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杏秀我”
他想问她到底做了什么,可舌头却像打了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意识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拖拽着,不断向更深的黑暗沉去。
“过一会儿就好了。”银杏秀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的安抚,“睡一觉,醒了就什么都解决了。”
【可乐】
这是他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在意识彻底消散前,他看见银杏秀缓缓向他凑近,脸上带着他熟悉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混杂着兴奋与愉悦的病态笑容。
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向着床铺倒了下去。
等到冯明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服已经被全部脱光,还被戴上了手铐脚铐,双手双脚只能进行最低限度的移动,不能完全分开。
“你醒啦~小明~”一个甜腻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听到声音的他立刻转过头去查看,银杏秀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
她的胯部绑着一个狰狞的黑色假阳具,那东西的尺寸和形状让他头皮发麻。
她正慢条斯理地将一瓶透明的液体倒在上面,黏腻的润滑油顺着顶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不详的光。
“杏秀…你这是要干什么…”冯明申的声音因恐惧而沙哑干涩,之前在酒店门口那点扭曲的兴奋感早已被眼前的景象碾得粉碎,现在他只感到无尽的恐惧,他看着眼前的银杏秀此时的表情,是专注又带着病态的愉悦。
银杏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放下润滑油的瓶子,站起身。她走到床边,伸出冰凉的手,用力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强行按进枕头里。
“不许看。”
冯明申失去了后面的视野,未知让他的恐惧成倍放大。
他能听到她调整姿势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润滑油那股奇怪的化学气味。
他浑身僵硬,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突然,一股冰凉滑腻的触感点在了他的穴口。
他浑身一颤,下一瞬,那根被润滑油包裹的硬物就毫无征兆地、粗暴地顶了进来。
没有丝毫准备,没有半点温柔,那是一种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的剧痛。
“啊啊啊啊啊!”
他的头高高的仰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喉咙里迸发出来,声音都在剧烈地颤抖,从肛门带来的撕裂疼痛感传遍了全身。
他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杏…杏秀…我…我错了…”
然而银杏秀依旧没有理他,她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双手扶住他因紧张而绷紧的臀部,开始扭动自己那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胯部的假阳具,在他体内蛮横地抽插。
“噗呲、噗呲”
裹挟着润滑油的假阳具在紧涩的甬道内与粘液摩擦,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不断回荡。
冯明申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头深深埋在枕头里,屁股被身后的人高高抬起。
银杏秀每一次沉重的挺进,都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但那撕裂般的疼痛却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大脑的酥麻快感。
酒店的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上下摇晃,上演着一幕完全颠倒的征服景象。
“啊嗯嗯”冯明申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甜腻。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银杏秀一巴掌扇在了他挺翘的屁股上,留下一片迅速泛红的掌印。“呵,你这个废物贱狗,终于肯叫了?嗯?”
她说着,突然加大了抽插的幅度与力道,胯部在往前顶的时候狠狠撞击着他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闷响。
“咕唔哦哦哦哦杏杏秀嗯”冯明申的声音也跟着她摆动的幅度一颤一颤,理智被这陌生的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藏私房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这样?”银杏秀一边毫不留情地冲撞,一边将扶着他屁股的双手顺着他的后腰不断往上抚摸。
冯明申被她冰凉双手的探索激得浑身一颤。
“我我错了啊!不敢了”
他的求饶被快感撞得支离破碎。
很快,她的双手就到达了他的胸口,食指与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个早已因为刺激而凸起的乳头,用力捏住、拉扯。
“啊嗯嗯?~”一股更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银杏秀上身微微前倾,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廓,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小废物,爽吗?嗯?”
“爽啊嗯?爽”
“哪里爽?”她的动作没有停,声音却变得冰冷而具有压迫感,“是藏钱的时候爽,还是现在被我操的时候爽?”
这个问题像一把锥子,刺破了欢愉的表象,将羞耻与难堪赤裸裸地钉在他心上。他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喘息。
银杏秀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她稍稍撤出一些,然后用尽全力,再一次狠狠地贯穿到底。
“呜啊啊啊嗯嗯嗯?!”冯明申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一条被钓离水面的鱼。
“回答我。”她命令道,一只脚从跪坐的姿势中解脱出来,穿着白色棉袜的脚底踩在他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碾压着,阻止他任何挣扎的企图。
那圈熟悉的纯白色棉袜边缘,就在他的眼角余光里晃动。
被她这样踩着,一股混杂着屈辱和兴奋的怪异感觉从脚踝直冲脑海。
“是是现在?现在爽?啊啊杏秀主人?操…操我?啊啊啊嗯?”
“呵,要我继续操你也不是不行,”银杏秀停下了动作,那根硬物还埋在他的身体深处,让他不上不下地吊着,“那你得先表现出你的诚意。”
“唔”冯明申刚想开口,臀上就挨了清脆的一记。
“啪!”
“你这个贱狗!把你的私房钱,一分不剩地全部交出来!”
“嗯唔唔唔?主…主人…我交…我交…贱狗再也不敢了?…”
银杏秀轻哼一声,她伸长手将他的手机从床头柜拿了过来,“啪”地一声落在他面前。
冯明申立刻扭动着身体,被束缚的双手艰难地去够手机。
他侧着头,用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才勉强解锁了屏幕,颤抖着手指点开银行app。
在身后那双冰冷目光的注视下,他将自己偷偷打工攒下的每一分钱,都转进了那个熟悉的账户。
“唔…主人…都…都转给你了…能不能…”
“啪!”又是一记更响亮的巴掌。
“咕哦哦哦哦哦哦?”冯明申被这一下扇得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
“你这贱狗,还敢命令我?嗯?”
“主人…贱狗错了…求…求求主人继续操我…”
“这还差不多。”银杏秀满意地笑了,腰肢再次开始发力,那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又开始在他紧绷的穴内蛮横地抽插。
“啊啊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主人…好爽?…”
“光交钱可不够,”银杏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