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被对方温热的袜底死死按住,每一次徒劳的挣扎,反而让更多积攒了一天的酸臭气味灌入鼻腔。
他想求饶,嘴唇却被足底牢牢踩着,只能发出这种沉闷又屈辱的呼喊。
银杏秀的脚在他的肉棒上肆意碾踩,动作毫无章法,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是单纯地施加着压力和摩擦。
这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折磨,像浪潮般一波波席卷着他脆弱的神经。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挺有主意的吗?”她用足弓的位置,恶意地、缓缓地研磨着他最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布料下那东西的每一次颤抖,“小明,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条被人踩住要害,只能摇尾乞怜的狗?”
她脚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脚跟猛地用力向下一跺。
“唔嗯?!”剧烈的刺激让他腰部猛地向上挺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你看,明明身体这么喜欢,嘴上为什么还要说谎呢?嗯?”她低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是全然的、毫不掩饰的愉悦,“我帮你管钱,就是在帮你。你这种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的废物,还想管钱?”
就这样,在银杏秀踩脸和踩裆的双重刺激下,冯明申的理智被彻底摧毁。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股热流隔着裤子猛地喷涌而出,在布料上浸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感受到身下的变化,银杏秀微微侧身看向他。只见冯明申双拳紧握,那双从袜底缝隙中露出的眼睛正向上翻着,全身都在无法自控地剧烈抽搐。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伴随着从足底传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
这剧烈的痉挛持续了数秒才缓缓停下。
看着在自己脚下彻底失控的冯明申,银杏秀胸腔里涌动着一种陌生的灼热感。
这种能将他的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让她有些上瘾。
她脚上又用了些力,用足底在他的脸上来回碾磨了几下,直到他发出更难耐的呜咽,才心满意足地收回脚,转身朝房间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等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时,冯明申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瘫软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空气中还弥漫着他方才失控时留下的淡淡腥臊。
银杏秀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这一次,她的手上拎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是她之前在玄关那里脱下的,鞋带松垮地垂着。
她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随手将鞋子丢在地上。
“啪嗒”一声轻响敲打在冯明申那紧绷的神经上。
他费力地抬起头,发现银杏秀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那是一种混杂着好奇与玩味的探究。
“把衣服都脱了。”银杏秀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冯明申虎躯一震,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杏秀…她要我…脱光?】
这念头让他脸颊刚褪去的热度又一次涌了上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我以为刚才的惩罚已经是极限,没想到…】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银杏秀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
她抬起穿着白色棉袜的脚,毫不犹豫地朝着他两腿之间,那个刚刚平息下去不久的地方,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嗷呜?!”
力道不算太重,但足以让冯明申痛哼出声,身体蜷缩了一下,被这一脚踢得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下体涌上来了一瞬。
“我让你脱光,听不懂吗?”她再次命令道,声音冷了几分。
冯明申这时才真正看清了银杏秀脸上的表情。
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一丝兴奋与玩味的笑容,嘴角扬起的弧度,在房间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病态。
他心中警铃大作,【杏秀…好像来劲了…】
他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在那种目光的注视下,羞耻感与莫名的兴奋交织着,让他手指都在颤抖。
他咬着牙,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直到浑身赤裸,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和她的视线中,尤其是那再次高高翘起的小兄弟。
然后,他依照着本能的驱使,乖乖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微微仰起头,像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宠物。
银杏秀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模样,缓缓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只被她丢下的白色棉袜。
她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用两根手指捏着袜口,将它提到了冯明申的眼前,轻轻晃了晃。
袜子因为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和湿气,软趴趴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那股棉袜上的酸臭味再一次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冯明申的呼吸骤然一滞,他看着眼前那只袜子,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倾,喉结上下滚动,像一只被食物引诱的野兽。
“想要吗?”银杏秀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他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的反应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张嘴,你这个废物东西。”
这道冰冷的命令如同一道赦令。冯明申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下一秒,那只还带着温热湿气的棉袜被毫不留情地塞了进来。
“唔唔…!”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整个口腔就被彻底填满。
那吸收了一整天脚汗的棉袜,在鞋内闷制后发酵出的浓郁腥臭,伴随着汗渍的咸酸,瞬间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棉料粗糙的质感,还有上面那些细小的毛球,野蛮地摩擦着他敏感的舌面和口腔内壁。
每一次不受控制的呼吸,都将那股让他头晕目眩的酸臭气味更深地压入喉咙,让他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他想干呕,但嘴里的异物堵住了所有通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又混杂着奇异满足的闷哼。
银杏秀似乎很享受他这副被彻底掌控的无助模样,她松开手,看着他因为口中的棉袜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还有那双因为刺激而泛红的眼睛。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冯明申的书桌前,拉开了抽屉。
“哗啦——”
抽屉里杂物翻动的声音,和她口中发出的轻微咋舌声,清晰地传到冯明申耳中。
“啧,你的抽屉还是这么乱。”
很快,一卷透明胶带被她拿在了手中。
“嘶啦——”
胶带被扯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着接下来的酷刑。
冯明申看着她拿着胶带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恐惧。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银杏秀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拿着胶带,不由分说地将他的嘴巴连同那只棉袜一起,严严实实地封了起来。
胶带紧紧地勒在他的皮肤上,将棉袜更深地压进他的口腔,让他连发出呜咽声都变得无比艰难。
“唔唔唔唔——!!”他拼命摇头,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握成拳头,青筋暴起,但一切都是徒劳。
银杏秀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反而绕着他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刚完工的作品。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被胶带封住的嘴,似乎在测试牢固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