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就像离了水的鱼儿版跳动着,紧闭的唇瓣如同堤坝失守,痛苦又甜美的笑声正一丝丝、一缕缕地疯狂向外泄露,再也无法挽回。
很痒吧?
那就别憋着,笑出来吧,女孩子的笑声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旋律。
杨珑仁在内心恶趣味地想到,同时手指撩拨痒痒肉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数分钟的尝试后优格那白嫩的脸蛋已经如熟透的苹果般让人垂涎欲滴,鼓起的双颊再也藏不住那悦耳如清泉般的笑声洪流。?╒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唔嘿嘿嘿嘿……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呀嘿嘿嘿嘿……哇啊呵呵呵呵呀嘿嘿嘿嘿……好痒嘿嘿嘿嘿嘻嘻……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孩子气般忍耐反抗终究到了极限,随着指甲一下又一下刮挠在脚心上,优格那清脆的笑声也在房间内响起。
悦耳、甜美、稚嫩,优格的笑声在杨珑仁和小红帽听来就像是海妖塞壬的歌声,在房间里肆意回响,勾得施虐者更为心痒,想要索取更多的“动听乐章”。
“小酸奶,脚底痒不痒啊?你还是乖乖承认吧。乖乖认输吧?‘最强的化身’竟有这样一对‘杂鱼小脚丫’。”小红帽的语气依旧维持着无波无澜,但微微上挑的眉梢却泄露了她此刻的享受。
能让这位平日里仿佛洞察一切的小可爱如此窘迫失态的机会,可是凤毛麟角。
“痒啊嘻嘻嘻嘻……好痒咿嘻嘻嘻嘻……痒的呀哈哈哈哈哈……错了呼嘻嘻哈哈哈哈哈……人家的脚唔哈哈哈……是怕痒到不行的噗哈哈哈哈哈……杂鱼脚丫!咕哈哈哈……放过人家吧咿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奇痒体验瞬间击碎了优格的骄傲防线,让她飞快地步入了服软求饶的阶段。
曾经的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何挠痒也能成为一种酷刑,现在,她算是在“欢声笑语”中彻底领悟了。
但是杨珑仁和小红帽显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她,无形的时空能量瞬间凝聚成一对透明而坚固的足枷,将优格那双扑腾不止的小脚丫紧紧禁锢住,十指再无顾忌,如同抚弄琴弦般密集落下,狠狠地咯吱起那双怕痒到极点、隔着白丝都透着诱人粉泽的小脚丫!
“咿呀嘿嘿嘿噗哈哈哈……啊啊啊轻点呀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唔嘿嘿嘿嘿不要啊哈哈哈哈……”白丝包裹的小脚吃痒,登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
它们如同两条不小心搁浅的白鱼,疯狂地扑腾扭动,不难看出小优格的脚丫有多怕痒。
“啧啧,小酸奶的脚丫也太怕痒了吧?都把床弄乱了,那就只好脱掉白丝惩戒一番喽~”面对如此激烈的反抗,杨珑仁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头。
接着手指已然灵巧地捏住优格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脚尖处,尽管足枷卡住了脚踝和足弓,但他依旧毫不费力地拽着丝袜往下扯去、脱下。
失去了丝袜的保护,优格的小脚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经过了方才的挠痒,前脚掌和足跟的红润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温热的脚心肌肤晶莹如初雪,将足底那层淡淡的、如同朝霞般的红晕衬托得分外鲜明。
或许是适才折腾得厉害,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上,竟还缀着细小的汗珠。
“接下来要重点‘惩罚’的就是这双把床铺闹得天翻地覆的坏脚脚!”杨珑仁说着,修长的手指在那白里透红、犹带着微汗的足心处轻轻一刮。
指尖下传来的触感丝滑、q弹、柔嫩得难以言喻,某种令人沉沦的奇妙感觉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开来。
此刻在他心中,优格的小脚丫已足以与小红帽的玉足比肩,位列“极上”。
“唔噫!……不要!”优格拼命挣扎起来,眼看即将挣脱束缚,小红帽突然赋予了足枷和手铐“坚不可摧”的概念,而优格自然也多努力也无法挣扎。
随后杨珑仁便开始轻柔的抚摸,就像是要宽慰这受惊的幼足般,用温热的大拇指轻柔地抚摸着那双瑟瑟发抖的小脚。
指腹沿着那肉嘟嘟的前脚掌向下一路滑动,掠过柔美的足弓,又在饱满圆润的脚后跟处轻轻一点,然后再沿着足底肌肤的曲线悠然向上。
“好软、好滑……”杨珑仁在心中喟叹,指尖享受着这小女孩身体上不可思议的柔嫩触感。
难以想象这小家伙整日穿着白丝在空中飞掠,这双脚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依旧保持着婴儿般的细腻娇嫩。
更别提女孩粉嫩足弓和脚掌衬托下那平时摩擦不到的白皙足心了,此时哪里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留下了一点粉红的印痕,就像是一个记号,宣告着这里就是优格脚底最敏感最怕痒的地方。
“那可不行,毕竟是优格主动把脚丫伸过来的还说‘随便挠’的。而且这是对说话不算数的小酸奶的惩罚!”杨珑仁坏笑着说道,为了惩罚少女的失言,原本还在爱抚的手指五指收拢如爪,深深陷入那微微汗湿的粉嫩脚心。
“唔哈哈哈……我错了……挠别的位置吧?……拜托了……”优格泪眼汪汪的,试图用最萌态的语气乞求一丝宽恕。
小红帽却十指齐上,和刚才那种略带调戏的玩弄不同,指甲在女孩敏感的足心处飞快舞动起来。
“唔呀哈哈哈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快停咿吼吼吼嘿嘿嘿嘿……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优格毫无抵抗力,毫无出息地一下子大笑出来,娇小的臀部在强烈的刺激下猛地抬起又重重落在床垫上,束缚双手的手铐更是因为女孩地挣扎哗哗作响。
“姐姐竟然久病成医了,手法如此老道。看来我也不能落后啊。”杨珑仁说着,优格那粉嫩的足心就像蛋奶布丁般丝滑q弹,十根手指则一下又一下从中挖取着这醉人的感受,并毫不吝啬地留下名为“痒”的赠礼。
“呀嘿嘿嘿嘿……不行哈哈哈哈哈……会变奇怪的呀呵呵呵呵……唔嘻嘻嘻嘻嘻嘻……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哈……”作为全知全能的万物归一者的化身,她已经看到了一会儿的自己的“惨状”——被挠到失禁,甚至浪叫,还求对方继续什么的?
太可怕了!
“放心,这是正常现象。”小红帽平淡地说着,与杨珑仁一起享受着女孩娇嫩的足底,手指在保证足心那块已经泛起诱人深粉色的“痒痒肉”被充分“照顾”的同时,也会在女孩前脚掌、脚后跟、足弓处留下痕迹。
而杨珑仁则扫过一旁的道具——羽毛、刷子、撸猫手套、但目光却停留在一个盛装着清澈液体的瓶子上。
“不呀哈哈哈哈哈……人家唔嘻嘻嘻嘻……肚子涨哈哈哈哈哈……想咿呀哈哈哈哈哈……袅呀哈哈哈哈哈……尿尿咿嘻嘻嘻嘿嘿嘿嘿……”在这对姐弟永不停歇、配合默契的攻势下,优格很快就觉察到了不妙,肚子处隐隐作痛,小腹处那小水球更是有了不同一般的肿胀感。
“不好!要尿尿了!”优格想要开口大喊但声音全部被涌出的笑声吞没,正在专心致志享受她脚底的杨珑仁和小红帽也完全没有注意她的异常。
膀胱如同一个被持续注水、即将超出承载极限的脆弱气球,即使在挠痒带来的刺激下依然顽强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哪怕狂笑不止,优格也无法忽视这份诉求。
只是不管是警告、哀求、断断续续的呜咽求饶全都石沉大海。
脚心上的痒痒肉牢牢掌握了优格嘴巴的主动权。
就在女孩将要绝望的时候,脚心处那可怕的痒痒感毫无征兆地退去,就像是玩够了一般,指甲终于心满意足的从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