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坐到我腰上,嘿嘿笑了笑:“看不出来你还挺重视这个破戒指的嘛,明明是个千人骑万人肏的母狗,被自己学生肏老屄的出轨婊子,却要装模作样戴着婚戒,假装是个家庭和睦的贤妻良母。我呸!表里不一的假妻子,真婊子!”
他把戒指朝地上一扔,戒指咕噜噜往前滚去。
“呀!我的婚戒!”我大叫,急忙伸手去抓,却没够到。
郭浩杰拍拍我屁股,说道:“还不爬过去捡,不然要滚到门外去了。”
我用尽气力撑起身体,背着郭浩杰就去追赶戒指。他摇摇晃晃地坐着,拊掌大笑:“哈哈哈,不是能背得动嘛,哈哈哈。”
背着个累赘,我终究赶不上戒指滚动的速度,眼睁睁看着它滚出屋子,从楼梯边沿落到楼下去了。
“啊!”我痛心喊道。
郭浩杰双脚撑地,拉住我的头发,阻止我继续爬行,“哼,装给谁看啊,你丈夫多年不回来,你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还立什么好老婆人设。今天我帮你扔了这个没用的破圈,破了你心里虚假家庭的禁锢,将来你可以尽情地当个骚屄臭婊子,滥交、卖淫、当性奴,任你享受,说不定以后你回想起今天,你还得谢谢老子呢。”
“你混蛋……”我哭着瘫倒在地。
即使我知道我婚姻的情况,但只要我们夫妻没有离婚,家庭还在,我就有遵守妻子义务的责任,而这枚婚戒一直以来充当着我自欺欺人的信物媒介。
郭浩杰按着我的身体,分开我的腿,把鸡巴慢慢送入干燥的阴户内,“嘿嘿嘿,严晶你就别装贞洁烈妇了,我对你还不了解吗?你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骚屄大妈,只要被大鸡巴肏了,就会翻着白眼,喷出淫水,阴道拼了命夹住大鸡巴,你认了吧,你严晶是天生骚货,是想着被鸡巴肏屄射精的贱女人!”
“不……我不是……”我强忍着不让眼珠翻入眼皮内,鼻涕、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下,舌头缓缓从口中伸出,“你放开我……让我去找戒指……求求你……”
“忍不住想翻白眼了吧?我还没开始抽插呢,只是把鸡巴肏入你的阴道,你已经爽得鼻涕唾沫乱流,吐舌狗喘了。”郭浩杰趴下,用舌头缓缓舔舐我的后背。
“我……我没有……”我气喘如牛,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穿着黑色短丝袜的臭脚绷得直直的,瘙痒的阴道内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肉壁本能地裹住了他的阴茎。
“哼,就让学生我来击破老师您的假矜持吧,臭屄老太婆严晶老师!”郭浩杰猛地开始抽插起来,小腹不断撞击我的后臀,铁棒在我的膣肉内来回驰骋,滚烫的龟头刮擦着肥厚敏感的阴道肉褶。
“咕咿!”我仰头淫叫,双目瞬间翻白,圆张的嘴中喷出唾沫,唇外直挺挺的舌头不住乱颤,丝袜双脚交替捶打地面,雪白的屁股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少年的夯击,“大鸡巴进来了……大鸡巴在肏啊!我的婚戒……戒指……求求你别……哦咿!”
一百下,两百下,三百下……
我不知郭浩杰肏了多少次,只感觉胯下流满了热乎乎的液体,我不清楚那是我的尿水,还是淫水,或者是他的精液。
瞳仁再没回到过眼眶中,舌头也没伸进嘴里过;遍布油汗的面孔扭曲变形,鼻涕、口水、眼泪甩满了整个脸颊;四肢不受控制地不停抽搐,全身细胞都沐浴在绝顶高潮的余韵中。
我能感觉到痉挛跳动的肉穴中缓缓流出了什么,也许是粘浊的白精吧。
郭浩杰的脚踩住了我的头,意识涣散的我隐约听见他说道:“严晶,这就是你把我赶出家门的代价。给你机会做人你不做,现在我让你做狗,当我郭浩杰胯下的一条臭屄老太婆母狗,天天被大鸡巴强奸的烂屄狗,你活该!”
我抖着眼皮,嘴角抽了抽,头一歪晕死过去。
当我醒来时,发觉回到了铁笼里,根据窗口透进来的光线判断,时间已是晚上。
房间里只有我一人,我没有时间感念,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只感到肚子饿得厉害。
在逼仄的笼子里活动了一下酥软的身体,泥泞闷湿的阴户隐隐作痛,腰部又酸又疼,肚子里还憋了尿。
我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有没有人?郭浩杰?”
没人回应,我只好憋屈地窝趴在笼内,双手抱搓肩膀,瑟瑟发抖。旁边虽然有取暖器,但只穿着短丝袜的我依旧很冷。
人在无聊的时候,容易想得多,我脑子里总是想着这次多半是迈不过去了,郭浩杰他们玩腻了我,一定会杀了灭口的。
处理尸体的方法我都替他们想好了,随便找一幢建到一半的屋子,把我埋进水泥里,只怕到房子拆除时,我才能重见天日。
我又开始幻想警察会及时出现,把郭浩杰他们绳之以法,救我出去。
接着想到也许吴伟和陈莉会找到我,然后偷偷营救我,或者报警救我。
就在我七思八想的时候,郭浩杰开门进来了。
“严老师你醒啦,睡得好吗?”他衣着整齐,拿着盒饭走到我面前坐地,取出手机开始播放春晚。
他用筷子夹起鸡腿晃了晃,“哦,好大的鸡腿,老师你饿吗?”
我咽口唾沫,沉默以对。
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罐啤酒,拉开拉环,嘬了口,道:“爽啊,除夕夜一边吃饭喝酒,一边欣赏无聊的春晚,旁边还有一个关在笼子里的熟女作伴,人生足矣。”
我心里暗骂:“对对对,你人生足矣,最好今晚就去死,滚远点去死,别死在我面前。”
“你先忍着点,待会给你准备了大餐。”郭浩杰说完,不再理我,自顾自地吃喝。
我百无聊赖,扭着头一起看春晚,权当消遣,暂缓内心的苦闷。
联欢晚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终于到了主持人倒计时环节。楼外的烟火爆竹声不绝于耳,马上就要跨年了。
这时,郭浩杰的手机响了,我瞄到来电人是阿风。
他接起电话,说道:“喂,事情办妥了?很好。你们在回来的路上了?好。我等你们回来,给你们庆功。”
挂了电话,郭浩杰收好手机,把啤酒罐与饭盒打包拿走,关门出去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自己。
约莫半小时后,郭浩杰回来了,他笑道:“严老师,你看谁来了?”
阿风、阿明抬着一个女生走进房间。
我抬眼细瞧,惊呼起来:“张静瑶!”
郭浩杰朝着地上的垫被一指,说道:“不错,就是你的宝贝学生——张静瑶小婊子。”
两人把张静瑶放到垫被上,往后退开。
张静瑶穿着羽绒服与牛仔裤,正闭着眼昏睡。
我抓住笼子的铁丝剧烈摇晃,激动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郭浩杰上前拉开张静瑶的衣服拉链,看向我说道:“别担心,只是迷晕了。”
“住手!别碰她!你们想干什么?”我怒道,“郭浩杰你别碰她。”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余力关心学生?你可真是个好老师啊,哈哈哈。”郭浩杰的手指划过张静瑶的脸颊,“我们想干什么?你是明知故问啊。”
我看着张静瑶沉睡的模样,心中怜痛,哀求道:“求求你别动她,你们是同学,是朋友啊。郭浩杰,算老师我求你,你饶了她吧。”
“朋友?她和吴伟一起打我的时候,向你们告状的时候,有想过我们是朋友吗?”郭浩杰突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