及最关键的时刻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也就是说,那些幼崽是被其他家伙故意放到那里,以此保住魔虫祖它们的性命,但知道这个计划的只有精灵族,能趁乱做到的也只有精灵族的顶尖高手。”杨珑仁扶着下巴说道,他没想到小红帽竟然为了解救当时素不相识的幼崽,放弃了绝杀的好时机。
“是的,我拖着满身血污回到营地,却被精灵贵族们堵在议事厅里。而会议中他们批评我一个人擅自行动是对精灵族毫无信任,那些食人族幼崽不过是‘低贱的孬种’。甚至最后决定取消和我的合作。虽然薇希尔和精灵女王都据理力争为我解释,但我还是离开了。”小红帽说道,将空杯放在床头柜上。
月光勾勒出她的侧影,狼耳兜帽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又像在哭。
杨珑仁忽然意识到,这个令魔虫闻风丧胆的少女,其实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用全身的尖刺守护着最柔软的蕊。
“如果我没猜错,当时的陈龙应该都指着对方鼻子骂起来了吧?因为这无异于放虎归山,而陈龙则选择主动请缨,顺着你当时做的标记追踪到了它们,虽然成功击杀,但自己还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杨珑仁想起了这座身体自带的陈龙的记忆,雷恩所讲述的有关精灵贵族,合理猜测道,而小红帽则点了点头。
“但是名义上是陈龙,实际上薇希尔和精灵女王她们都暗中助力了,但即使魔虫大势已去,陈龙还是付出了灵魂湮灭的代价。但他们连陈龙的尸体都不愿回收,说他‘被魔虫污染’,只有薇希尔偷偷用奥法保存了他的躯体。”小红帽继续说着,但表情却毫无变化,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所以你让我留意莱茵……因为他才是那个给魔虫递刀的人,以此来终止与你的合作,来保全魔虫族,对吧?”杨珑仁轻声问道,手臂缓缓揽住她单薄的肩。
她的身体先是如弓弦般绷紧,连狼耳都警觉地竖起,可在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后,整个人渐渐松弛下来,像被春日暖阳融化的雪水,轻轻倚入他怀中,卸去了平日里那层冷硬的铠甲。
“你很聪明,但莱茵所做的不止这些。”小红帽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纤细的手指搭上杨珑仁的手背,指尖略显冰凉,却有着令人安心的力度。
“还记得食人族洞窟的经历吗?食人族突兀的出现根本不是偶然,是莱茵精心设计的棋局。他太清楚维勒琳对食人族的仇恨,也深知鲁特爱兵如子的性子,笃定鲁特会让雷恩带着伤员撤离,自己则孤身前往支援。”小红帽说着。
“但他没算到我。”杨珑仁握紧她的手,那突如其来的暖意再次让小红帽措手不及。
“陈龙与树神的契约,成了他计划中的变数。我从地狱归来,救回了所有人。可莱茵那家伙,竟顺势将计就计,还想借此机会把我驱逐出去。甚至利用他的骨肉维斯,挑起我们二人的争端,但我却没有吓死手。”杨珑仁终于想明白了,当时陈龙为何会在那段时间附身,维斯为何见到自己就假借试探之名下死手。
“没错,他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小红帽轻轻点头,却在说到最后时忽然冷哼一声。
“可是为什么?精精灵族向来视荣誉为生命,他为何甘愿与魔虫、食人族这些邪恶之徒勾结,处处针对我?”杨珑仁眉头紧锁,思索片刻后问道,他想不明白精灵贵族明明如此鄙视其他种族,为何会选择与魔虫、食人族这些完全就是邪恶的种族合作。
“魔虫能复制生命,让人不老不死,这对那些垂垂老矣的精灵贵族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我暗中调查发现,不少贵族早已偷偷让魔虫寄生,妄想借此获得永生。他们以为自己能掌控魔虫,却不知早已沦为这些怪物的傀儡。”小红帽的声音变得冰冷。
“为了所谓的永生而背叛自己信仰的始祖,自己坚持的信念、自己的种族吗?终究是在漫长岁月长河中迷失了自我啊?可是不老不死为什么对他们如此诱人,他们明明拥有漫长的寿命,为何还如此贪婪?”杨珑仁疑惑地问道。
“在时间的长河里,能坚守本心的又有几个?无数个日夜,我见过太多生命在权力、欲望中迷失自我,曾经的誓言与信念,都化作了泡影。至少在我一生中,能坚持初心的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