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做《多情剑客无情剑》。”
虽然漂泊者话起的有些无厘头,但白芷还是认认真真地听下去了,她也挺好奇漂泊者的过往的。
“书里有对厨子,饭店打烊后,他们就会在后厨炒一盘小菜,找点小酒,惬意的饮食一番,舒服那么一两个时辰……作者说,他们还活着,就是因为这么一两个时辰……”
白芷有些愣了。
“如果我说,我想知道你因为什么快乐,因为什么活着,想更多的了解你……可不可以?”
她说过的。
明明漂泊者才应该是那个应该被更多了解的人,不知不觉间却是自己在向他吐露更多……连自己都想要被他更多的了解……
可是……可以跟他说吗?更多精彩
白芷突然有些害怕……往常别人问起她,她不回答,或许也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
可这次是他。
他说想了解。
“朝闻道,夕死可矣?”
漂泊者似乎也不打算为难她,于是便问起来。
“……不算。道无止境的。
科技总在不断地进步,每次有新的发现,以为是穷尽了,实际上也只是大家的水平没到罢了……再过不久,还会有更新的理论出现……”
“山外有青山。”
“是这个道理……”
白芷愣了愣。
“所以……我想找到更新的理论,一只推进下去,直到,直到我想要的答案为止……”
“为止吗……?”
“当然不。”
否定了,异常的坚定。
“我不能忘记……生命太过短暂,正因如此,我要连带着他们的份,努力下去……”
“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LтxSba @ gmail.ㄈòМ”漂泊者适时地补充。
“就是这样。”
白芷说的很是坚定,也很是开心。
因为这就是她所选择的道。
她是一个研究员,她要看见这世间的一切,要看见真实,要不让悲鸣再度发生……
这是她的唯一一个愿望。
过去的她不知道向谁许,向谁诉说——但现在,那未知又不可知的点,似乎正被她慢慢触及。
“山外青山……”她呢喃。
“一起去看。”他许诺。
她的快乐在哪,其实大家都不清楚,就连为她撰写档案的人或许也不清楚……
但从今往后或许有了。
白芷闭上了嘴,不再说话——她不知道该如何言说了,正如她不知如何诉说她的过去,因为那没什么好说。
相比沉湎过去,白芷更希望能够将时间花在当前,花在更有意义的事情上。
那指环,就是她的过往,亦是她的未来。
现在也是,那没什么好说的,身后的是她的过往,面前的……
是她的未来。
喜欢的事可以与他一起做,她的厌恶被对方好好的照顾,她的烦恼——那些梗可以被他用来取悦自己……
她的理想,就是对方。
不对,是对方能帮助自己……
那有什么区别呢……
“我听过一个故事,但我想不明白。”
“……你说。”
“曾经有个人,他可以看到对方的心情,那甚至能被数据化为具体的数字,区间从0到100。
他很在意,想试试如果到了100,会发生什么,他想看看。
于是他这么做了,最终真的有一个女孩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达到了100……”
白芷愣了,可漂泊者还在继续。
“那数字超过了100,没有停下……为什么……”
良久沉默。
若是往常,白芷或许会说,仪器的量程不对,要么就是零点迁移这类解释……
可她说,
“或许是因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喜悦没有上限……吧……”
白芷脸很红,任谁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白芷……
但她不闪不避,那双丹凤眼就这样,闪着光芒,直勾勾地望着漂泊者……
山外青山何处尽?
你在,便无尽,只管一起去看。
……
“泡温泉有很多好处的。”
“……非……非要在这里吗……”
“大晚上的,没有人的啦。”
“唔……”
白芷虽然之前也知道吧……但真的轮到自己的时候,还是不免羞涩和慌张。
那毕竟漂泊者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帅,但是本质上还是个衣冠禽兽啊。
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那张破嘴一开口……
“来都来了……”
那些女人一个个都跟着了魔一样的就被他哄骗了……
啊,我也是啊,那没事了。
白芷内心天人交战,但是还是不敌那绕耳的魔音,那理性被一点一点的消磨,终于是没能阻止接下来的荒唐……
虽然说要泡温泉那就肯定得脱衣服是吧,但漂泊者还不想让她脱。
白芷就是那种丰腴的古典美人——注意奥,丰腴跟坦可不一样奥!该瘦瘦该胖胖,该凸凸该凹凹,线条分明错落有致那才是健康美。
更别说是现在湿了水的旗袍裹在身上。
旗袍本就是勾勒凸显身材的衣装,如今湿了水贴在身上,那惹火的身材更是显露无疑,反而比脱光了还要诱惑。
那前胸白纱若影若现,包住的两团乳球摇摇欲坠,颤颤巍巍,饱满又不失挺立,仿佛要撑开衣服破壳而出一般。
那腰腹反倒不像其他几位,点点赘肉更带来了让人欲罢不能的手感,捏上去软软的,更是诱人。
再往下是那饱满的大腿,是裙摆与内里的白色蕾丝打底都管不住的万千风情,勒肉腿环更是把这性感散发……
这是成熟女人的魅力。
漂泊者可没有光顾着看,人早就对着白芷上下其手了。
“……穿着衣服,怎么泡温泉。”
“……”
白芷心说那不是你让我穿着下来的。
但另一方面她也开始渴求着肉身与肌肤的更多接触,那两条大白腿在水下与他纠缠在一起,肌肤上传来的温热的触感让她飘飘欲仙,更别提全身上下也都被他手拿把掐的。
于是衣服便被脱掉了,就这么飘在温泉水面。
那长发被水浸湿,紧紧贴在那脸颊肩背,那乳球乳尖之上——束发的皮筋不知何时被他取下,戴在了手腕……
白芷看的心里柔柔的,虽然有些嗔怪他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但这样宣誓主权的行为实在是让她心里很受用……
罢了,事后让他梳头就是。
“哼嗯……”
白芷发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声喘息。
低头看看,那不要脸的已经把自己的整个脸都埋进了胸前,做了个洗面奶……那舌头那手,没有一个安分的,在自己的胸前,乳头上,肆意游走着,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其实……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