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陷阱的期待,“我倒觉得,这可能会让你大脑更清醒。毕竟,我研究过你的那些‘学习资料’,按照上面的说法,这种强烈的刺激,最能加深记忆。”
她又把那只肮脏的袜子往前递了递。
“开始吧,第一题。让我看看,你是想用脑子解题,还是想用鼻子。”
巨大的压力下,冯明申感觉自己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
他颤抖着手,好不容易列出了一个算式,结果在最后一步计算时,忙中出错,把加号看成了减号。
“错了。”
两个字像法官的判决,冰冷地落下。
冯明申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只散发着恐怖气味的袜子已经到了眼前,灰黄色的袜底在他视野里迅速放大。
他下意识地向后猛缩,后背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银杏秀的动作更快,她探身向前,一把揪住他后颈的衣领,用力向下一扯。
冯明申整个人被这股力道拽得向前扑去,脸不由自主地迎向桌面。
另一只手拿着那只酸臭的袜子,毫不留情地、用力地按在了他的口鼻上。
“唔…!”
一股比刚才猛烈十倍的臭气,瞬间灌满了他的肺部,霸道地驱逐了所有空气。
那股积攒了一周的脚汗发酵后的酸馊味,混杂着脚底污垢在密闭空间里形成的霉味,不断刺激着他的鼻腔黏膜,直冲大脑。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被这股味道狠狠搅动,所有理智和思绪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冯明申就这么被银杏秀用一双臭袜子硬控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袜子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那些因为汗水反复浸湿又干透而变得硬邦邦的结块,仿佛在向他的皮肤渗透着那令人窒息的气味。
【好臭…好臭…杏秀的袜子…好臭…但是…】
羞耻和恐惧中,一股病态的兴奋感无可救药地涌上全身。
他的身体在抗拒,在发抖,可某个更深处的自己,却在这屈辱的惩罚里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满足。
“怎么不说话?”银杏秀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笑意,“我可是很认真地研究了你那些宝贝‘学习资料’的,里面写的,这种惩罚,对你这种人最有效。感觉怎么样?脑子是不是清醒一点了?”
她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甚至恶意地将袜子左右碾了碾,让布料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脸部轮廓。
“唔唔唔唔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憋的坚持不住的时候,脸上的力道才猛然松开。
“咳咳咳…哈…呼哈…”冯明申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角的泪水混着口水,狼狈地流了下来。
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肺里和鼻腔里,却依旧是那股挥之不去的棉袜酸臭味。
“现在,知道错在哪里了吗?”银杏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静又悦耳。
冯明申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题目,他满脑子都是那股味道。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呼吸的空气,都变成了她的脚臭味。
“下一题。”银杏秀用笔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在冯明申听来,就是行刑前的预告。
他强迫自己去看第二道题,一道他平时三分钟就能解开的函数题。
可现在,那些数字和字母在他眼前不断地扭曲、变形,最后全都纠缠成了那只肮脏袜子的形状。
鼻腔里还残留着上一轮惩罚的余味,大脑根本无法正常运转。
他失败了。
“又错了。”银杏秀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只酸臭的袜子,如同梦魇,再一次精准地复上他的口鼻。
这一次,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在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臭味包裹中,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羞耻、恶心、恐惧…这些情绪依旧存在,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背德的燥热。
第三题…第四题…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题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了多少次。
每一次错误的答案,都换来一次比一次更久的“惩罚”。
他的大脑彻底罢工,身体的本能完全被这股气味所支配。
他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他从这窒息般的臭味中,捕捉到了一丝让他浑身战栗的、病态的快感。
这是一个无法挣脱的恶性循环。
他越是无法思考,就错得越多。错得越多,被惩罚的时间就越长。他现在已经彻底沦陷在了银杏秀袜子的足臭洗脑中。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惩罚后,银杏秀终于松开了手。
冯明申软绵绵地趴在桌上,连呼吸都带着那股酸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看来…这个方法…真的很有效呢。”
他听到银杏秀在他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朵,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
“嘿嘿,小明,你看你现在多乖。”
他想抬头看看她的表情,可眼皮却重如千斤。整个世界都在旋转,那股浓郁的酸臭味仿佛已经渗透进了他的血液和灵魂。
最终,在一片天旋地转中,他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软软地倒在了地板上。
房间里,银杏秀低头看着昏倒在自己光脚边的冯明申,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胜利的微笑。
她伸出白嫩的脚,用脚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废物~”她轻声说,语气里满是愉悦。
时光荏苒,初中四年的光阴在习题册和考试排名中飞速流逝。
当中考成绩单下来那天,冯明申站在银杏秀家的客厅里,手心里全是汗,比自己查分时还要紧张。
银杏秀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裙,盘腿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拆开属于冯明申的那个档案袋。
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她才是这份成绩单的主人。
“575分,还行。”她抽出那张薄薄的纸,视线在上面扫了一圈,语气平淡地给出评价,“没给我丢人,正好够到我们学校的分数线。”
冯明申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这才“扑通”一声落回了原位。
他感到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三年,他早就在无数次的“袜子补习法”中,被彻底磨平了所有的棱角。
他的成绩,他的志愿,甚至他的人生,似乎都与他自己无关,只取决于沙发上那个少女的满意与否。
“过来。”银杏秀朝他招了招手。
冯明申像只被驯养熟了的动物,立刻顺从地走过去,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坐下。
银杏秀放下成绩单,伸出一只光洁的脚,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暑假有什么打算?”
“没…没什么打算…”冯明申感受着她脚心传来的温热,呼吸有些急促,“就…等你安排…”
“嗯,真乖。”银杏秀满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又危险,“那你这个暑假,就负责陪我吧~”
“真的嘛!杏秀!”
“呵呵,没错哦,小明。还有…”话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