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才刚刚做完,现在还是很敏感的状态,就这么稍稍一挑逗,欲望又上来了,并且快速占据了大脑,小腹变得炽热,涌上了一股热流……
倒不至于直接高潮,但是爱液也渐渐汇聚,将将滴下。
迷蒙的眼眸回过向前。
路上的行人明明都目不斜视,仿佛没把他们两个奇怪的人放在心上,可守岸人总觉得他们在注视着自己,注视着这样丑态的自己……
不行,好奇怪……
紧咬着银牙。
越是去回避,就越是感觉到羞耻,心脏怦怦直跳,强烈的背德感袭来,羞耻与快感并行,冲击着守岸人的意识……
连双腿都有些颤抖,本来向前的足丫变成了内八,握住漂泊者的手死死地用力……
不行了……
“嗯啊~啊啊~”
这才打开没多久,可守岸人的自尊心却仿佛被按在了地上摩擦,干脆就这样不了了之,干脆就这样被他们看,干脆就这样高潮……
高潮……
“不……不要……”
紧闭起双眼,小腿颤抖着,就要站不稳一般……
却被拥入一个温暖的胸怀。
“没事的。”
紧紧拥抱着守岸人,将可怜低垂的小脑袋揽住,按在自己的胸前……
“说了的,没有人会看见的。”
没有人会看见守岸人的丑态,没有人会看见守岸人的羞耻……
不管是淫荡色情还是纯白无暇,不管是冷艳淡漠还是娇羞可人,守岸人总是属于我的,跟别人无关……
稍稍抬眸,眼中又是噙着泪,可这次却莫名地安心,心中的背德感和快感没有消除,可羞耻感却少了不少……
因为有漂泊者在……
因为有漂泊者在,所以,享受一下子,也是没关系的吧,高潮也没关系的吧,像这样真空……
反正也没人会看见的吧。
死死夹紧的守岸人在漂泊者的怀中一下子放松下来,终于门户大开,建立的防线被完全击溃,小小玩具操控着守岸人的整个身心,快感不住地袭来……
“嗯啊啊啊~……”
终于开始娇喘起来,而漂泊者也拥着守岸人,吹着柔和的风,往前慢慢散步——在路人看来,就是一对郎才女貌,不仅长的惊为天人,还是相濡以沫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令人羡煞……
可任谁都猜不到,那藏在宽厚胸膛中的俏脸,是怎样的娇羞潮红,小嘴微张,呼出的热气打在漂泊者微微露出的胸膛,灼热,又情欲。发布页LtXsfB点¢○㎡ }
“哼嗯嗯嗯————!”
终于是高潮了,并不太强烈的快感却因奇妙的背德感加持,给了守岸人此生难忘的体验,反而快感更甚,满足更强……
埋在胸怀的臻首扬起,迷离的眼神渴求地望着漂泊者,胸膛因喘息而起伏,鼻翼因情欲的翕张,俏脸因潮韵而娇嫩……
忍不住吃了一口,温暖,细腻,弹嫩。
而守岸人也借坡上驴,探上去吻在一起,任由漂泊者揽住自己无力的腰,不至于瘫软在地。
真是的,小情侣啊,光天化日……
可为何让人看着如此羡煞旁人呢?
虽说国情不同,但如此路上不知廉耻地吻在一起……
果然,长得帅和长得漂亮就是有特权吧,路人看着养眼,当事人情浓而动……
没有人受伤的世界完成了。
当然,也没有人发现守岸人的小玩具,和她当街高潮的事……
每一位后宫可都被漂泊者保护得很好呢。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那边的秧秧和椿还睡的正香,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偷家这回事。
可两人即使是在睡觉也不怎么老实,尤其是椿。
从背后搂着秧秧,还把手揉在秧秧胸上,在睡梦中也不忘了时不时给秧秧揉上这么几下。
“哼嗯……”
秧秧也因为这个睡得并不是很踏实,喃喃地呓语着,还时不时的哼哼两下……
这可真是把秧秧给难受坏了。
前不久还是刚出闺的大小姐,结果这一下遇人不淑,被调教出了玩露出的情趣,现在又三人成行,坦诚相待……
遥遥的梦中一片春光灿烂,蝶舞纷飞,桃粉的梦境荡漾起了心中的情欲……
朦朦胧胧的粉红薄雾遮掩了样貌。
秧秧睡的很浅,她意识到自己已经醒来,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觉得全身燥的难受,尤其是胸口的闷塞,小腹的灼热,更加上胸前被不断地揉捏……
揽过了被子,夹在自己的双腿之间,柔白细腻的大腿死死地夹紧可怜的薄被,小腰用力,股间下沉,仿若与爱人的耳鬓厮磨,交错地摩擦着。
“哈啊~”
春梦不会了无痕,至少秧秧不会。
水渍已经蔓延开来,自己的纤纤小手也在莫名的情欲驱使下抚上了自己的豆豆。
“啊嗯~”
只是这么轻轻按压,充血的阴蒂就给秧秧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尽管秧秧自己意识不到,但身体替代了理智作出反应。
纤纤柳腰弓起,更方便了纤长的手指深入到美穴当中,搅动着本就靡乱的情欲。
可除了自己的手指以外,还多了另一只手,这只手很小,很纤细,很柔软,也很温暖。
明明自己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可另一只手就像是知道她的不满足,伸出手指,就算硬挤着也要和自己的手指一起挤进来。
“啊啊~”
明明已经从梦中醒来,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正在发出如此隐秘不堪的声音,可秧秧却没有一点要控制住的想法。
反正是梦而已,反正也是漂泊者……
好吧,既然那只手这么想要……
秧秧以退为进,把自己的手抽离开了自己的美穴,穴肉一下子压力减轻了不少,却反倒觉得空虚,更加紧实用力地去包裹起那仅剩的手指。
“哼嗯……”
秧秧自己则是一只手攥住椿的手腕,让她更多的能够进入自己,椿也很是领情,两只手指自从进入穴道,就开始不停地勾弄按压抽插起来。
“哈啊啊~~”
秧秧的声音开始颤抖,从原本仅仅是舒服的喘息,变成了享受的娇吟。
自己的另一只手也在按压挑逗自己的阴蒂,被夹紧摩擦的薄被则是隔在中间,弱小可怜又无助,只能眼睁睁地等待秧秧甘霖的降下。
可不用等到那时候,现在的薄被就已经湿了一大片。
椿仿佛也体会到了爽感,并非是自己沉浸于快感之中,而是这种自己掌握着对方的感官刺激,掌握着对方性高潮的权利,掌握着对方全身上下每一次的管理权……
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
于是椿也更加地卖力。
秧秧水声伴随着秧秧淫叫响遍了整个房间。
可两人都没有这个意识,仅仅只是顺从着内心,顺从着梦境,顺从着情欲,让自己享受罢了……
椿也在做梦。
很奇怪,椿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一般来说,椿的梦境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