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吃痛,还是没忍住叫了出来。
漂泊者也不敢再进,那挤压感让他几乎就要缴枪,实在太紧。
他俯下身去吻干秧秧疼出的泪水,慢慢地亲吻,安抚着秧秧……
也不知多久,秧秧轻轻地嗯了一声,像是许可一般,让漂泊者继续。
于是漂泊者也开始慢慢地动作起来,那幅度不敢有多大,只怕再次将秧秧弄疼。
那动作很小,小到秧秧只能通过那异物感去感受漂泊者的动作……但也正因如此,她慢慢地适应了这扩张感。
“嗯……”
秧秧开始喘起来了,这就好像是信号一般,告诉漂泊者可以继续动作了。
于是漂泊者慢慢地加大了动作幅度,那手也不在局限于秧秧的腰肢,抚摸在全身各处,努力地激起她的快感。
秧秧确实感受到了,身下的满足感愈来愈强,疼痛感消退之后,便是欲求不满的情欲,全身各处传来的摩挲让她的肌肤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那乳球在他手中肆意变换着形状,那乳尖被他含在嘴里,那阴蒂被他按压挑逗,那小穴与他温柔交欢……全身都被他掌握着,却根本不反感,更是满足和喜悦……
他真的很喜欢我。
“哈……哈啊……可以……嗯哼……可以快点的……”
于是漂泊者也不再怜香惜玉了。
“嗯嗯……诶!等……啊……哈啊……等……”
于是一鼓作气,捅破了那层阻隔之后,漂泊者也开始卖力的抽插起来。
反而秧秧要遭罪了,就那一瞬的刺痛感,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已经把所有都交给了漂泊者了,生理泪不可抑制的涌出,不知是快感还是痛感,亦或是满足感,还是因为终于得到了爱人……
于是不再疼痛,转而享受。
“嗯啊啊……哼嗯嗯嗯嗯……”
感受到了秧秧态度的转变,漂泊者便更加卖力,浅浅深深的在爱人身上耕耘着,那穴道的软肉渗出了点点鲜红的血液,但并不能阻止二人的欢愉享受,只为了能让秧秧更加舒服。
那美穴紧紧地包裹着漂泊者,不仅主人在婉转逢迎,连那穴肉也在逢迎着不断挺进的性器。
“嗯啊啊啊啊……要嗯嗯嗯嗯嗯嗯——!”
秧秧也是很敏感的,当她放开了身心去接受漂泊者,去享受这一刻的欢愉时,她的身体很快就自顾的到达了高潮。
那腰身高高挺起,那穴肉狠狠收紧,汁水顶得漂泊者要抽出来,随即飞溅。
秧秧有些失神,那快感冲得她几乎要失去理智了……
漂泊者轻轻擦拭掉二人身上的血迹,把她抱了起来。
秧秧便如考拉一般环抱上去,想要亲热——但漂泊者不让,把她转了个身,握住那腰,让她撑在了那落地窗之上。
秧秧:?
秧秧再一次后悔没有跟他解释清楚。
但已经来不及了,漂泊者握住性器,对准了那穴口就是一个挺进……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被捅到了更深的地方,秧秧却也觉得不是那么疼痛,只是那酸胀之感让她不是很适应。
双手撑在玻璃上,那腰已经下去了,桃臀高翘,只为了让身后人更好的进入。
秧秧的乳球被吊在下方,随着漂泊者的动作晃晃悠悠的,从窗外看进来,那两个妖艳的红点点也在摇摆着,真的会让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直晃得人心神荡漾。
“哼嗯……嗯嗯……啊……哈啊啊……”
那嘴已经合不上了,口水流下,却还藕断丝连着……
“啊!——”
突然的一下,直接顶上了花心,秧秧腿一软手一松,就要倒下。好在漂泊者的手还在,捞住了她的身体,把她扶稳。
秧秧心想这下能到床上了吗……
结果漂泊者帮她站稳,然后全身都压在了那玻璃上,好让她可以靠着,方便借力。
秧秧:???
秧秧想死的心又起来了。
那饱满的乳球被压在玻璃上,直接压扁在了玻璃上,那乳头也被压在正中,红艳艳的在雪白的乳肉中央,仿佛靶心,无法逃脱。
还要因为漂泊者的动作,一下往上一下往下,挤压拖拽得不成样子……要是从窗外看去那当真是妖艳……
就连一丝不挂的暴露都没有那么羞耻,如今被玻璃压胸还要更加让人脸红。
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秧秧的穴道更加收紧,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
“哈啊啊啊啊啊——”
秧秧只想快点结束,祈求自己不会被人看到。漂泊者这突然加快速度就很合她心意——只是自己更难支撑了。
秧秧又快要去了。
察觉到的漂泊者也收紧了腰腹,准备冲刺了。
“啊嗯嗯!……慢……你!啊……你慢点!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秧秧要受不了了,她哪里被这么玩过,羞耻感与满足感快感交织,她几乎就要失去理智,只感受到自己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只能被动的交欢享受……
“嗯嗯……哼……抱……抱我……”
知道自己是没办法反抗了,秧秧提出了最后的请求。
于是漂泊者也收起了使坏的心情,将她紧紧抱住,然后在下身冲刺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秧秧紧咬着唇,抵挡着高潮到来的冲击……
“啊啊啊啊你——你快点哼嗯嗯嗯嗯——”
明明已经高潮了却还是被人疯狂地耕耘着,这种快感叠加的感受很是刺激又难受,一方面她想要休息,另一方面又不舍得这快感失去……
决定权全在漂泊者。
“啊啊啊啊啊啊啊——”
漂泊者在最后要射出的一刻拔了出来,抵在了秧秧结实弹嫩的臀上,浊白的液体就这么喷洒在了那皮肤之上。
一下子变得空虚的秧秧剧烈的颤抖着,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寻找着那失去的满足感。秧秧也回头求吻,寻求着那事后的安慰与温存……
……
秧秧累的根本就不想动弹了。
乖乖的缩成一团,让漂泊者带她去沐浴清洗,全程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有在漂泊者为她清洗擦拭时漏出的轻哼……
漂泊者也不会再在这个时候去要她,他知道秧秧有多累,明明是第一次,却是这样羞人累人的姿势。
洗净擦干之后,漂泊者找来了秧秧的衣服,要为她穿上,可痒痒却叫住了他,犹犹豫豫的。
“怎么了?”
“不……不用穿……了……”
秧秧头都快要抬不起来了,可想而知让一个大家闺秀说出这种话是多么折磨内心。
“好。”
但漂泊者从来只会体贴的顺从她们,当然最终爽的人也是他罢了。
于是漂泊者就这样将赤身裸体的秧秧抱起,想要走去房间,秧秧却说,
“……拿被子,去客厅。”
秧秧的声音细不可闻。
但漂泊者还是听到了。
漂泊者认为是秧秧原来也有这种爱好,秧秧想的却是,反正就这一次了……
于是两人躺在沙发上,因为空间不大,只能紧紧相拥着,互相看着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