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摸得竟有点舒服,再插,那根没姐姐大的东西艰难地进入,挤开肉,卡在半道。
只有痛,我想抱什么东西,但王弗谖执意将我朝墙上按,我是浮空的,只有插入胯部的丑恶事物与背后的墙作为支撑。
她不停地将我向上推,向上推,晃得胸上的衣服落下。
我是空的,好像在下坠,只能一个劲地求饶。
“你不是喜欢我得很?躲什么?你这个骚贱人,再好看有什么用?还想要抱,恶心!”她朝我脸上吐口水。
泪水根本止不住,睫毛糊住眼皮,那根东西好像贪婪的蛇,不断朝我索求,它行过的地方都留下辣疼的毒液,后背感觉磨出血了,校服裤子粗糙的触感在大腿根处,说不出的搅乱人心。
王弗谖朝深里推,我的痛号和挤压似乎让她很爽,光听叫声就知道。
没多久,她射在我里边,我抹抹眼睛,看见一条白鼻涕似的东西,一吊,一吊地从我无法合上的大腿中央流出。
难以想象的荒谬感淹没了我,我看着王弗谖五官紧成一团的脸,闻见她身上的柠檬糖香气。
这一切再无法使我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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