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不忘打趣弗洛洛,可弗洛洛那委委屈屈的眼神看过来,他又只好闭嘴。
将弗洛洛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自己把黑丝破洞撕的更开,扒开小穴就插了进去。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弗洛洛腰都塌了下去,脑袋因为快感而仰起。
“啊啊??!哈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
漂泊者一边抽插,一边拉起弗洛洛散落的长发,将弗洛洛脑袋扯起,然后用力顶进。
“哼嗯嗯嗯嗯??——!!”
弗洛洛只觉得小穴里面涨的难受,可每次漂泊者抽出去时的空虚让她更加难以忍耐,不自觉地屁股撅起,腰也在用力向他迎合而去,以致于漂泊者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太深了??……哼嗯嗯??……”
弗洛洛双手已经支撑不住自己,整个人往床上塌下去,脸蛋埋在床单上,传来沉闷的,粉红色的娇喘。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卜要??……呜啊啊啊??……”
甚至带上了些哭腔。
“慢??……一……点……啊啊??”
“好深??……太深了??……呜嗯嗯嗯??——!!”
漂泊者抱着饱满的臀,一下一下地,每一次都能顶上花心,摩擦着里面粉嫩的软肉,每次都能给弗洛洛带来难以承受的快感。
“高潮??……了??——!!”
弗洛洛也很不争气地一直在高潮,本就紧致的小穴死死地吮吸着漂泊者。
架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和榨取,漂泊者终究是没忍住,在射出来的前一秒拔了出来,抵在黑丝桃臀上,浊白与棕黑反差强烈。
反倒弗洛洛还趴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抽搐着,连带着臀都一翘一翘的……
“弗洛洛……”
弗洛洛没回答。
“今晚可还漫长……”
反正就梦这一晚……
……
第三乐章《田园》
……
一段设计精巧又美妙的柔板,富于想象的主题随着乐句慢慢地展开,不再是狂欢,而是如诗如画,音乐仿佛有了心情,心中的旷达随着相互应答的牧羊人的笛声悠远。
弗洛洛的指挥都变得轻缓,随意地倚靠在指挥台身后的栏杆,闭着眼,睫毛却微微动摇,只有握着指挥棒的手臂,上下的挥动,柔软而闲适。
她的动作仿佛浑然天成,她对乐团的掌控是自然的,洒脱的,又是严谨的,那种控制能力、演奏所能到达的境界是无与伦比的。
台下的听众只能用如此评价来赠与弗洛洛。
无数人闭着的眼睛又睁开,又不舍地闭上。
是夏日黄昏的乡村,多愁的情丝,风儿扶着树枝;还是一身红裙,傲然洒脱,随性掌控音乐的弗洛洛?
然而爱人的出现引向了绝望的边沿的激动,落日伴着远方雷声的回响,此后却只剩下了一个牧笛,不再有人应和,残阳落下,唯余孤寂……
可旋律却随着自然地流淌,又是令人满足的……
音乐的发展从未如此与标题不调和。
……
弗洛洛睁开眼睛,拿出自己的手,捏了捏自己的脸……然后又伸过去捏了捏漂泊者的脸。
“干嘛……”漂泊者勉强睁开眼皮,显然对弗洛洛这样弄醒自己有些不满。
“……像梦一样……”弗洛洛只是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这几个字,若非漂泊者就躺在她的身边,他几乎要听不见。
漂泊者也不知如何回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弗洛洛的脸颊,四目相对。
弗洛洛便闭上了眼。
漂泊者便吻上了唇。
“再亲一口……”
“干嘛……”
我怕是梦。
在床上无言的腻歪,终究还是爬起了身子。
刚刚坐起,被子滑下,弗洛洛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没有衣服,不好意思地又捞起被子,挡住自己的身体。
漂泊者无声地笑笑,躲到弗洛洛的身后,给她梳头——因为笑出声来要被打。
弗洛洛双手抱着胸,双腿盘起,坐在床上,微微向前倾,感受梳齿解开自己的头发。
“头发真好。”
“……”
她从小就会被夸,被各种各样的人夸,被各种各样地夸,可像今天这样……算上昨天晚上,那都是第一次。
她本来是个天才,她拥有一切,被人夸赞自己的琴技,被人夸赞自己在音乐上的造诣……有人听自己拉琴,有人听自己的演出……有人听自己说话……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可那之后,即使再多的夸赞,她都像是麻木一般——这是她本来就有的,她不再需要别人的夸赞——只是浮于表面。
从没有人能够从音乐中听懂她……
“喂。”
“怎么了?”
“如果我说,有一天,我要去死……”
“……”
“……你会怎么办?”
弗洛洛能感觉到她头发上的手停了下来,随后拿开。
弗洛洛抱着自己的双臂更紧了一些……
“嗯?”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双抱紧她的手。
“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这样么……”弗洛洛倒像是松了口气。
“但在那之前,我会每天都到你这边来,每天给你拉一首新的曲子,不会就在你这边练琴……直到你说‘我不想听了。’嫌我烦为止……”
“你不想我死吗?”
“……”
弗洛洛有些难过,想要挣开漂泊者的拥抱,却怎么都挣不开……其实她没多用力。现在这样就是最好的……
“在你完成你的救赎之前……我不会让你死……在那之后,你想怎么选,我不拦着你。”
是要为死去的人们赎罪,还是完成他们的复活……
“我也是坏人啊……”
弗洛洛像是自言自语般……
而漂泊者没有回应。
“呵呵~”自嘲地笑了笑,“出去走走吧……我有些无聊。”
漂泊者松开了弗洛洛,拿过她的衣服……却被弗洛洛一手抱着胸,一手拍掉,自己再捡起来。
“出去。”
无奈地耸了耸肩,也捡起自己的衣服……
“我去哪……”
这里是酒店,门外是走廊。
“谁管你。”说着,便抱着衣服跑进了卫生间里。
看着脚步哒哒地,小跑进卫生间的弗洛洛,漂泊者微微叹了口气。
不多时,弗洛洛出来了。
“走吧。”
弗洛洛却没有穿上她演出的红裙子,而是一身洁白的连衣裙,抹胸的设计,带上了柔软的花边,胸前用黑纱拦起,别起了音符,像是挂在五线谱上。
长裙盖到小腿,露出小半截白皙的皮肤。
“……”
“很好看。”
“没问你……”
上前牵过弗洛洛的手,将琴放进琴盒,背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