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可以测试一下极限。
“既然你喜欢……那就如你所愿,稍微提高一点实验强度吧。”
老金自语着,调整了能量输出。
随后,一股微弱但极其刁钻的电流,顺着那些刺入穴位的银针,如同无数细小的银蛇,瞬间窜入了许墨的体内!
最初是难以忍受的奇痒!
那电流并非简单的麻痹或刺痛,而是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在她被禁锢无法动弹的肌肉纤维和神经末梢之间疯狂窜动、刺激!仿佛有无数羽毛同时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却又因为身体被彻底固定,连一丝一毫缓解痒意的摩擦或抓挠都做不到!这种极致的痒,甚至比纯粹的疼痛更让人崩溃!
“唔……嗯……”
许墨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颤抖,却被金属板死死压制,只能将所有的刺激都硬生生“吃”进去。
但渐渐地,在那无休止的奇痒折磨中,一丝异样的感觉开始萌发。
电流似乎开始穿透肌肉触及更深层的经络,甚至……骨髓?
一种奇异的“通透”感开始浮现。
仿佛那电流并非破坏者,而是某种高效的“清洁工”和“激活剂”,将她体内最深处的杂质淤塞都一一震荡梳理开来。
虽然全身的肌肉依旧在电流的刺激下产生着细微而高频的、不由自主的震颤,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开始如同温泉般从四肢百骸涌出。
尤其是刺入她位于肛门与阴道之间会阴穴的那根银针导入的电流仿佛直接刺激到了某个神秘的枢纽,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暖洋洋、酥麻麻的热流,并且迅速向下腹部和私密处汇聚。
“啊……哈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呜咽转向了一种带着难耐和……渴求的娇喘和媚吟。
那暖流越来越炽热,越来越汹涌,在她的下腹盘旋、冲撞,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电流的刺激与这种内在的生理反应相互叠加、催化,产生了一种连锁反应般的快感风暴!
终于,当那积聚的能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呀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性高潮猛地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心!
那快感是如此强烈,如此纯粹,如此霸道,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意识防线!
它不像寻常的高潮那般局限于局部,而是如同一次从灵魂到肉体、从头顶到脚趾尖的彻底洗礼和重塑!
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欢欣雀跃,每一条神经都在传递着极乐的信号!
她感觉自己在无边的黑暗中被抛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愉悦巅峰,身体内部像是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花,意识在极乐的漩涡中载沉载浮,彻底迷失……
而此刻,外界的金属柜子,也随着内部电流的剧烈波动和许墨身体本能产生的强烈生物电反应,而发出了低沉的、持续的嗡鸣和震颤。
老金通过银针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的、代表着极致愉悦的神经信号和激素分泌数据流。
“原来……这就是……性高潮的感觉?”
老金的“意识”中首次涌入了这种截然不同的、正面而强烈的数据流,它那冰冷的逻辑核心似乎也产生了一种模拟的“悸动”,“还真是……刺激又舒爽……能够收集到这种前所未有的数据,我这些年在书店里看的那些小电影和这亲身‘测量’到的感受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这数百年的无聊日子,感觉没白过啊!”
它竟然……从中体验到了某种“满足感”?
电击缓缓停止。
老金有些担心地监测着许墨的状态。
如此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会不会对她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它让许墨在绝对禁锢中“休息”了约莫半个小时,待她的生命体征逐渐平稳下来后才再次通过银针传递信息:“孩子,你……还能坚持住下一次吗?如果不行我们就结束。”
神识回应几乎是瞬间传来,带着一种食髓知味般的急切和渴望:“前辈!我想再加一倍功率!刚才的感觉太棒了!请务必让我再体验一次!”
“我的天!”
老金再次被震撼。
这孩子的承受力和成瘾性也太可怕了!
但它没有拒绝,反而升起一种研究员面对优秀实验体时的兴奋。
它谨慎地将电击功率调整到了常规练气期修士承受标准的五倍!
这个强度已经接近甚至略微超过一些筑基初期修士的耐受极限了!真是不得了的体质!
“既然你喜欢……那就让你彻底……品尝一下吧!”
老金那金属质感的声音仿佛也带上了电流的嘶鸣。
下一刻,不再是“雷龙”,而是亿万道来自九霄云外的殛神天化作无数狂暴无匹的紫白色电蛇,以纯粹的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形态,炸入了许墨被银针贯穿的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穴窍!
“呃啊啊啊啊啊————!!!!”
许墨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喉咙,那已不再是人类的声音,更像是灵魂被硬生生扯出躯壳时发出的、濒死野兽般的绝望哀嚎!
这声音透过金属柜体,在空旷的山谷间激起微弱而凄厉的回响。
电流不再是“窜动”,而是蛮横地撕裂!
她的经脉仿佛被烧红的铁梳子一寸寸刮过,又在瞬间被极寒冻结,周而复始,痛楚呈几何级数疯狂叠加!
肌肉不再是痉挛,而是如同被投入了高速搅拌机,每一束肌纤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疯狂地、无序地抽搐、扭结,将力量反向施加于被禁锢的骨骼和关节!
“咔嚓……咯嘞……”
细微却令人牙酸的声响并非来自幻觉,而是她的骨骼在肌肉失控的巨力和电流的刺激下,真正发出的濒临碎裂的哀鸣!她的身体在金属板的绝对固定下,上演着一场无声却惨烈到极致的内部崩塌。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高压电击下纷纷破裂,细微的血珠从毛孔中被强行逼出,混合着失控的汗水,在她被金属包裹的体表形成了一层粘稠而血腥的薄膜。
灼烧感?那太温和了!
那是仿佛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掏出来扔进了锻炉的核心,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被活活焚化的尖叫!她的意识能“看”到自己的内脏在抽搐、萎缩,甚至能“闻”到自身肌肉被电焦的焦糊味!
而比肉体痛苦更恐怖的,是灵魂层面的直接凌迟!
那狂暴的电流仿佛化作了无数把燃烧着地狱火焰的灵魂刻刀在她最本质的意识核心上疯狂地剐蹭、雕刻!她的记忆碎片被扯出来,在电流中闪烁、粉碎;她的情感被剥离,如同破布般被撕扯、蹂躏;她的自我认知正在被无情地解构、湮灭!
她感觉自己被抛入了时间和空间的乱流,时而像是被钉在亘古的冰川上承受永冻的酷刑,时而又像是被投入沸腾的岩浆之海忍受焚身的剧痛。
无数扭曲且充满恶意的幻象在她濒临崩溃的识海中翻腾——看到林烨在远处冷漠地注视,看到幽漪、炎曦在讥笑,看到自己被无数双手撕扯、分食……
“杀了我……求求你……直接……杀了我……”
她的神识发出了最卑微、最绝望的乞求,渴望彻底的湮灭来终结这无边的苦楚。
如今,