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挡下了茶水,任由茶水慢慢渗入伞面……同时在屋内闪转腾挪,躲开了“漂泊者”几轮攻击……
“唔嗯……”却见“漂泊者”一下脱力,捂着心口……
“很遗憾哦,看样子,你猜错了~”将洋伞收起,提在手上,伞尖点在地面……
“漂泊者”望着坎特蕾拉原本紫色的洋伞,此刻却变成了危险的艳红色,冒着蒸腾的热气……
“优秀的毒师,可不会把这么简单的选择题交给你……”充满诱惑,且危险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
“你身为翡萨烈家族的幽灵,应当很清楚这一点才是。”
……
“坎特蕾拉!”
从梦中惊醒,便听到漂泊者的呼喊,快速打量了一下周边,只看见一只巨大的黑猫卧趴在极远处,而近处则是怒涛级的强大声骸……
“感觉怎么样?”
打退了一只声骸,漂泊者也顾不得身上有伤,赶紧跑到坎特蕾拉的身边,温暖的手包复上了坎特蕾拉的手。
“我现在……好得很呢……”只感觉温度从手心传来,逐渐将麻痹的心口融化。
回扣住漂泊者的手,用自己的温度回应着。
“身负烈毒的恶魔,蚕食梦境的幽灵……真没想到和你一起出来还能遇上这样的怪事呢~”坎特蕾拉扭头,自嘲的笑笑。
“不过……梦这种东西……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洋伞轻轻举起,“砰”地一下打开,遮在了两人的头上。
“随我一起,坠入深渊吧~”
……
从梦之集域中走出,漂泊者有些难受的捂着头,坎特蕾拉则是在一旁搀扶着他。
“你感觉怎么样……?”满是担忧的语气。
“还好……但头还是有点疼……”
坎特蕾拉在击退了声骸后,便用上了随身携带的药物给漂泊者服下。
“回我的宅邸去,我再给你好好治疗……”
“嗯……好……”
二人进入梦之秘境时,正是凌晨时分,如今再走出来却已经是黎明时分了……
“在梦里,你梦见什么了……这么久才出来……”漂泊者有些担忧地问道。发]布页Ltxsdz…℃〇M
“你真的想知道?”坎特蕾拉则是有些好笑的望着他。“明明你现在身体状况比我坏的多了~”
“反正离到家还有些距离……”
“我梦见了你。”
坎特蕾拉停下了脚步,站在漂泊者的身前,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
“梦是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我都记不清楚到底什么内容……”捧着漂泊者的脸,“我只记得你……”
“我梦见你和我像现在这样,在海岸旁看日出。我梦见你问我喜不喜欢海。我梦见那位莫塔里的二小姐争风吃醋。我梦见我和你坐在房间里,听着轻缓的音乐,喝着下午茶,问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我梦见你陪我炼药,你说你要陪着我,当我的小白鼠……遇见你以后,我的梦越来越清晰……”
“所以……”
“所以我才能分辨出来,梦里的不是你。”
“为什么?”
“梦里的你,当然很完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做……即便如此,我还是认出来了,然后杀了你——因为我知道的,你绝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
握住漂泊者的手,轻缓的放在自己的胸口,任由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那我说了什么?”
“我没有告诉你的东西。”
无言相望。
“……那我什么时候才有资格知道?”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坎特蕾拉胸膛的起伏……
“呵呵……你就那么想知道?”嘲弄的眼神。
“我想更多的了解你。”坚定地对视。
“……你知道么……你在梦里,也是这么说的……简直就和梦里一般……”坎特蕾拉颤抖着,呼出一口浊气。
“那你猜猜,现在是不是梦?”
只有漂泊者才清楚,这是坎特蕾拉的独立和坚强。
因为不需要漂泊者,她也是那个翡萨烈的家主,用毒带自己走上那个位置,用毒带别人离开那个地狱的坎特蕾拉。
“我倒是希望这不是梦。”
“如你所愿。”
轻轻地吻在坎特蕾拉诱人的红唇上,浅尝辄止。
“如何?”灿阳慢慢地升起,如同坎特蕾拉的脸颊一样,慢慢地将海面染成红色。
“……”坎特蕾拉倒是不说话了,扭过头去看日出……
“你还在看什么啊……”只是实在受不了漂泊者的视线了。
“我在看日出啊。”
“太阳在那边……”
“可也在你眼睛里。”
坎特蕾拉终于再次扭过头来,看着漂泊者认真的眼睛,金色的瞳孔仿佛像太阳一般……
日出了,在海面上,也在坎特蕾拉的心上。
“你喜欢海吗?”
“喜欢。”
“为什么?”
“你在我身旁。”
“那……喜欢吃什么?”
“……”坎特蕾拉却不说话了,只是注视着漂泊者。
“嗯?怎么……”更多精彩
话没说完,却被堵住,一条香软的舌头从坎特蕾拉的口中探出,与漂泊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在看不见的地方,坎特蕾拉舌头上的声痕闪烁着光。
漂泊者只感觉自己被坎特蕾拉纠缠住的舌头变得酥酥麻麻的,连带着身体上的疲惫和疼痛都不再那么剧烈……
直到唇分。
“我的能力,是毒。”坎特蕾拉将舌头微微吐出,口水汇聚在舌尖,将将滴下。
“可只有面对你,我的能力是药,也是蜜糖~”重新占据主动的坎特蕾拉牵起漂泊者的手。
“回家吧~梦里的场景,我还想再体验一次~唔嗯……莫塔里的那个二小姐就算了~”
……
好不容易,终于是从危机四伏的心之集域逃出,漂泊者虽然受了伤,但好在有坎特蕾拉这样的药师在旁,所以伤势也能得以减轻。
只是,除去药以外的治疗,便多少有些……
“唔嗯……唔……”
坎特蕾拉依旧不舍得放开漂泊者的唇,侵略性十足地,用舌头吮吸着,舔舐着漂泊者的唇舌。
整个治疗过程里,漂泊者都被坎特蕾拉用手钳制,用她的话来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患者只要好好配合医生就好了。
漂泊者心说哪有医生治病那么香艳的……
你就说病好没好吧。
至少漂泊者确实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残留的毒素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从坎特蕾拉舌头上的声痕处,源源不断地有温柔清凉的力量,通过这样的接触为漂泊者治疗着。
等到窗外的紫雾再度升起,酒精炉烧开了水,蒸汽咕嘟咕嘟的响起……
坎特蕾拉这才松开了唇。
很是奇怪,明明漂泊者才是被亲的那个,可在漂泊者的眼里,坎特蕾拉的唇却变得更加红润饱满,如同桃心一般,挤一挤能出水的嫩粉……
坎特蕾拉从漂泊者的身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