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怎么挠,这脚趾抖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啊?”优莱卡见状冷哼一声,伸手探向那俩嫩足,在脚掌心上,用修剪得异常尖利的指甲,狠狠抓挠了两下。
“唔呀嚯哈哈哈哈哈……不呀嘿嘿嘿嘿嘿……为什么嗷嗷啊哈哈哈哈哈……呀嘿嘿嘿吼吼吼?……”赫莉艾露一下子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脚趾蜷缩欲躲,却在碰触到身后女儿柔嫩脚丫的前一刻,又死死绷住展开。
很快那些黑手就各自加强了刺激,一个两个拿起了布满硬毛的刷子,凶狠地压向了赫莉艾露毫无防备的足底,绵痒之感,好若蜂拥蚁聚,上至足趾,下至脚跟,却唯独饶过了脚趾缝,但即使这样,赫莉艾露也只能放声大笑。
赫莉艾露的脚趾在巨大的痛苦中本能地剧烈颤抖,仿佛垂死挣扎的白鱼。
但她不敢蜷缩脚趾,一丝也不敢!
因为身后事自己的宝贝女儿,更加娇嫩、更加怕痒的脚丫。
优莱卡则悠闲地倚在王座上,欣赏着女王崩溃的丑态。
而黑手则手执凹凸不平的小木棒,戳进了赫莉艾露的每个脚趾缝中上下抽插着。
赫莉艾露吃痒,立马下意识想要用自己的脚夹住这根不安分的棍子,可是自己的脚又有多少力气呢?
反而在徒劳的收缩中,让小棍与趾缝嫩肉贴合的更加紧密。
那棒子上的每一个细小的凸起,牢牢地“咬”住了那份柔软,在湿热的趾缝里挑逗似的一下一下拨动着脚趾之间的痒痒肉,探索着最深的脚趾根部,搅动着白嫩的皮肤,向上顶起软肉再扯下,发掘这些隐藏最深,甚至赫莉艾露都不知道有多怕痒的痒痒肉,将这些可怜的软肉彻底被开发出来,向这位精灵女王输送源源不断的新奇痒感。
当然这仅仅是个开胃小菜,那些木棍猛地停下动作,任由上方的黑手向赫莉艾露的脚丫倒入精油般的液体,赫莉艾露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每一根脚趾都紧绷着发力,尽最大努力将脚往后缩,这这微不足道的挪动,既是为了躲避那即将到来的、被精油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恐怖痒感,更是为了尽可能让女儿远离这恶魔的新把戏。
可是她的脚丫本来就大,毫厘的挪动也不过是让小木棒从陷在脚趾缝里,退到了仅隔着一层湿滑油膜的皮肤表面,与她的肌肤维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距离。
脚趾在凉意过后,还在企图互相蹭一蹭来擦去这如同催命符般滑腻的液体,这种下意识行为不过只是让自己的脚趾肚,脚趾缝,脚趾头彻底被浸润得油光水滑,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更加淫靡诱人的光泽。
“唔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脚趾缝唔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不可以吼吼吼吼啊啊哈哈哈……”就在这徒劳的蹭动刚结束,那些手执木棍的黑手立马重新开始了挑逗,有了精油的润滑,抽插变得无比顺畅,那令人窒息的深入骨髓的刺痒混合着一种诡异的滑腻快感猛地冲上颅顶,赫莉艾露的耳朵瞬间绯红。
而脚趾缝中的抽插也渐渐带来了其他的感觉,小木棍和脚趾之间交合在一起,单看一个脚趾缝中那不断抽动、被油光包裹的棒体,不禁让人联想到交合时候的禁忌画面。
而此刻赫莉艾露八个脚趾缝都从四周完全包裹住了上下抽插的小木棍,一阵阵刺激的痒连带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渗透进了皮肤下,沿着自己的神经向上传递。
小腿不自觉地开始痉挛。
大腿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
脑袋不自觉地昏昏沉沉。
一丝可怕的暖流开始不受控制地汇聚在小腹,向着更隐秘的部位游移,不论高傲的赫莉艾露内心如何羞愤欲绝、如何不愿承认,那久未被触碰的下体都有些湿润,传来令她无地自容的湿意。
在脚趾缝愈发明显的抽插下,她的大腿根部紧紧夹住互相蹭着,小腹深处酸胀空乏,胸口也仿佛有羽毛轻轻拂过,心痒难耐,喉间滚动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唾液吞咽声,但她每蹭一下腿,脚趾缝里那被木棒抽插带来的刺痒羞耻感便如同火上浇油般强烈一分,早已步入了恶性循环。
但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为了那一声声关切的“妈妈”。
她强行压制了体内翻腾的陌生欲望和那灭顶的奇痒,强迫自己艰难地、屈辱地张开汗水浸透的大腿,粗重地张开嘴喘着气,脸颊如同火烧,任凭自己空虚难耐的小腹欲求不满地痉挛着,渐渐地她终于冷静了下来,那些黑手似乎也被她那惊人毅力……或者说“不屈服”的顽强所“震撼”?
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减慢了动作,那抽插的木棒也停了下来
“哎呦呦,女王殿下,刚刚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当着自己的女儿的面蹭起腿来自慰了呢?该不会——你从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想用保护女儿当借口,让自己那副淫荡的身体好能‘正大光明’地……享受这份痒感吧?享受够了再舒舒服服地泄到高潮?”优莱卡夸张地捂住嘴,发出一声做作的惊呼,遥遥隔空点了点赫莉艾露脚心那片汗珠细密密布、微微颤抖的脚心上。
“瞧瞧这儿,这热腾腾、湿漉漉的脚心窝…是不是已经痒得骨头缝里都在爬小蚂蚁了?告诉我呀~。你这汗津津、黏糊糊的脚丫子,散发着你那特有‘骚香’的浪蹄子,是不是正在偷偷摸摸地渴望着我的‘特别关照’呢?像你这样……轻轻一碰脚心儿趾缝儿就大汗淋漓、汁水横流的……天生骚货……”优莱卡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贪婪地嗅着什么,声音如同毒蛇缠绕,话语间还故意顿了顿,欣赏着赫莉艾露那想要反抗却又不敢反抗的扭曲表情和被说中心事的慌张。
“……是不是稍微再被这么‘宠爱’一会儿……就该……舒爽得连尿都夹不住、直接喷出来泄洪了呀?嗯?!”这如同冰锥般露骨的羞辱,瞬间让赫莉艾露本就因煎熬而泛红的脸颊如同滴血!
优莱卡满意地欣赏着这份狼狈,她的脚尖在空中轻佻地画了个圈。
“不许……羞辱……妈妈……妈妈才不是这样的!……”赫莉妮娅听到了优莱卡的羞辱,立马出言反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赫莉艾露听闻女儿维护,心中涌过一股暖流,艰难地转过头,眼神疲惫却坚定地朝着女儿点了一下头,无声地告诉她:妈妈没有!
妈妈在忍耐!
“呵呵,女王殿下,瞧瞧你这双‘娇嫩’的大汗脚,都快滴下‘露珠’来了呢……这副湿漉漉、滑溜溜、好像要‘出水’似的……还散发着一股子‘渴求被征服’的浪味儿……这不是……准备好了要被好好‘疼爱’,等着‘释放’的表情吗?放心好了……”她的红唇勾起残忍而满足的弧度,“本座一定……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从内到外……彻底解脱……泄得干干净净……就像……上一次那样~?”优莱卡从王座上瞬移下来,提起赫莉艾露的下巴说道,不知怎的,赫莉艾露竟在吸入对方的气息后,身体愈发燥热。
方才脚心窝的刷子与脚趾缝的小木棍也重新施展,那些刷子似乎不只是勾在自己的脚心窝,更似撩拨在心尖,直抵敏感的乳首,引得它们羞涩挺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而小木棍于趾缝的抽插则是赋予下体的绝妙体验,骨感的大腿缝中的小穴已经胀大兴奋,渗出了乳白色的淫乱体液。
“啊唔唔?~……不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哼哼哼?~……快停咿嘻嘻嘻嘻呀哈哈……为什么唔嗯嗯嗯?~……会啊嘿嘿嘿嘿呀啊啊?~……”赫莉艾露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挣扎扭动起来发泄着痒,口中溢出的娇吟媚喘交织着崩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