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地呢喃着。
?“……能代的身体……被你……被你一碰……就……嗯啊……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自暴自弃地挺动着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用自己那早已被你撑成你的形状的、泥泞不堪的温暖秘境,主动地、贪婪地迎合着,将你的欲望吞得更深、绞得更紧。
?“……我的……小穴……它……它是不是已经……用最‘直白’的方式……回答您的问题了……我的……主人……”
怎么用这种称呼了呢?
(唔啾……哈……嗯……)
?你的深吻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理所当然。
能代那因为药物和情欲而变得无比柔软的身体,在你怀中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着。
她闭上那双早已水汽氤氲的灰紫色眸子,放弃了所有思考,全身心地、贪婪地回应着你的吻,唇舌笨拙却又无比热切地与你交缠,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你。
?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而不得不分开,她才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你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让她无比安心的心跳。
?“怎么用这种称呼了呢?”
?听到你那带着一丝笑意的、温柔的询问,能代的身子微微一僵。
一股比之前更加动人的绯红,从她的脖颈处,一路向上蔓延,直至将她那对可爱的白玉鬼角的尖端,都染上了一层熟透了的、诱人的颜色。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你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许久,才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无尽羞涩与深情的、细微的声音,在你耳边缓缓地、如同诉说秘密一般地呢喃着:
?“因为……因为能代是……指挥官的‘优等生’啊……”
?“十五年了……能代一直在学习……学习指挥官的一切……学习指挥官的呼吸、指挥官的心跳……学习指挥官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学习……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我的指挥官……感到最开心……”
?她说着,微微抬起头,那双如同被雨水洗涤过的、清澈无比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你,里面倒映着的全是你的身影。
?“能代发现……指挥官最喜欢的……就是能代这副……明明害羞得快要不行,却还是会……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顺从您的样子……”
?“所以……‘主人’这个称呼……”她将嘴唇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混杂着她身上那独特的、让你无比痴迷的香气,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搔刮着你的耳膜,“……不是屈辱……也不是命令……而是能代……只愿意……献给我唯一的、最重要的指挥官的……最特别的‘情话’啊……”
?“因为……看着主人因为能代的顺从而变得那么兴奋……能代自己……也会觉得……好幸福……身体里……会变得……比吃了药还要……烫……”
?她的话语已经不成章法,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了你炽热的呼吸里。
她再也说不下去,只能用最直接、最原始的行动,来证明她话语的真实性。
?能代主动地、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你再一次地拉向了那张早已一片狼藉的、充满了两人欢爱气息的更-衣-室长凳上,用那双早已被爱意与欲望彻底浸湿的眸子,向你发出了最“直白”的邀请。
?“……所以……我的……主人……”
?“……要不要……再好好地……‘欺负’一下……这个……只属于您一个人的……‘小女鬼’呢?”
能代身上哪些部位玩弄了会发情呢~
自己说出来吧~
?(哈啊……嗯……)
?她发出一声细微得如同呜咽般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那双本已因为满足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灰紫色眸子,此刻因为你这过于直白、也过于羞耻的问题,而再一次地、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更加浓厚、更加深邃的水雾。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那张早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俏脸,更加用力地向你的怀里埋了进去,仿佛一只做错了事、被主人当场抓包的小动物,只想把自己完全藏起来,躲开你那过于灼热、仿佛能将她彻底看穿的视线。
?你的手掌依旧在她那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上缓缓地、来回地抚摸着。
那细腻的尼龙布料,在你的指尖下传来一阵阵令人心醉的、沙沙的摩挲声,每一次的触碰,都像是在提醒着她,你正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过了许久,久到你几乎以为她已经羞得睡着了的时候,才终于从你的胸膛处,传来了一阵细若蚊吟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不已的声音。
?“……指挥官……您……您明明……什么都知道的……”
?“……为什么……还要……还要能代……亲口说出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羞耻,但那双环绕着你脖颈的手臂,却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了。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依旧紧密相连的、刚刚才被你彻底填满过的私密之处,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你,仿佛在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无声地、一点点地,回答着你的问题。
?“……最、最开始……是指挥官……最喜欢欺负的……这里……”
?她说着,将头顶上那对早已红得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小巧可爱的白玉鬼角,在你坚实的下巴上,轻轻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蹭了蹭。
?“……只要……只要被指挥官……轻轻地……碰一下……能代的身体……就会……就会变得不听话……脑子里……也会……变得一片空白……什么……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还有……还有这里……”
?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那同样染上了动人绯红的、小巧玲珑的耳朵,主动地、带着一丝羞涩地,贴近了你的嘴唇。
?“……被指挥官……用舌头……舔进来的时候……全身……全身都会……酥酥麻麻的……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了……”
?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滚烫,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曲线优美的修长美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你身上轻轻地、来回地摩挲着。
?“……当了妈妈以后……这里……也变得……很奇怪……”
?她颤抖着,引导着你的手,重新回到了她那早已因为你的揉捏而变得无比丰腴、无比柔软的酥胸之上。
?“……只要……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要被指挥官……吸-吮……里面……里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热乎乎的东西……被、被指挥官含住的时候……感觉……感觉比……比被插-进最里面……还要……还要舒服……”
?(咕啾……)
?她的话语还未说完,她身下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便因为她自己的话语,而不受控制地、又一次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将更多的爱液挤压了出来,发出一声清晰可闻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还、还有……指挥官……最喜欢的……这里……”
?她用那双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腿,更加用力地缠绕住你的腰,将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依旧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在你身上缓缓地、带着讨好与邀约的意味,来回地研磨着。
?“……能代知道……指挥官最喜欢……看能代穿着丝袜的样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