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的神明。
“这是黄泉之路贯通的一日!”他站起身来,一步步地远离绘梨衣,退回到源稚女的身边,“我的学生,坚持着别死,用你凡俗的眼睛看看这伟大的一幕,否则你会死不瞑目!”
源稚女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绘梨衣的身上生出了细细的白丝,和八岐大蛇苏醒时从井底涌出的白丝一模一样,那些白丝从她精巧的鼻尖、下颌、乳尖、发梢、指尖延伸出去,和周围的白丝贯通。
她生出的细丝把附近的尸体也包裹起来,这些早己没有呼吸和心跳的人再度睁开了眼睛,赤金色的眼睛!
他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龙化,全身被鳞片覆盖,双翼刺破后背血淋林地展开,一个接一个地悬浮在空中,围到绘梨衣身前,粗壮的的生殖器一个接一个的填满绘梨衣身上余下的孔穴,开始了一场盛大的轮奸仪式。
每当一个生殖器拔出来,都会向绘梨衣的身体射出大量的精液。
然后下一个生殖器又补上空缺。
她如同一个被遗弃的情趣娃娃,身上挂满了精液,但事实情况恰恰相反,一场生机盎然的进化正在精液结成的茧中发生,源自白王的基因正在改造她的身体。
赫尔佐格却丝毫不想去阻止,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了圣骸,当然不是为了成全绘梨衣。
“没想到对不对?你现在看到的才是这个计划的核心,那个名叫邦达列夫的男人已经想到了打通进化之路的方法,只是还没有机会实践。’’赫尔佐格轻声地赞叹,“圣骸就是白王留下的寄生虫,被它寄生的东西虽然能够进化为龙类,但意识也被剥夺,只不过出让自己的身体帮助白王复活而已。白王怎么会帮助人类呢?它是至高的龙王,人类在它眼中卑贱如尘土。想要保留自己的意识进化为龙,就不能让它寄生在自己身上,要用另一个容器让圣骸寄生,然后和孕育中的白王换血。王的胎血具备最强的活性和最弱的毒性,那是万能的药。”
“她生来……就是容器?’’源稚女呆呆地看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茧中时而传出巨龙咆哮的声音,时而传出女孩的哀哭,她的灵魂被死死地囚禁于意识的底层,孤独地哭泣着。
路明非暴跳起来,歇斯底里地冲向舞台。
他忽然间清醒了,然后完全疯掉了,他明白路鸣泽见他所说的第一句话了,他来得太晚了,最后的演出已经开始了……不,其实是已经结束了。
路鸣泽给他看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表演,而是那场悲剧的复刻。
载他来这里的那辆奔驰车就是接送绘梨衣的车,难怪空气中弥漫着樱花之露的香气。
路明非不懂什么高级沐浴用品,他知道那香味,是因为绘梨衣只用那一种沐浴液,那个手提箱也是绘梨衣留下的。
她是能够毁灭一座小城的怪物,谁能掳走她?
其实有个人是能做到的,为她开车的人是——赫尔佐格!
一切的一切都贯通了,悲剧已经发生,路明非想要阻止,但他来晚了。
他想要跳上舞台,打断这个该死的悲剧,可他撞在了坚硬透明的墙上。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舞台边有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他用头撞都撞不破,只能趴在那面墙上,眼睁睁地看着这幕悲剧走向结尾。
“不!不!不!不要!混账!赫尔佐格我杀了你!”他拍打着嘶吼着,像个疯子似的。
但没有用,赫尔佐格根本听不到他说话,赫尔佐格慢悠悠地说着他那吃人的理论:“觉得很残酷是么?人类的历史一直都是这样残酷的啊。知道牛痘么?曾经天花是最可怕的病毒,每四个感染者中就有一人死亡,活下来的人也会终生带着丑陋的疤痕,伟大的古罗马就是因为天花爆发而衰败的。可如今你很少听到‘天花’这个词了,因为人类发明了牛痘。所谓牛痘就是让牛先感染天花病毒,再把病牛的脓液处理之后用在人身上,病毒经过牛的过滤之后活性减弱,用在人身上不会导致发病,却会给人带来免疫力。这跟邦达列夫的办法不是异曲同工么?我漂亮的小姑娘就是那可爱的小牛犊,她的价值,就是要为我过滤龙血的毒性。”
“来吧,让我们为新生的白王增加一些营养,珍贵的皇血精液一定是白王喜欢的吧,你们的基因有助于白王的补完。”他把奄奄一息的源稚生和源稚女放在小拖车上,推向孵化中的绘梨衣,“必须说你和你哥哥对我的帮助还是很大的,没有你们的话我一个人实在很难同时控制猛鬼众和蛇岐八家,尤其是你那个正义的哥哥,他可是真相信我啊。你们还帮我找到了藏骸之井,最后你们还成了神的营养。我很满意,这样细地吃掉一个人的价值才是优雅的进食,否则就太浪费了!”
他用尽全力把小车推向绘梨衣,弥漫的白丝像是触手那样扑过去,把源稚生和源稚女包围了。
在白丝的控制下兄弟二人的阴茎立即勃起,源稚女来到绘梨衣身下,在精液的润滑下顺利插入了后庭。
源稚生则插入了绘梨衣的喉咙,白皙的脖颈下哥哥阴茎的形状出现又消退。
兄弟二人的手则游离于绘梨的乳尖和阴蒂,精准的刺激着绘梨衣身上的各种敏感点。
赫尔佐格看着被迫结合在一起的兄妹三人,得意的敲响了插在绘梨衣小穴上的梆子,欣赏着兄妹三人痛苦的反应。
没入少女嫩穴软肉里的梆子声虽然沉闷,但是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简直是胜利的音乐。
“可惜没有人能跟我分享这最后也最伟大的时刻。”
赫尔佐格装模作样地向着四面鞠躬,“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你们就将目睹新时代的到来!一个你们被奴役的……时代!”
他太得意也太欢喜了,于是小人的嘴脸完全地暴露出来,猴子一样抓耳挠腮手舞足蹈。
绘梨衣颈部的主动脉上早已插好了输血管,赫尔佐格把这个输血管插入自己的颈部,在血液交换机的作用下,初生之龙的鲜血进入赫尔佐格的身体。
这是古往今来都不曾有过的伟犬手术,以血液为媒介,白王的权能进入了赫尔佐格的身体。
他的瞳孔越来越亮,眼底仿佛流淌着熔岩,他的身上也生出了那种白色的细丝,皮肤渐渐地光滑滋润,透着婴儿般的红色。
他舒爽地张开双臂任自己被细丝包裹,体会着强绝的力量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
赫尔甚至感到自己枯萎多年的下体有了一丝重振雄风的感觉,他抽出了黑色梆子,亲自插入了绘梨衣的身体。
跟死使和源氏兄弟比起来,赫尔佐格的阴茎是那么的短小,好在女孩刚刚失去童贞的阴道不失紧致,许久未曾品尝过女人的赫尔佐格迫不及待的向绘梨衣的体内射出了他肮脏的人类精华。
初生龙血带给赫尔佐格无穷无尽的体力和精液,赫尔佐格并未疲软下去,反而越来越坚挺有力。
随着绘梨衣的子宫逐渐被精液灌满,圣骸本能的把这些精液当做自己的基因持续注入绘梨衣的身体,这些精液最终会注入绘梨衣身体内的每一个空腔和毛细血管,为赫尔佐格压榨出绘梨衣体残存的最后一丝龙血。W)ww.ltx^sba.m`e
源稚生和源稚女终于停止了动作。
赫尔佐格则继续享受着源源不断的和射精快感,他原本短小的性器已经布满了鳞片,膨胀到了一个人类女性不可能承受的夸张大小。
可是绘梨衣总是能一次次的吃下赫尔佐格的冲击,带给赫尔佐格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