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在面对那些男人时。
秦沐霖走到舅舅身边,犹豫片刻,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缓缓解开天罗纱衣的系带,洁白的外衣如同流水般从身上滑落,随后取出已经破损的转世寄生的灵物长寿锁,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袭贴身的粉色肚兜了,这是天罗纱衣的内衬,紧身的材质将她傲人的身材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
挺翘的胸部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玉腿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舅……舅舅,妖族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这些人就交给你们照顾了。”秦沐霖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已经感觉到妖气的靠近了,不弱于木妖王甚至比他更强大的妖王等级的妖气就有十多团,更别说那团凌驾于众妖王之上的庞大的让人心颤的妖气了,想必那就是妖皇了。
程潇雨接过那件承载着非凡灵力的外衣,眉头紧蹙:“小霖儿,你要去哪里?你现在这样……”
“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秦沐霖打断了舅舅的话。
她能感受到,自从褪去外衣后,小腹上隐约又有些燥热的感觉,但是她不能就这样看着母亲和舅舅在毫无保护的状态下离开,天罗纱衣的外衣堪称防御力最强的法宝,就算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也可以使用它。
程玲担忧地看着女儿,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开口。
她非常心疼自己的孩子,但她的孩子注定了不能作为普通人那样陪伴在母亲的身边,她还不太适应这种奇妙的关系,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孩子的关心。
“娘亲,等事情结束后我会立刻去看望您们的。”秦沐霖说着,向母亲微微欠身。
那件简单的肚兜并不能完全遮住她的春光,微微弯腰时,若隐若现的春光让在场的一些男子又有些眼神乱飘。
篝火照亮了她的侧脸,映照出她脸上复杂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诱人,也知道单凭着天罗纱衣的内衬大概率没办法抵挡住妖王们的攻击,但是她无论如何都必须保证母亲的安全。
这是必须的,就算是自己再需要外衣的保护,也不能让母亲的安危有半分的闪失!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玲姐的,小霖儿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回来找我们。”程潇雨叮嘱道,将外衣小心地披在了姐姐的身上。
秦沐霖取出应元雷符,这世间移动速度最快的法宝,“应元雷符……以吾神霆仙尊之血……令你速听吾旨!”
秦沐霖话音刚落,应元雷符瞬间变大,将程玲,程潇雨,那些被秦沐霖从妖族俘虏中解救的人们拖在了上面,紧接着便快速朝着远处飞去。
“霖儿……霖儿……霖儿……我的……孩子啊……”
看着秦沐霖瘦小的身影逐渐变成了小黑点,程玲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大哭着,程潇雨紧紧的把姐姐抱在自己的怀中。
“嗯。”秦沐霖点头,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像只展开翅膀的蝴蝶,身姿是那么的美丽,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秦沐霖刚送出众人,便有一道碧绿的光华从远处急速飞来。
“呵……”她不屑地瞥了眼,轻轻一挥手便将那东西捏在手心中,凝神一看,只见是一枚墨绿色玉佩悬浮在半空中,上面篆刻着复杂的古老花纹,隐约间还透着一股熟悉的妖气。
“神霆贱婢,别来无恙啊。”一道慵懒戏谑的声音从玉佩中传出,“听说你今天栽了个大跟头呢?啧啧,堂堂仙尊转世,竟然被区区木妖玩得欲仙欲死,真是笑掉大牙。”
“妖皇的传音玉佩……”秦沐霖咬了咬唇,认出了这件信物的来历。
玉佩自行旋转,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中传出:“哈哈哈,堂堂神霆仙尊转世,竟沦落到被木妖王活捉轮奸,甚至还和自己的舅舅发生了乱伦之事?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修真界都会笑掉大牙吧?”
“你!”秦沐霖面色瞬间涨得通红,又转为铁青。
这些隐秘之事,想必是这些妖族之中有着传信的秘法,木妖王在临死之前把这些都告诉了妖皇。
“妖皇……我看你也是活的不耐烦了吧!”秦沐霖怒喝道。
玉佩中的声音越发得意:“别急着否认嘛。你不仅被木妖王抓住,还被它那根丑陋的玩意操得死去活来。不仅如此,你那亲爱的舅舅还参与了这场荒唐剧,伟大的神霆仙尊竟然和舅舅乱伦,多么刺激啊哈哈哈哈哈哈!”
秦沐霖的脸颊已经涨的通红又转为青色,双拳悄悄攥紧 恨不得立刻就捏碎这个与自己纠缠数百年的宿敌。
“不过嘛,那木妖王倒是很有意思,把你玩得死去活来还没忘记跟我们虚空传信,你的那些样子可都记录在我们妖族的回溯镜之中了,。要不要我帮你回放看看?让你重温一下被那些你亲手救下的男人轮流操穴的感觉啊?”
“住口!”秦沐霖俏脸含霜,玉指点出一道金光,直奔玉佩而去。
然而那玉佩却似有了生命般灵活无比,轻松的避开了秦沐霖的攻击,继续嘲讽道:“听说你最后连你舅舅都接纳了,叫得多大声啊。舅舅不要、霖儿受不了了,啧啧,这样的淫态,还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
秦沐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这段经历对她而言是最大的污点,如今被妖皇这般明嘲暗讽,简直是对她人格的最大侮辱。
每一句话都如同刀刃般凌迟着秦沐霖的尊严。
那些不堪的记忆再度浮现在脑海,自己被木妖王触手捆绑,与舅舅乱伦时的快感……
“够了!你想怎样?”
“别这么凶嘛。”妖皇的声音变得正经了,“我只不过是邀请你来场公平对决。东悬齐天峰,明日午时,就让我们两个老相识好好叙叙旧如何?”
“妖皇,你们竟然会跟我公平的对决?你觉得我会信吗!”
“呵呵,我们妖族也是要脸的,可不像那晚被木妖王操得欲仙欲死的人,被自己亲人玷污还能获得快感的人。”
“够了!”秦沐霖再也忍无可忍,她厉声喝止了妖皇的嘲讽。
“哟,恼羞成怒了?”妖皇的笑声反而更加放肆,“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据说你当时爽得连连求饶,喊着舅舅再深一点这样的淫词浪语。哈哈哈,若不是老子亲眼所见,我等众位妖王谁能相信那个不可一世的神霆仙尊竟然会因为男女肉欲堕落至此?”
秦沐霖的呼吸急促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最让她气愤的是妖皇所说的这些……其实都是真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妖皇的语气稍稍收敛,“你以为自己只是单纯被木妖王侵犯了吗?那些精液里含有特殊成分,会在你体内慢慢积累。下次发情时,可就没那么好解决了哦~”
“闭嘴啊!”秦沐霖怒喝,身体内灵力瞬间爆发,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因她的情绪波动而震颤出好几道波纹。
“哎呀,恼羞成怒可不是好事。”妖皇假意叹息,“既然你这么在意名誉,不如答应我的挑战如何?三日后,东悬齐天峰顶,咱们做个了断。赢的人有权处置对方,怎样?”
“卑鄙!”秦沐霖冷笑,“你想趁我功力未复之际算计我?”
“聪明。”妖皇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毕竟谁都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尊了。你不过是个被人玷污过的残花败柳罢了,有何资格与我一战?”
那些难以启齿的记忆被无情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