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被迫享受,抗拒的挣扎逐渐变成了沉溺的扭动,发出愈发娇媚的笑声和呻吟。
先前只是被溪水浸泡片刻,脚底便已燥热难耐,此刻,在触手全方位的“关爱”和媚药充分吸收下,双足的敏感度早已今非昔比。
那被撩拨起的快感如同野火燎原,愈发炽烈。
脚丫分泌的香汗从脚趾缓缓落下,滋润了整个脚底,与粉色的媚药混合,将那双玉足浸染得愈发晶莹剔透,如同一块可口的草莓蛋糕,叫人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颐。
触手们也是这么想的,只见那原本束缚住脚趾头的触手突然膨胀身躯,像吞草莓汤圆一样吞没了捆缚的十颗足趾,内部自然不可能空无一物,而是布满了如同牙齿般的软刺,不停戳划、剐蹭着炎娜细嫩无比、软糯可口的脚趾头,“啊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好难受呀嘿嘿嘿嘿……咕嗯嗯嗯?~……咿呀~嘻嘻嘻嘻?~……不要哼哼~嗯嘻嘻嘻呀嗷嗷?~……越来越嗯哈哈哈?~……奇怪了嘻嘻啊嗯嗯?~……”尽管两只小脚丫受触手的牵制下,乖乖亮出脚掌心,难以动弹分毫,可千牙万齿磨蹭着足趾,带来了曼妙无比的快感,但带来的难以忍受的酸酥奇痒,还是迫使它们拼命抓起脚掌、磕动趾头,仿佛这样就能挣脱触手口器对自己脚趾头的束缚与侵犯。
“脚趾缝咕额嗯嗯呀哈哈哈哈……走开呀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咕哈哈哈哈哈……松开我啊哈哈哈哈哈……”触手们似乎被这心口不一的挣扎惹急了,它们加紧嗦住女孩圆溜溜的脚趾头,就好像品尝极品雪糕般一样一伸一缩,反复嘬吸。
同时,几条布满锯齿状凸起的触手蛮横地挤进她大大张开的脚趾缝隙,毫不怜惜地来回拉扯中,娇嫩的趾缝很快化为娇艳的嫩红,这种私密处便是炎娜本人都极少触碰,本就敏感的部位再算上羞耻心的加持,炎娜的小脸蛋已经涨红如同熟透的番茄
当然脚丫还有一大部分没有得到“关爱”,而贪婪的触手们也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寸未被“宠幸”的肌肤,它们的末端已生长出柔软却不失坚硬的细密绒毛,复上炎娜弹性十足的足掌,软绵的足肉弹性十足,带着少女特有的幼嫩,对炎娜来说就像许多刷毛划过,留下难以忍耐的痒感。
最易磨损的足跟,竟然不可思议地光滑如玉,连一丝瑕疵都没有。
但在舌苔形触手紧贴上去摩擦后,几个瞬间便留下触手的肆虐痕迹,渐渐地,炎娜原本红润的整个脚底,彻底沦为了触手狂欢的殖民地,化为一片媚红晶莹、淫靡诱人的艳色。
“唔呀啊啊啊嘿嘿嘿嘿……不许碰呀哈哈哈哈哈……滚开咿嘿嘿嘿嘿……我要噗哈哈哈哈……咿呀咿咿?~嘿嘿嘿嘿……烧了噗嘻嘻嘻嘻嗯嗯嗯?~……你们呀嘻嘻嘻嘿嘿嘿?~”炎娜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故作凶狠地对触手下达最后通牒。
然而她那愈发甜腻娇媚的嗓音,听不出一丝威慑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刺激着触手变本加厉地想要给予她更激烈、更彻底的“关照”。
触手心领神会,几根尖端带着蕴含高浓度媚药细针的触手,猛地刺入炎娜柔嫩的足心,毒药注入的瞬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引发的痒痒和体内翻腾的燥热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那一点点微痛相较起来完全微不足道。
随后这些细针的触手便迅速软化变形为布满细密的颗粒,看似表面相当光滑,细究之下就会发现其表面密布的软刺,这种构造与撸猫手套颇为相似,而这触手手套将要针对的是精灵少女的最为娇嫩的脚心痒肉。
不论平日如何训练与战斗,那双如同猫儿般深藏在足掌凹陷处的脚心窝不可能得到什么锻炼,因而少去了足掌的柔韧,却拥有着婴儿般的嫩滑与柔腻。
她知道作为精灵族,脚心的敏感度不亚于最私密的阴蒂,即便是日常洗浴,炎娜也只用清水冲过双足足底,因为稍一搓洗便会触到敏感足心,每次都弄得她好不难受。
“啊哈哈哈哈哈……脚心呀啊嗷嗷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吼吼吼哈哈哈……不要咿嘻嘻嘻嘿嘿嘿……下面咿啊唔嗯嗯?~……好舒服吼吼吼?~……好奇怪哼哼?~……嘻嘻嘻呀嗯嗯嗯嘻嘻嘻嘻?~”可现在,两个触手编织的手套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的脚心窝,看似没有任何动静,实则内部蠕动极为迅速,远超占据其他部位触手的速度,也带来可观的效果。
那细密的软刺不会伤到娇嫩的足心,只会令其在肌肤果冻般回弹时充分将痒感“细嚼慢咽”,每根软刺都能激起痒的涟漪,汇聚起来便是淹没理智的狂潮,不断挤榨出炎娜肺里残留空气。
加之触手本身的粘液润滑,软刺的运动更加畅通无阻,何况脚趾还被扳直,那深陷娇嫩的脚心窝如同敞开的门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触手的淫威之下。
那遭受的痒感与随之被强行唤醒的快感,已非言语所能形容。
平日里最为乐观、开朗的少女,面对这般如浪潮滚滚、势不可挡的痒感与快感,她的意志力也是甘拜下风,这浪潮让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堤坝彻底溃败、崩塌。
或许这位以自身火魔法骄傲自豪的少女未曾想到当下的狼狈竟会来自这一身痒痒肉,尤其那双肉乎乎、娇小玲珑、红艳欲滴的玉足,对她的“背叛”最为决绝,向大脑传递的快感与剧痒也最为汹涌澎湃。
此刻的炎娜,如同一只折翼的金丝雀,心理防线早在不知不觉中土崩瓦解,彻底沉沦于这快感与痒感共同编织的牢笼之中,因为长时间大笑,嘴角早已不知不觉中淌下了晶莹的香涎,很快,一条伺机而动的触手便堵住了她的樱唇,堵住了她唯一的发泄口,将那清脆悦耳的笑声无情地扼在喉间。
对于眼前的景象,炎娜只觉得愈发模糊,那双曾如琥珀般灵动闪耀的眼眸,如今只剩下迷离涣散,甚至泛起了粉色的爱心泡泡,被另一条贪婪吸吮她泪水的触手彻底遮蔽。
腹部久久经受“吮吸”,使得小腹的肌肉彻底松弛,膀胱告急的警铃疯狂作响,炎娜急切地晃动头部也不知向谁示意,马上就引来几条触手将她那可怜的小脑瓜一同固定,口不能言,眼不能瞧,连脑袋都不让动,尿意如洪水般汹涌而至,愈发急促。
一吃完午饭就开始找果实的炎娜,自然没什么时间去休息,再因为这触手不断挠她痒痒,尿意早就濒临极限,全凭最后一丝丝毅力在苦苦支撑。
“呜呜呜呜?~……咕嗯嗯嗯呢?~……哼呜呜嗷嗷?~……”彻底憋不住的洪流浸透内裤,炎娜的下体如同开闸喷水一般,喷涌出大量粘稠温热的爱液,少少女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竟以如此狼狈的方式,在触手们的玩弄下草草收场。
同时一自双腿间倾泻而下,被一个早已守候在下方的、花盆状的触手张开大口,将这珍贵的“少女甘露”贪婪地尽数汲取。
而终于得以释放的炎娜,意识彻底沉沦,残存的念头只剩下对更强烈刺激的渴望,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坠入触手的欲望之海,任凭无穷无尽的痒感与快感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
直到触手汲取了足够的魔力,终于唤醒了沉睡的幻晓。
这些“尽职尽责”的触手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去。
而刚刚苏醒的幻晓只看到炎娜淹没于触手的海洋中,周身弥漫着浓烈的尿骚味与淫靡气息。
他惊骇地立刻撤去所有触手,解开炎娜的束缚。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炎娜双眼空洞无神,娇躯香汗淋漓,内裤湿透紧贴肌肤,那幼嫩的小穴随着她微弱的气息微微开合,宛如一个被彻底玩坏、失去灵魂的精致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