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一刻不停地搓动起来,相互用足趾头部的趾甲尖,去划弄、去拨撩另一只脚丫的足掌或脚心,但却只能得来一刻的清凉,接近着袭来的便是更为强烈的燥痒。
她也不是没有尝试用手去挠,可刚剪短的指甲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像火上浇油,让那股燥热感蔓延至全身。
“这……要不……我把珑仁叫过来,想一个对策……”幻晓扭过头,紧闭着眼睛,努力不去看那对诱人犯罪的玉足。
他心底深处一直潜藏着一种渴望——像杨珑仁那样,去“惩罚”那些怕痒的女孩子。
但伊势千鹤关于“魔虫”和“魇恶”的警告,如同一根冰冷的刺,让他对这种渴望充满了恐惧。
这种不祥的预感便如影随形——他害怕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可是……吾已经撑不住了……而且……吾的脚丫子不臭的……应该……也没那么难看吧……”炎娜的声音带着哭腔,见幻晓扭过头,误以为他嫌弃自己的脚,竟鬼使神差地将那双红润饱满、散发着甜香的玉足主动凑近幻晓的脸庞。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液与奇异甜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幻晓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对近在咫尺、红润诱人的玉足。
他呼吸一窒,一股灼热的气息不受控制地从他口中呼出,拂过炎娜敏感的足心。
“唔嗯?~……嘻嘻嘻嘻……嘿嘿嘿舒服点了……挠一挠……快点嘛?~”仅仅只是幻晓呼出的温热气息,竟让炎娜舒服得发出一声娇吟和断断续续的轻笑,与她平日爽朗的笑声截然不同,这个笑声完全就是娇羞的少女。
“唔……好吧……要是炎娜小姐受不住了记得要说……”幻晓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盘腿坐在地上。
而炎娜立刻迫不及待地将那双无处安放、燥痒难耐的小脚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幻晓看着那对玉足,幻晓看着炎娜因为脚底持续的瘙痒偶尔互相用脚趾甲摩擦,白皙到透出青筋的脚背与红艳欲滴的脚底,两相映照,相得益彰,撩人心弦。
幻晓终于伸出了手,但动作极为克制。
他只用一根食指,轻轻地沿着炎娜红润色气足底的纹路轻轻勾画。
他试图保持理智,对那份不祥的预感仍心存忌惮。
“咿呼呼呼……幻晓嘻嘻嘻……重点哼哼哼……这样嘻嘻……会更难受的啊唔唔……多重都可以的呵呵呵……拜托了呼呼呼……”炎娜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难言的羞耻和渴求。
燥热让她的脚丫更加不受控制地扭动,脚趾时而蜷缩如贝,时而张开如花,那份平日里的爽朗荡然无存,只剩下少女的娇弱与无助,声线此刻已彻底变成了娇羞的少女音,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
“我明白了……只是炎娜小姐太怕痒了……我有时候挠不到啊?”幻晓也不例外,他幻晓满头大汗,尴尬不已。
那对玉足既敏感又灵活,像两条滑不溜秋的鱼儿,总在他指尖下溜走。
炎娜的娇声哀求,脚丫的“主动勾引”,终于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啊……确实……给你这个……麻烦你把我绑上……省得弄伤我……也免得踢到你……”炎娜小手一挥,2根长短可变的红色丝带出现在炎娜的手中,幻晓接过丝带,动作有些生涩地将炎娜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接着又用丝带捆缚住她的脚踝,大大限制了炎娜玉足挣扎的范围。
“炎娜小姐……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幻晓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已如鹰爪般扣住了炎娜右脚肉嘟嘟的大脚趾,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扳,迫使脚趾向后绷直,将粉嫩的足心窝完全暴露出来!
炎娜浑身猛地一颤,过往被优莱卡挠痒的记忆瞬间闪过,可伴随着一股剧烈的痒感自脚底传来,这份记忆随之烟消云散。
“好……咿嘻嘻嘻嘻……齁咦咦?~哈哈哈……噗嘿嘿嘿嘿嘿?~……呀哈哈哈哈哈……好痒咿嘻嘻嘻嘻……但好嘻嘻嘻?~……舒服啊嘿嘿嘿嘿?~……”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窜遍全身,炎娜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娇笑。
幻晓的右手五指如同苏醒的恶魔,毫无章法地在炎娜那红润诱人的脚掌上疯狂抓挠、刮蹭!
他没有经验,只能模仿记忆中杨珑仁的动作,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快时慢,但这恰恰让痒感变幻莫测,让炎娜完全无法适应,笑声更加失控
“呀哈哈哈哈哈……妈咿嘻嘻嘻嘻嘻?~……唔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咿哈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嘻嘻嘻嘻……”炎娜的笑声在寂静的森林中回荡,她拼命扭动着被束缚的娇躯,腰肢几乎拧成了麻花,却撼动不了手腕的绳结分毫。
这对拥有怪力的少女来说极其不适。
至于那双被幻晓牢牢掌控,划出道道红痕,颤抖不停的双足,因为幻晓没有控制握住脚趾的手指力气,竟是一点也躲避不了,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指甲每一次划弄带来的钻心奇痒,几乎要从脚底勾出炎娜的魂儿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可幻晓已然玩上了头,炎娜那娇羞无助的笑声,脚底滑嫩如脂的触感,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混合着汗液与甜香的独特气息,都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手也不再局限于脚心那一小块难逃咯吱的痒痒肉,而是四散开来,时而搔挠丰腴的脚掌,时而刮撩敏感的脚趾根,时而又探入紧密的趾缝,用指甲咯吱趾缝两侧及底部的敏感嫩肉。
“呀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有点嘻嘻嘻呀哈哈哈……受不了咿呵呵呵嘿嘿嘿嘿?~……停一下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让吾呀哈哈……喘口气呀嘻嘻哈哈哈……歇会儿啊哈哈哈哈哈……”这番全方位的“扫荡”,让炎娜脚丫上每一寸痒痒肉都饱受蹂躏。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开幻晓那双仿佛拥有魔力的“魔爪”,只能眼睁睁看着幻晓一刻不停地戳挠脚丫愈发敏感的痒痒肉。
对炎娜更为糟糕的是,脚丫受到咯吱后,哪怕是尚未被咯吱到的脚掌、足心、脚趾、甚至是身体上的其余部位,都因为快感的扩散而感到痒痒难当。
脑海中的思绪皆被搅乱,炎娜只觉得大脑在激烈的快感下变得一片空白,身体的挣扎也早已从有意识地操控转变为本能地反抗,她那俏丽的笑脸与伶仃动听的笑声亦是如此。
而幻晓捧着两只赤裸的肉足挠上好一阵时间,终于还是甚是享受地将手从炎娜那红扑扑的脚掌心上挪去,竟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将鼻尖凑近那汗湿淋漓,蒸腾着热气和汗香的玉足,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汗液的独特气息,如同陈年烈酒般冲入幻晓的鼻腔,让他一阵眩晕,忍不住闭眼咂嘴回味,细细回味着这令人上头的“美味”。
“哈……炎娜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你……你没事吧?!……我上头了……”待幻晓猛地回过神来,看着瘫软在地、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的炎娜,心中涌起巨大的愧疚和恐慌。
炎娜大口喘着粗气,浑身瘫软,只剩下哼哼的力气。
笑出的泪水、口水和汗水糊满了她那张肥嘟嘟的可爱脸蛋,狼狈至极又别有几分诱人韵味。
“没事的……唔~……怎么还是燥热?……明明都喘不过气了……”炎娜听了,炎娜艰难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试图起身,可奇怪的是,那股被挠痒暂时压制的燥热,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