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方才那一下已是真正的回光返照,透支了她最后的精神与体力。
此刻,她浑身上下最后一丝气力如同被彻底抽干,彻底化为了一滩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的柔软春泥,已经彻底再起不能。
然而,就在这时,耳畔旁传来的那妖媚入骨、如同毒蛇低语般的轻言细语,却让伊势千鹤浑身上下如坠万丈冰窟,陷入了比刚才还要绝望的深渊。
“小妹妹~,刚才不是还很凶嘛?不是说要把我们大卸八块?~?别急嘛?~现在呢……我们呀,要一寸寸地、慢慢地开发你身上所有的痒痒肉~?……一定要忍住噢~可不能轻易就尿了裤子哦~?那多丢你这冰美人的脸啊~”魇恶分身在伊势千鹤的耳边低语着,舌尖舔过千鹤汗涔涔的耳垂,惹得伊势千鹤不断摇头。
却不料对方话音未落,竟猛地发力,将她的双臂强行拉开,呈屈辱的十字形按在焦黑的地面上。
同时,分身那看似纤柔的膝盖却如同千斤巨坠般,狠狠地、精准地压住了她手腕的内关穴,将她整个人如同钉蝴蝶标本般,牢牢地钉死在地面,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呀啊……你们不要……别过来……我警告你们……别……过来啊……”伊势千鹤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她还是知道自己腋窝有多敏感的!
那是她从小到大的绝对死穴!
小时候仅仅是沐浴时被母亲开玩笑地咯吱几下腋窝,都能让她笑得涕泗横流,喘不过气;长大后也曾被闺中密友嬉闹时偷袭过腋下,那次更是险些当场失禁,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此刻看着在自己面前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光芒的魇恶(女体),一时间吓得银牙都在不住打着冷颤,连一句完整的威胁都说不出口,声音里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和恐惧。
“哎呀呀~我们威风凛凛的千鹤小妹妹~你刚才拿枪要捅我的那股狠劲儿去哪里了呢~?是不是都跟着你的香汗一起,流干泄光了呢~?”魇恶分身不紧不慢地说着,空闲的一只手如羽毛般沿着千鹤滚烫的面颊曲线滑动,轻佻地勾起她汗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随后,她看着自己指尖沾染的晶莹汗珠,竟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将其舔舐干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仿佛品尝的是什么绝世美味。
“就是就是~,啊啦~不光是脸上,连这漂亮的脚趾缝里也都是香汗淋漓呢?~我真是对这双大宝贝的兴趣呀……正蹭蹭往上涨哟?~那么——我——要——开——始——喽~”魇恶(女体)微笑着,暂时停止了拨弄脚趾缝的动作,而她的指尖却流连忘返地划过伊势千鹤那因恐惧而紧绷的、白皙如玉的脚背。
木屐的缝隙里,那十根因持续挣扎和汗水浸泡而泛着诱人粉晕的脚趾,如同受惊的贝肉般微微蠕动。
脚背绷直时,几道青蓝色的血管在雪白肌肤上勾勒出清晰而脆弱的纹路,像是被初雪覆盖的樱花枝桠,呈现出一种极易摧折的的美丽。
而伊势千鹤听到了对方这如同最终宣判般的话语,巨大的恐惧让她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只能绝望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沾着细微汗珠的睫毛尚在不停地剧烈颤抖着。
她屏住呼吸,在心中默默地数着心跳,煎熬地等了三息之久……然而,预想中那冰冷的发簪再次刺入趾缝的尖锐痒感,或者那邪恶的指甲掐入腋窝软肉的可怕触感,竟然均未落下?!
心头不由得生出一股巨大的疑惑和一丝极其微弱的侥幸。
“噗……吓成这样啦?我们的小妹妹~?~眼睛都不敢睁啦?乖哟~?那姐姐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先喘口气??”魇恶分身那妖媚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头顶轻飘飘地传来,语气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弄。
伊势千鹤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般,睫毛猛地一颤,下意识地睁开了那双布满水汽、写满惊恐的冰蓝色眼眸。
但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魇恶分身那涂着鲜红蔻丹、尖锐无比的指甲,正悬在她鼻尖前方极近处缓缓晃悠着!
那抹猩红如同跳跃的、来自地狱的火焰,灼烧着她瞳孔里最后的惊惶与脆弱!
“骗你的啦~小笨蛋~来喽~?”魇恶(女体)手中的鎏金发簪如同毒蛇出洞,精准而迅速地再次戳进她大脚趾与二趾之间那早已被汗水、魔气和先前玩弄弄得湿滑无比、敏感至极的嫩肉缝隙,开始毫无怜悯地上下刮挠起来!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魇恶分身那带着冰凉寒意和尖锐指甲的拇指,也如同精准的手术刀般,猛地抵在了她左边腋窝正中心——那处最深、最软、最怕痒的、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绝对禁区,疯狂地振动、抠挠起来!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而且口中还不忘像戏弄小孩子般,模仿着挠痒痒的羞耻声音。
这一刻伊势千鹤周身痒意似要将自己痒死,理智的大坝被这双重冲击彻底击得粉碎,心中再无半点忍耐之意,也根本无从忍耐!
一阵前所未有的巨大笑声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从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
“呀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咿嘻嘻嘻啊会哈哈哈哈哈……让我啊啊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歇会儿吗哈哈哈哈哈……”几乎是在两者触碰到自己身体的瞬间,伊势千鹤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如满月般的弧度,又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
腋窝致命弱点被攻陷,她的双臂在分身膝盖的死死压制下徒劳地、疯狂地挣扎扭动,妄图合拢来保护那从未暴露于人前的致命软肋,却完全是徒劳!
而那双被发簪尖端在趾缝间进进出出、疯狂肆虐的宽大丰盈的玉足,此刻如同被扔进热锅的活鱼般,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狂蹬乱踹!
“咯吱咯吱……在最怕痒的腋窝里和脚趾缝里画呀画哟?~小妹妹的笑声真是越来越浪,越来越没边了呢?~”魇恶(女体)语调轻佻得如同哼唱着邪恶的歌谣,一边细细观察着伊势千鹤死死坚守的最后防线——那双木屐。
她敏锐地注意到,这双原本与足底贴合紧密的木屐,随着伊势千鹤狂乱的挣扎和大量汗水的沁出,脚底与屐板之间竟然已经被撑开了一道淫靡的空隙!
屐底那凸起的横木随着她足部的狂乱蹬踹,反复急促地撞击着地面,发出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的“咔哒咔哒”声。
更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是,木屐的底板与那双汗湿滑腻、滚烫无比的足肉每一次分离又再次贴合时,都会发出无比响亮而黏腻的“噗嗤啪嗒、噗嗤啪嗒”的水声!
那声音,如同最不堪的亲吻,又像是某种情动时的交合声响,在这片充斥着娇喘与狂笑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色情。
“住手呀哈哈哈哈哈……不许脱呀嘿嘿嘿嘿……”伊势千鹤不傻,她也知道一旦这木屐被剥离,自己的最大弱点便会完全暴露在这妖女面前,到那时,自己的处境将会比现在悲惨无数倍,那绝对是真正的地狱!
可惜,在发簪对趾缝的重点攻击和腋窝传来的恐怖痒感双重折磨下,她的大脚趾与相邻脚趾之间残存的那点可怜的力气,终于彻底泄了个一干二净!
那十根珍珠般的足趾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般,无力地松软开来,再也无法勾住那红色的绳带(鼻绪)。
她只能眼睁睁地、绝望地感受着魇恶(女体)用手指勾住木屐的后跟,轻松地、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